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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陳先生翻來覆去念了幾遍,好像在咀嚼這個小名,他沖她燦然一笑,伸出手重新打招呼,“嗨,寧寧,你叫我意澤就可以了。”
比起上次匆匆介紹,現在算是正式認識了,方清寧還是托著腮,有些嘲笑似的嘟起嘴,手指尖輕握一下他的就松開了,她并沒有叫他的名字。
陳意澤似乎也不介意,他讓方清寧來選茶,方清寧回說她沒有研究,陳意澤便不再問,溝通了一下過敏情況,斟酌著點了幾道菜,“上次見面之后,貞愛對我說起,你很有眼光,是硅谷最值得注意的35歲以下投資人之一。這次回國,是有打算接手公司嗎?”
方清寧懶洋洋地說,“那都是財經雜志拿錢搞的公關排名,涂金抹粉而已,我就是運氣好。”他最好別是找她來談投資的。
以他們兩人現在的地位差距,現在的談話地位應該是倒過來,由方清寧來找話題,她至少不該表現得這么傲慢,如果足夠客觀甚至應該在清清爽爽的陳意澤面前自慚形穢,天氣這么熱,方清寧奔波了一天,身上多少有點汗,大熱天她就涂了點粉底,現在說不定還全花了,唉,或許她應該補個妝的,或者干脆洗把臉。
但她偏不,甚至有些刻意的不配合,就是不想看陳意澤演下去,她覺得其實他們兩個人對彼此的目的和興趣都應該是心知肚明才對,在迪拜機場她早就注意到陳意澤,陳意澤看著她的眼神她又不是不懂,雖然后來他是裝得很好啦,這個陳先生好愛演,真的蠻裝的。
真正進公司做實事的老錢子弟,家里就算再寵也沒有傲氣可言的,不可能因為一點冷臉就‘神色一變,隱隱透著淡漠’,陳意澤臉上笑意不減,但還是很表面。“謙虛了,方小姐很有膽量,方家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你敢接手,就不怕引火燒身嗎?”
“如果我真的被燒到了,你會沖我噴滅火泡沫嗎?”方清寧覺得陳意澤很不會找時機,他完全可以通過一些舊相識來加她的微信,并且提前訂好約會,這樣她自然會精心打扮,哪像是現在,她就隨便穿著襯衫長褲,和出席商業談判似的。
她有些埋怨他,而且現在整個時機都不合適,就算她對陳意澤有很強烈的感覺,但也未必意味著一定要付諸行動,如果他能被氣跑是最好的,所以她一點都不配合談話,并且撅嘴挑剔說,“你為什么要帶我來素菜館,我是肉食動物你不知道嗎?”
他脾氣很好地解釋著說,“這里的素肉做的很好,和真肉沒有什么區別的。”
方清寧說,“可是吃素食不就是為了健康嗎?你總不會是因為信仰吧——那為了健康就不該吃素肉,豆制品要做到和肉口感一樣是少不了油鹽糖的。”
陳先生勸慰她至少給個機會,先嘗嘗再說,方清寧拿起筷子夾了一條脆黃瓜嘎吱嘎吱地嚼著,哼哼著說,“好吧。”
她沒好氣的態度很明顯,陳先生看不出生氣,但不再繞彎子了,而是問她,“現在訴訟形勢很不利吧?據我所知,愛錢寶這個坑沒有一個無期是扛不住的,而且你那幾個哥哥在其中牽扯得很深,大部分都要面臨五年以上的刑期,可能減刑也不是太容易辦下來。”
在在都是事實,方清寧也正經起來,放下筷子坐直了,“是的,有這個可能。意澤你的意思是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她正經了他反而閃過一絲笑意,方清寧有些愕然,隨即更不高興,陳意澤舉起手摸了一下嘴角,他長得真的非常英俊,朗然含笑坐在燈下,好像自帶光環,方清寧看得反應慢了半拍,他直接抽張餐巾紙遞給她,又比了一下嘴角。
“是,我這里有渠道,就算判刑少不了,之后也可以設法減刑。”陳意澤說,“現在的保釋當然也是有辦法的。”
方清寧低頭抹了下嘴,果然嘴角沾到芝麻醬了,這也讓她氣勢大跌,她不得不承認陳意澤的籌碼很有吸引力,這一塊現在是她在管,保釋根本就辦不下來,局里無論如何都不批準。老爺子又是那樣心灰意冷的樣子,方家就算有錢也沒地方送。
她睜大眼望著陳意澤——但他的幫助當然是有代價的。
陳意澤對她露出迷人的笑意,從懷里掏出一張門卡推了過來,方清寧垂頭看了一下,門卡上有樓盤名字,就在這附近,高端社區,一套起價至少一千五百萬以上。
“這個是——”她拉長聲音問。
陳意澤對她迷人而又自負地笑著,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念頭,他們這才第二次見面卻仿佛認識了很久。
他的聲音也非常動聽,“寧寧,你知道這是什么。”
方清寧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在這種時候給她門卡,還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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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晚上上po實在是太難了
明天應該不更新,我也不知道,看時間和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