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分鐘后,李如坐上出租車,唇齒間還留有被愛人親吻過的觸感,其實他答應秦月的邀約,是有點故意挑釁先斬后奏自作主張的成分在里面,為的就是想看看同樣的套路用在虞杞川身上,他會有什么反應。
而另一方面,李如也確實想知道秦月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到底想聊些什么。
沿街隨處可見的新年裝飾讓人看著就生出蓬勃暖意,不少商鋪都已經貼好了春聯,馬路上也陡然空曠許多,出租車司機跟李如閑聊,說拉完他這一單,就要下班回家過年去了。
李如不是個特別健談的人,沒接司機大叔的腔,他把手機拿在手上把玩,時不時垂眸看一眼屏幕,好似心不在焉,又像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過了約莫十多分鐘,一條新消息提示彈出來,他劃開點進微信,收到虞杞川發來的語音。
車載廣播聲音嘈雜,李如將手機舉起放在耳邊,聽那頭溫潤低緩的聲音對他道:“剛剛忘了說,如如,新年快樂?!?
透過后視鏡,司機瞥見后排的年輕乘客把目光緩緩遞向窗外街景,耳廓肉眼可見地微微泛著紅,唇角卻漾起一抹淺淡的笑。
在今天以前,李如從沒想過秦月會單獨約自己見面,坦白說,他對秦月這個人并沒有多少恨,遠不及他對父親李滿國來得濃烈深刻。
直到現在,這個女人給他的印象還停留在許多年前,那個她領著李燚登門的下午,記憶中,那是一張艷麗到具有很強攻擊性的臉,帶著堅毅又決絕的表情,讓李如很輕易地聯想起他看過的那些超英電影里的女戰士。
她跟謝雯茜真的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卻不得不被同一個男人強行把命運糾纏在一起,成為世俗意義上的對立兩面,其實挺可悲的。
季冰說秦月的移民申請幾個月前就已經提交資料了,走的是eb5,先拿臨時綠卡,顯然早就計劃好了,這樣看來,她之前大動作收購股份似乎只是虛晃一招,但奇怪的是,秦月并沒打算帶兒子李燚一起走。
想到這里,李如隱約猜出了對方找自己的意圖。
到地方,是個會員制高檔餐廳,李如報上姓名,服務員引他往包廂走,今晚有不少年夜飯預訂,稍微成點規模的飯店都很忙,這里也不例外,但午市相對慘淡,對顧客來說,端的清靜。
李如一進門,迎面就見秦月坐在圓桌后的主位上,整個人好像煥然一新,剪了齊耳短發,涂紅唇,妝容是帶點歐美風的凌厲,大抵因為包廂內不讓抽煙,她一只手放在桌面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打火機,看到李如進來,抬起下巴勾唇沖他笑了一下,明艷而張揚。
李如在她對面拉開椅子落座。
秦月開腔:“我還當你是誆我的,沒想到真來了?!?
李如面無波瀾道:“我沒那么無聊。”
服務員拎來茶水給他沏上,秦月以手支頤,指甲在太陽穴旁輕輕點了點,“你就不怕是鴻門宴?”
李如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苦中透著澀,他皺了皺眉,把杯子放下,看向對面的女人:“怎么?你要綁了我去要挾敲詐李滿國?難道是去美國的路費不夠?”
秦月大笑兩聲,她身上同時兼具北方女人的颯爽和南方女人的柔媚,并且很懂得在合適的時候展示出不同的風韻,此刻,她就用一種前輩看后輩的欣賞目光端詳著李如,但多少帶了點挑逗,“難怪你爸那么放心把公司留給你,李燚錯就錯在晚出生幾年,否則,看著你們兄弟相爭,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