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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絕色,卻讓他魂牽夢縈。
既惦記上了,自然就要調(diào)查清楚。
之前只是聽說了鵲仙樓破產(chǎn)一事,并沒有深究過,這次仔細地派人查了一番,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之處。
事情發(fā)生得很突然。
一日,霍仁貴囑咐了酒樓的掌柜一聲自己要出門,便離開了鵲仙樓。
因著他以往也經(jīng)常出門,眾人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繼續(xù)按部就班做著手頭上的活計。
誰知,才剛過晌午,就有一伙面目猙獰的混混打上了門來,把酒樓的大堂砸了個稀巴爛,嚇跑了還在用餐的客人,叫嚷著霍仁貴把鵲仙樓賠給了他們老大。
待在后廚的霍惜逢聞言,急匆匆趕了出來,卻見為首的大漢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霍仁貴丟到了大堂中央,一腳踩在他傷痕累累的軀體上,蠻橫地讓她交出房契和地契,否則就當場殺了霍仁貴抵債。
霍惜逢到底是個才十二歲的小姑娘,雖性子穩(wěn)重,但是面對這么兇險的境況,還是急得滿頭大汗。
她竭力保持冷靜,與來者不善的混混們周旋,想找機會報官求救。
誰知,混混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把整個酒樓全面封鎖了起來,不讓酒樓里的人有機會跑出去半步,自然也就沒辦法報官。
僵持之下,混混頭子掏出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契書,說是霍仁貴的欠債證明。
霍惜逢接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還真是酒樓的抵押契約,而最下面的落款也是父親的字跡,登時啞口無言。
見她沒法再反駁,混混頭子立馬洋洋得意地搶走了契書,命令底下的人搜尋酒樓,把值錢的物件搬了個空,就連后廚的油鹽醬醋都沒有放過。
“明日把房契和地契準備好交予我,我就不報官告他霍仁貴。”頭子囂張跋扈地說,“如若不然,我就把這契書呈到官府,讓青天大老爺做定奪。只是……就霍仁貴這樣,怕是撐不到上堂吧?哈哈哈哈……”
放完狠話,他就帶著一幫手下,仰天大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