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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腦筋一動,就動到了被他蹂躪著的套套上。
在他的強(qiáng)烈建議下,他和敵南的接頭信物被他選定為紫色外包裝的杜蕾斯,也就是他現(xiàn)在褲子口袋里那個。
敵南當(dāng)時還問他為什么是紫色,他是怎么回答的?
貌似是……“基佬紫的外包裝絕對炫爆眼球”?
噗哈哈哈。
至今都能想象當(dāng)時敵南發(fā)出那聲尷尬的“額……”時會如何抽搐嘴角,簡直跟他的前任聽到冷笑話時反應(yīng)一模一樣。
所以想要炫酷的出場,不如直接用手指夾著杜蕾斯大大方方地和敵南說一聲“嗨,約嗎”?
然后他們就可以……嘿嘿嘿……咦嘻嘻嘻……
第6章 韓一川的“水晶鞋”
就在韓一川腦子里充斥著各種十八禁畫面,舔著唇走到27桌的位置,夾出他的基佬紫,想遠(yuǎn)遠(yuǎn)和敵南打招呼時,他被個男人攔住了。
那男人走到他右前方,韓一川撇過去一眼,長得倒是挺養(yǎng)眼,但一看就是個攻。
沒等男人開口搭訕,韓一川轉(zhuǎn)頭對著男人擺手:“不約不約,我們不約。”
很久以后韓一川才領(lǐng)悟到一個道理——永遠(yuǎn)不要低估一個腦補(bǔ)帝的武力值。
攔住他的男人看看他擺著的手,又看看夾在他手指縫里的安全套,突然覺得韓一川很可愛,是的,可愛。
他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韓一川搖擺的動作上,而是敏銳地跟著韓一川手里的紫色安全套晃動,并且在晃動的燈光下看清了那紫色包裝上的文字——durex至尊持久系列,共享刺激,更久歡愉。
這暗示意味十足的動作,真的是在表達(dá)“不約”這個概念?
不約他拿著個套套在他眼前“共享刺激,更久歡愉”?
明明就是想約不好意思說吧。
也是,有一些自稱純一的男人第一次當(dāng)受是會覺得沒面子,所以才用這樣的方法來暗示,真是個聰明又別扭的炸雞店老板。
再近距離看韓一川那張臉,高個腦補(bǔ)帝男心里越發(fā)滿意,最喜歡這種口是心非欲拒還迎還有點(diǎn)小別扭的雙插頭了。
于是在韓一川天真的以為男人會識相地走開時,男人反而勾住他肩膀,用力把他往樓梯口帶。
對付這種別扭受,就是應(yīng)該強(qiáng)勢一點(diǎn)!
韓一川臉上大寫的懵逼,這男人力氣特別大,大到他居然掙不開。
什么情況啊!不是說了不約嗎!
“嘿!”韓一川眼睛大睜轉(zhuǎn)頭去看這個自說自話的男人,試圖脫離他的鉗制,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一道白色頂光同時從他腦后劃過,越過他身邊的高個男,堪堪照在那坐在第27桌沙發(fā)上的客人宛如希臘雕塑般深刻的側(cè)臉上。
僅僅瞬息,韓一川的喉嚨就如插進(jìn)棉花團(tuán)堵塞住一般干涸枯燥,再也發(fā)不出一個音。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渾身仿若被抽去所有力氣,剛剛還在擺動的右手軟趴趴蕩在身側(cè),夾在兩指之中的信物也順勢滑落,發(fā)出一聲輕響,又被舞池震天的音樂遮蓋。
韓一川呆愣著被身邊的男人拉走,踉蹌間重重踩在這信物上,紫色的外包裝沾上鞋底的灰漬,在昏暗黯啞的地面上被鞋跟壓扁。就像是韓一川此時煩亂的心緒,找不到一點(diǎn)光澤。
他如木偶般被男人攬著腰下到一樓,直到此時他才找回心跳,驚悚地拉住身邊的男人問:“他看到我了嗎?他沒看到我吧!”
“誰?”
“27桌那個男人!”韓一川咽下一口唾沫,如果是在正常的燈光下,能清楚分辨出韓一川褪去血色的嘴唇。
高個男人奇怪地看著韓一川,微微皺眉,沉下聲說:“沒有,你是逆光,他肯定看不清。”
韓一川如釋重負(fù)嘆出口氣,右手岔開,用拇指和食指使勁按著太陽穴。
太好了,他沒看到,他沒看到。
“那人是誰?你認(rèn)識他?”高個男拉下韓一川的手,邊問邊把他往酒吧外帶。
韓一川盡量讓自己的嘴角勾得不那么僵硬:“認(rèn)識,我給他戴了綠帽子,他無時無刻不想弄死我。”
這明顯開玩笑的語氣讓高個男嘿笑出聲:“綠帽子?”
“沒錯,我把他男友上了,在他給他和他男友新安置的公寓里。”
高個男順著韓一川的話回:“如果我是他,估計我也想弄死你。”
韓一川聳肩,跟著高個男走出酒吧,在男人拉著他想去隔壁愛情旅館開房時,韓一川巧妙地避開:“今天沒興致,下次約吧。”
男人意料之外地不再糾纏,連韓一川的電話號碼都沒要就爽快離開。
回頭看看酒吧樸素的門面,又抬起頭去看二層被窗簾布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只偶爾露出一兩束光的窗戶,韓一川自嘲一笑,他在看什么?看穿了也就是一扇玻璃一塊窗簾。
那個他記了六年怎么都忘不掉的男人就在里面,可是他卻提不起一絲勇氣去見他。
沒錯,那個即使分手六年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午夜夢回里的男人,就在酒吧里,就在27桌坐著。
在看到那個側(cè)臉的一瞬間,韓一川心中就吶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絕不會看錯,哪怕這一幕假得如同夢境。他不知道為什么本該在法國的前任會出現(xiàn)在萬里之遙的這個酒吧,出現(xiàn)在離他不過三米的地方,恰恰出現(xiàn)在他和敵南約定的26桌隔壁,但他百分百確定,那張側(cè)臉屬于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男人——他的前任,迪安。
他覺得他應(yīng)該猜到了什么,可是又覺得荒謬,迪安就是敵南?他們有相似的眉眼,相似的手型,相似的聲音,除去迪安在六年前并不會說中文,一切都仿佛對的上號。
但是為什么?
如果迪安就是敵南,他千里迢迢來到上海,就是來打一個名叫《御仙》的破游戲,和一個名叫純血狐的婊子結(jié)婚,結(jié)婚后又和他相約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