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de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無權無勢,身如浮萍,在這亂世之中,若無依靠傍身,恐怕只會死得很快。
所以,赫連榛榛一邊向崔演示好,一邊住進了謝安的主帳。
白日里,她是人畜無害單純善良的西域孤女賀蘭榛榛。
黑夜里,她是楊柳細腰奪人性命的皇子侍妾赫連榛榛。
她不是個好人,用盡心機且卑鄙齷齪。
赫連榛榛一邊厭惡著與謝安親熱,恨他屠盡了北渝皇室滿門,一邊又賣力討好著他引誘著他,讓他在開拔回京之前便深深陷進了赫連榛榛鋪設的情網之中。
比起崔演,謝安似乎要好引誘許多。
他雖然心機深沉,但心比天高,自作聰明,覺得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思,所以赫連榛榛很輕易地便抓住了他的心。
在北地駐軍的三個月里,他們幾乎日日歡好,恩愛不移。
開了春,冰雪消融,大軍便該回金陵城了。
赫連榛榛刻意在沐浴過后不擦拭身子,又偷偷掀開了凈室的帷帳,故意讓乍暖還寒的冷風吹在她的身上。
她很順利的,染上了風寒。
營中的軍醫替她看過,這風寒來得突然也來得兇猛,她連日高熱不退,根本無法走動,更別說跟著大軍開拔回京了。
赫連榛榛燒得全身滾燙,滿臉通紅,眼角淚光盈盈,悄悄從被子中伸出小手,勾了勾謝安。
“殿下,您該不會要拋下妾身吧。”
她眨巴著眼睛,淚花閃爍。
“妾身別無他求,只想長長久久地陪伴在殿下身側,哪怕沒有名份,為奴為婢。”
謝安的眉梢跳動了一下,他沒想過拋下她,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赫連榛榛的存在。
若真要放下,怕也是不能。
這是謝安生命中,頭一遭對女人動心。
可若是帶上她,她的身子又不能長途跋涉,大軍開拔之日已定,也不能因為她而更改日期。
這讓他有點頭疼。
“榛榛,本王既許了你,便不會食言。本王一定會帶你回京的,回京后也會帶你回王府。”
他試圖向她解釋。
“只是軍醫說你的身子不適宜此刻啟程,需得等你的風寒好透了,才能起身。”
“可本王必須在一個月內帶著北伐軍回京,不然便是抗旨了。”
赫連榛榛自然知道這一環,她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哭出了聲。
“那殿下您便離開吧,榛榛不想讓您有半點損失。待榛榛的病好了,榛榛便自己去梁國找您。”
“只是,天高路遠,危機重重,變數實在是太多了。榛榛好怕。”
謝安抬手擰了擰眉心,也有些不舍。
“不然,本王留下崔演護送你回京吧。”他思來想去,也唯有崔演值得托付。
不日,謝安便帶著十萬大軍回了金陵城。
崔演和他的十幾位下屬,被留了下來。
初春以至,萬物復蘇,江南早已是草長鶯飛的季節,北境仍是一片荒蕪。
大軍走后十日,崔演也帶著赫連榛榛上了路。
一路上,從荒蕪走入了繁華。
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兩人獨處時光,赫連榛榛格外珍惜。
她已經在崔演這碰過無數次灰了,這一次無論如何她也要成功。
若不然,真到了金陵城,進了謝安的王府,再想做些什么,恐怕很難了。
不成功便成仁。
他們在玉門關外露宿。
夜里赫連榛榛將心一橫,換了身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舞裙,便進了崔珝的營帳。
北風呼嘯,牛羊低眸,夜晚的星空壓得很低很低,站得高些,似乎一伸手便能觸碰到月亮。
崔演又在吹笛。
這支玉笛還是出征前,容英送給他的。
他雖為崔氏出身,卻是博陵崔氏旁支,比不得累世功勛的崔家主脈。
所以,他與容英的接觸,向來都是小心翼翼的。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