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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這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震驚早了。
【哎,原來不是原裝的魅魔血脈嗎,是后天用了秘法換的?!?
【哇,這是什么秘法啊,這要是學的人多了,豈不是人人都變?nèi)f人迷了?】
【修真界人人都是萬人迷,那不是天天都在為愛情打架了?】
【牛哇,牛哇,讓我來看看這是什么秘法?】
聽到虞魚的話眾人也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薛季禮就折騰出了不少事,這還是因為他本身資質(zhì)平平,再加上多年一直都在玄光宗的原因,要是出現(xiàn)更多這樣的人,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呢。
而且換別族血脈這種事一聽就是什么邪法,眾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想聽虞魚繼續(xù)說。
而度長臨更是直接將自己父親修為全都封死,五感也全部都封住了,然后把人又重新帶到了自己面前,以便讓虞魚能看得更清楚。
“哎,怎么又送回來了?”虞魚也就疑惑了一秒,但想著可能是度長臨把人抓回來帶回執(zhí)法堂也沒多在意,只繼續(xù)讓系統(tǒng)給她翻秘法。
系統(tǒng)也不清楚每個人身上都有什么奇人異事,只有被虞魚鏡子照到的時候,他才能利用能量讓字幕不斷刷新,它其實也好奇死了,就一直不停刷新字幕內(nèi)容。
“嗯,沒有嗎?”虞魚看了半天沒看到,露出失望的聲音。
其他人一聽,心里也是一陣“咯噔”。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沒有呢?
他們都想抓起神器搖一搖,讓她再努力努力了。
執(zhí)法堂長老更是直接偷摸伸出一腳,把薛季禮踹得一倒,臉直接貼到了虞魚的鏡面上。
虞魚,“啊啊??!我臟了,我居然被渣男貼臉殺了?!?
虞魚直接從度長臨手中掙扎出來,飛起,對著薛季禮腦袋就是“砰砰砰”一頓亂拍。
“咝!”在場的人看了都覺得疼。
這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是一般兵器都砍不動的半仙器。
只見薛季禮的頭似乎都被敲得有點變大了。
薛季禮被封住,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虞魚敲,他眼中露出怨恨的目光。
崔道衡是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好兄弟”的,他見狀立馬尖叫雞的喊道,“你這是什么眼神?神器是什么寶貝,它教訓你正是說明你罪有應得!”
這時,蘇如柳看著自己心上人落到被如此對待,終于克服住心中的害怕沖了過來,護在了薛季禮身前,“你們不要怪他了,他只是一時糊涂,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虞魚見薛季禮被人護住,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可聽到蘇如柳的話她又忍不住吐槽,【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怎么一個是一時糊涂,一個就是有罪了,她這是被洗腦了嗎?】
虞魚想著,忍不住飛到蘇如柳面前去看她。
【嚯,這玄光宗是什么吃瓜圣地,怎么白月光替身居然也是個身份不一般的?】
【她也有魅魔血脈?】
【哦,人家是真血脈,不是度長臨他爹那種后期合成的?!?
大家,“……”
神他爹的后期合成,但是你還別說,這詞雖然沒聽過,但一聽就覺得特別生動形象。
因為又聽到了魅魔的事,大家都忍不住仔細觀察起了蘇如柳。
因為和扶光仙子性格相差甚遠,所以要真仔細看的話,兩人其實并沒有特別相像,不過對于對扶光仙子感情深的人來說,看見蘇如柳眉眼間的相似,還是會忍不住恍惚一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差不多長相的人連眼瞎都瞎得有相似性,不然怎么都對薛季禮深情錯付呢?
剛有人這么想,就聽到虞魚說道,【咦,原來蘇如柳不是愛上了度長臨他爹,是親人的血脈對蘇如柳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親人?薛季禮的血脈不是那什么后期合成的嗎,怎么還成親人了?”眾人眼中的疑惑更多了。
不過,下一瞬,虞魚就為他們解了惑。
【噫,原來度長臨是用了蘇如柳某個她不知道的舅舅的血,把自己全身的血都換了一遍,還把那魅魔的丁丁和自己的丁丁換了,才有了這種效果,原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秘法?!?
【換血就算了,話說換那個是怎么操作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咳咳咳咳咳……”在場的男性都忍不住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他們之前還擔心這秘法危害修真界呢,現(xiàn)在看來這秘法一般人真下不了手。
第5章
魅魔雖然有個魔字,實際上他們和魔界關系并不多大,他們既沒有大部分魔界人的強大能力,也對修真界的人沒什么想法,相反因為魅魔都長得十分貌美,且都懵懵懂懂,智商不是很高,他們大部分都被收入了后宅之中,差不多是當成了漂亮擺設的程度。
所以真要說起來,大家對魅魔并沒有什么惡感,甚至因為他們的這種遭遇,有時提起,對他們還多有同情,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人想過竟然還有人覬覦魅魔的血脈。
魅魔天生自帶吸引人的能力是不錯,但某種程度上這種能力都算是用智商換來的,他們甚至一個個的都沒什么修煉上的天賦,能練到筑基往上的都能算是族群里的佼佼者了。
這種極致的美貌和吸引力再配上這弱不禁風的修為能力,在追求強者的修真界來說,這不是什么優(yōu)點,而是災難,所以只聽過覬覦魅魔美貌的,還真沒聽過有人覬覦魅魔的這種天賦血脈的。
而且這得到對方能力的方法還是要換男人的那玩意兒,這到底是哪個奇才想出來的,該不會是薛季禮自己原創(chuàng)的吧。
畢竟這可是連神器都不知道的秘法。
大家忍不住都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向了被虞魚拍的頭都大了一圈的薛季禮,然后視線又不自覺的往他的某個部位下移。
這……把那玩意兒都換了,真的還可以使用如常嗎?
蘇如柳并沒有聽見虞魚的心聲,她突然見到所有人都盯著薛季禮看,心里更慌了幾分,她下意識往薛季禮身邊靠了靠,對著度長臨求情道:“我知道我錯了,我任你處置,可是他畢竟是你父親,他只是修為一直上不去有了心魔而已,這些并不是他的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