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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道:“好,你這就問吧,咱們正好干了這一票大的!”
青羅國的皇宮里
采薇親自坐在煎藥的爐子前,煽動著爐火,藥罐子里的藥液沸騰起來,咕嚕咕嚕的,冒著一串串的黑泡泡。
南宮逸望著那黑漆漆的湯藥,心疼的說:“娘子,你受苦了。”
采薇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事兒的,等救回瑜兒,讓龜大仙幫著調理調理就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南宮逸望著窗外,眸光陰鷙的說:“等救回瑜兒,那些人販子我定要親手發落…。”
很快,藥煎好了,不等涼透,采薇便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湯藥下腹后,腹內頓時一陣火熱,緊接著便擰著勁兒的疼了起來,她強忍著腹中的不適,沉穩的吩咐宮女備水,她要沐浴。
南宮逸見采薇臉都白了,心疼得不得了,非要堅持給采薇洗澡,卻被采薇堅決的拒絕了。
古人都很迷信,堅定的認為女子的經血是最骯臟的東西,沾上了會晦氣一輩子的,大概是來這里久了,她也多少相信了些這些東西,所以堅決的不允許男人粘上經血這種晦氣的東西!
最后,在她的堅持下,由宮女服侍著洗了澡,洗過后,她的身子都要虛脫了,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勉強的出了浴盆。擦干身子,她立刻遣退了宮女,聯系空間,萬幸的是,空間被她聯系到了。
鸚哥和長眉接到她的命令,從空間里飛身出來,鸚哥從凈房飛出了宮殿,向上空沖去。
半空中,它打開了透視眼,只一眼便看到了瑜兒的下落,急忙把自己所見的告知了采薇。
采薇聽說幼子正被關在地牢里,被一個瘦高的白臉兒男人審問著,心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急忙走出凈房,走到寢殿里,把鸚哥看到的告訴了南宮逸。
南宮逸得知瑜兒正在受苦,拳頭都要捏碎了,他切齒說:“我這就去救瑜兒,很快會把瑜兒救回來的。”
采薇流淚道:“我也去。”
南宮逸看到她的嘴唇都白了,臉上的狠戾消弭了一些,他說:“你的身子不好,趕緊進空間去讓龜大仙瞧瞧吧,區區幾個拐子,為夫一個人對付就綽綽有余了,何況還有長眉和鸚哥幫忙呢!”
采薇點了點頭,她相信南宮逸,也相信自己的神獸們,而且,她現在確實已經撐不住了,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她進入了空間,放出白毛虎后,便昏倒了……
南宮逸打開窗戶,騎著白毛虎,從窗戶飛了出去,閃電般的消失在皇宮里了……
白面狐貍已經審問完瑜兒了,得知這小子姓穆,他爹叫穆崇文,是大晉國的一個糧販子,到青羅國來販糧的。如今一家人住在客棧里,小娃子年幼,不認得字,不知道那客棧叫什么名字,不過沒關系,既然是個遠道來的大糧販子,必然是個有錢的,定會住在京城數一數二的客棧中。所以,只要在京城最有名的幾家客棧略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外面,刀疤臉和他的老娘聽聞撿來的這小子竟然是個大糧販子的孩子,光脖子上的玉項圈兒就值幾千兩,兩個人懊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們先把那孩子的線圈兒摘下來好了,光一個項圈兒就比賣幾十個孩子都值錢,足夠他們母子受用一輩子的了,現在完了,項圈兒已經在老大的手里了,他們可不敢在他手里討寶貝,要知道,老大最是個翻臉不認人的,翻臉比翻書都快呢!
正苦惱著,外面忽然傳來一聲低吼,震的房子都顫抖了一下,刀疤臉嚇了一跳,忙說:“怎么了,這是什么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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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救出瑜兒
已經四更了,天還黑黢黢的,沒有一絲亮光,旮旯村里靜悄悄的,連雞鳴狗叫的聲音都沒有,正因為如此,這一聲低吼極為真切,老大也聽到了,對刀疤臉道:“你出去看看,是不是什么野獸進村了。”
刀疤臉聽了,起身向外面走去,剛走到院子里,忽見一道白光從天上墜下,定睛看時,卻是一只比馬都大的白毛巨虎從天而降,如崩山一般壓了下來。
“哎呦我操!”
刀疤臉嚇得大叫一聲,倏地跳了起來,再看時,白毛巨虎已經落在了地上,一雙銅鈴般的虎眼森森然的盯著他,虎背上,一個滿臉殺氣的男子一躍而下,他眸光陰鷙,渾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一只翠綠的鸚哥飛在他的前面,嘎嘎嘎的叫著,男人踩著院子里的殘雪,一步步的向他走來。
刀疤臉被嚇住到了,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男子雖然沒有對他如何,但男人那身地獄閻羅般的氣勢,已經將刀疤臉完全震住了,仿佛中了定身術一般,根本就動彈不了了。
男人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慫樣,冷笑一聲,劍袖一拂,一把軟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手里,只見他手起劍落,動作快得幾乎用肉眼都看不清,只是劍落下的瞬間,刀疤臉突然撲到在地。
瞬間,地上的雪沫和鮮紅的熱血彌漫了刀疤臉的雙目,他驚悚的看到一具熟悉的身子,頭顱已經缺失,鮮血泉涌般的從脖腔里噴灑出來,染紅了雪地,那具身子也慢慢的向后倒去……
而那冷峻的男子,砍了刀疤臉的頭后,片刻不停的大踏步的向屋子里走去!
刀疤臉的老娘聽到外面的響動,正準備自己也出去看看,剛挑起簾子,卻見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闖了進來。這男人她在白天時見過,正是被她拐來的小娃子的親爹,是個能以一敵十的高手。
一見到南宮逸,婆子頓時嚇得腿都軟了,剛想逃跑,卻被南宮逸拎著脖子,一抬手甩了出去。
“哎呦——”
婆子跌倒在了院子里,摔得鼻青臉腫的,抬頭時,卻一下子見到了院之中身首異處的兒子,婆子的眼睛紅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我的兒啊——”
南宮逸冷笑道:“老豬狗,今日讓你也嘗嘗失去兒子的痛苦!”
婆子連滾帶爬的撲倒刀疤臉的尸身上,肝腸寸斷的哭嚎起來,南宮逸沒有再對付她,對一個女人來說,最殘酷的懲罰不是殺她,而是在她的面前殺死她的孩子,刀疤臉死了,對婆子而言,定比殺了她更讓她痛苦的!
老大見南宮逸追到了這兒來,心頭一驚,白天時南宮逸的身手他見識過的,便是五個他也打不過這糧販子的。見情況不妙,他急忙跪了下來,大聲道:“好漢饒命,小公子一切安好,小人愿將小公子交出來,求好漢饒小人一條性命。”
一邊說著,一邊“咚咚咚”的對南宮逸磕起頭來,磕了幾個,忽然一抬手,一柄飛刀倏地飛了出去,正對南宮逸的心窩。
飛鏢的速度很快,南宮逸的速度更快,他一抬手,穩穩的接住了那根飛鏢,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來。
“這點本事,也就只有對付對付乳臭未干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