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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嗆嘁:這心情轉換法太高深,我一輩子都不想學會】
看著嗆家四姐妹大獲全勝,韓一川搓搓手,準備總結發言,結果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更讓韓一川猜不到的是,那人不僅是爭吵的源頭之一,居然還莫名其妙幫著韓一川說話。
【敵南:純血狐,如果你現實中有不便,可以不用上游戲。游戲里的任何事,都不比現實重要。】
【純血狐:老公……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很傷心很寂寞,如果沒有游戲里這群好朋友開解我,我真的不知道日子怎么過下去】
“這老公兩個字,叫得可真順溜。”韓一川吐槽。他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語氣冒著絲酸味。
當然每次純血狐裝可憐,總有人跳出來幫他說話。
【巴黎貼塔:翻了上面的留言,我覺得嗆家的確是過分了點,純血狐家里死了人,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你們居然還拿死人取笑他,太過分了】
【七公主:就是,明明是妖嬈當小三的話題,妖嬈自己心虛說不過我們,就派嗆家姐妹出場,轉移話題,攻擊我們小狐貍不說,還拿他姐姐出來戳他傷心事】
【巴黎貼塔:誰知道嗆家的號是不是他一個人五開精分的】
【手里沒刀:那可真厲害啊,沒人幫他說話,他就一個人五開舌戰群雄。真是可憐,自己沒人幫,就以為我們這里也沒人。不要羨慕,我們幾個在玩斷刀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幾個在玩斷刀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幾個在玩斷刀的時候就認識了】
韓一川覺得對面那些人智商有點捉急……
【敵南:我說兩句。第一,我建議純血狐下游戲好好調整心情,我一直堅持游戲里的任何事都沒有現實來得重要。所以兩幫人在游戲里爭吵沒有任何意義。】
【敵南:第二,我和純血狐結婚并不代表著我和他有超出友誼的感情,也沒有發展到現實的想法。只是找個一起玩的網友。而且我和純血狐以及妖嬈現實都是單身,從來都不存在劈腿論或者小三論】
【敵南:最后,游戲里結不結婚,并不影響我玩游戲的興致,如果你們覺得我和純血狐結婚給你們帶來困擾,我不介意由純血狐提出離婚】
【敵南:我說完了,你們有什么疑問嗎】
三大段話說完,上鎖的房間里開始充斥起嗆家姐妹興奮的尖叫聲。
“副幫主威武啊!!!打得那群白蓮花臉都腫啦!”
“噗哈哈哈,現在那群人的臉色一定很好看。有種特么純血狐就離婚啊!”
“請告訴我副幫主對軍師是真愛!”
只有韓一川還算冷靜:“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副幫主不去幫他老婆,反而要來幫我說話?”
嘁嗆嘁琢磨著:“大概副幫主暗戀你,來玩游戲也是為了你?”
嘁嗆嗆:“你傻啊,敵南要是暗戀妖嬈,干嘛還要和那婊子結婚。”
嗆嘁嗆:“誒?被你們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蹊蹺哦……”
“蹊蹺什么?”
幾人還沒商量出個名堂,一個不屬于五人的聲音炸響在韓一川耳畔。
那聲音讓毫不設防的他心跳陡然一滯,僵直著背脊坐在電腦桌前不知所措。
他費力地舉起右手緊扣心口的位置,揪得外套皺起許許多多褶子,揪得右手的指關節泛白,才從一瞬間的空白中回神。
心跳狂野地鼓動起來,敲擊著胸腔,比跑完馬拉松跳得都劇烈,韓一川狠狠咽下兩口口水,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太像了,和他記憶中的聲音太像了,不能說一模一樣,可即使只是八成像,也讓他剎那間失態。
他看著上鎖的房間里那個不請自來的黃馬,說話的是敵南。
剎那間,他腦中出現各種幻想,敵南會是他那個前男友嗎?他們有相似的眼睛,同樣修長優雅的手指,相似的聲音,如果他就是前男友該有多好?
可片刻后,韓一川的理智就把這個美好的幻想碾碎,他的前男友根本不會說中文,也不可能出現在上海,更主要的是,是韓一川的背叛,才導致兩人分手,前男友恨不得永遠都不見他。
“妖嬈,你在發什么呆,問你話呢。”嗆嘁嗆的聲音在韓一川漸漸回神后飄入耳蝸。
韓一川狠狠抹一把臉,讓情緒回復,隨后用盡可能輕佻的語氣回:“啊,我剛剛一邊擼管一邊撕逼一邊和你們聊天,正好在敵南說話的一瞬間高潮來臨,所以我享受余韻去了。”
眾人:“……”
嘁嗆嗆:“污妖王,請受小女子一拜……”
“嗯,免禮。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第5章 嗨,約嗎
作為幫派yy頻道的黃馬,敵南可以自由出入頻道內任何一間上鎖的房間,而他進入韓一川和嗆家姐妹的小基地,其實是受萬里逍遙所托,化解純血狐和韓一川之間的矛盾,維護幫派和平。
韓一川不知道為什么萬里逍遙會找敵南來調解,也不知道為什么敵南不幫他名義上的游戲老婆純血狐,反而稍稍偏袒他,但韓一川并不打算接受敵南的調解。
在那群白蓮花看來,鬧事兒的是把裝備“送給”純血狐又反悔的韓一川,白蓮花們沒有任何過錯,所有的爭吵都是韓一川在背后挑起的,總之只要韓一川不說話,幫派就一派祥和。
那么這還有什么好調解的?
韓一川:“看在萬里逍遙的面子上,我可以做一點讓步,確保他們留在幫里為國戰出力,但是除此之外,我不會做任何退讓。哪怕你調解一萬次,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和我討論純血狐,我更情愿和你討論一下我們明天用什么牌子的套套。”
敵南似乎是被韓一川噎住了,半宿才憋出口氣:“為什么你說話句句不離下半身?”
“哦,男人這輩子就是在和克制小弟弟戰斗。我只是愛好和平,從不克制而已。”
“你以前也這樣?”不知為何,韓一川覺得敵南的語氣有些沉重,而且夾雜著一點點隱忍的憤怒。
“是啊,我天生就這樣。”韓一川回得毫不猶豫。
“你撒謊。”敵南語氣非常堅定,宛如能穿越網線望見韓一川心里真實的想法,“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