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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見這男人的模樣和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機(jī)，已經(jīng)把他的身份猜了個七七八八。守墓人也知道我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他沒說話，所以我也不說話。

男人看著我們的表情，恐怕也把我們的想法讀了個七七八八——除去不在場的克拉克這里總共就三個人，三個人都對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卻同時又都在裝傻。

“咳。”陌生男人率先輕咳了一聲。“吾——我是說，我聽說……”

“坐下聊。”守墓人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我旁邊的沙發(fā)。

“好的。”男人沒有二話，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了聽從守墓人的安排——他快步走到我旁邊的沙發(fā)坐下。

我：“……”

剛剛坐下來的男人：“……”

看著我和陌生人的守墓人：“……”

“放過我吧，”我在這詭異又尷尬的氣氛里沉不住氣了，“如果你們兩個有話想避開我聊，我可以去幫忙準(zhǔn)備晚餐。”

“不，我們沒什么要討論的，我只是剛好有空，又想到老師最近一直分神到這邊處理事務(wù)，所以來看看你們近況如何。”陌生男人連連擺手，“老師稱贊過你的工作能力，今天總算見到了你本人，我很是榮幸。”

我掛著一個假笑，嘴上連連謙虛地說著“不敢不敢”內(nèi)心卻是驚濤駭浪——守墓人沒吭聲我還以為有一半幾率是在唬我，結(jié)果這男人還真他媽是克藍(lán)沃本人的化身啊？

前后任死神都坐在我家客廳沙發(fā)上，請問我現(xiàn)在這是要駕鶴西去了嗎？我有這么大排面嗎？

我詫異地看著現(xiàn)任死神漂亮的人類化身，他也茫然地回望著我，在我們目光交匯的那一瞬間，我遲疑地張開了嘴。

“有忌口嗎？”

“我不吃辣。”

“過敏呢？”

“不知道有沒有，”克藍(lán)沃緊張地回答道，“有也沒事，我再捏一個化身就是。”

我：我看兄弟你是演都不帶演了啊。好歹耶各的身份也是我家蓋爾看著神像推測出來的，輪到你就直接一口一個老師，生怕我不知道你是誰嗎？

我離開后，房間內(nèi)的對話可能在繼續(xù)，也可能兩個神相對無言一直沉默到了我和克拉克準(zhǔn)備好食物擺放在餐廳桌子上位置，但出乎意料的是，克藍(lán)沃居然也加入了晚餐。

我曾說著玩玩的話居然成真了——我真和托瑞爾的現(xiàn)任死亡之神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我可以給你們的位面旅行出一份力，”克藍(lán)沃大概是對今晚吃到的牧羊人派評價很高，我注意到他表情放松了許多（美食的力量果然是最強大的），“老師說你們遇到了困境，讓我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