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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的起步低于有錢人,即便人窮志堅意志超脫,也注定要比富二代官二代作出更多的努力,可結果卻往往得不到等價的回報。
而沒錢還長得寒磣的就更悲催了,連嫁個有錢人改變一下困苦的現狀都是奢望。
秋蕓現在的處境是“貧民的魂,富人的身”,哪怕滿身附著為貧民抱不平的浩然正氣,卻不能完全站在窮人的立場來指摘有錢人的“不守富道”。
“秋蕓,其實有錢人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日子并不一定就過得比窮人舒坦,比如我,以后一定是會走上上一輩婚姻包辦的老路……”劉飄飄有感而發,可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眼睛望著秋蕓的身側。
秋蕓順著她的視線側頭望過去,就看見孔喆和一幫男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呦呦,這不是虞學霸么?”男生們看到秋蕓,個個神情曖昧起來,開始推搡孔喆。
然而話還沒完,虞學霸卻選擇性眼瞎地走掉了,一秒鐘也沒有多在孔喆身上多停留。
幾個男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起哄,以為這小倆口鬧別扭,連連揶揄起孔喆。
劉飄飄跟上秋蕓,奇怪地問:“為什么大晚上的,孔喆還戴個太陽眼鏡啊?”
秋蕓“噗”地一下笑出來,剛才匆匆略過一眼,沒注意看。
劉飄飄這么一說,秋蕓便想起昨晚自己賞給孔喆的那一記天馬流星拳,頓時覺得大快人心,氣也散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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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他?”劉飄飄聽秋蕓說完,簡直驚為天人。
這“天人”指的是秋蕓。
什么深仇大恨逼得她敢給校草臉上添彩?這事要是讓孔喆的擁泵們知道了,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秋蕓給淹死。
然而聽完秋蕓道明對孔喆動用武力的原因后,劉飄飄更是驚愕萬狀。
“就因為他強吻了你?”劉飄飄做扶額狀,“我天,秋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接個吻多大點事兒,就因為這個,你就二話不說給人家來了這么一拳?”
這要是傳出去,一定會引起女同胞們之公憤、z大的動蕩不安。
秋蕓不知道該怎么跟一個滾床單跟換衣服一樣頻繁的人解釋“不是男女朋友是不可以隨便接吻”這事。
這是原則性問題。
其實當時主要是她正氣頭上,而且又急于擺脫孔喆的糾纏,才不得已揮了那一拳。
不過要是被強吻的那一刻,她的手沒有被約束的話,估計此時孔喆的俊臉上還會再多上兩道粉紅五指印。
耍流氓也得分對象不是?
這周,秋蕓不打算去“陶淵明”看店了,免得見到冤家,礙眼又心煩。
孔喆知道給秋蕓打電話,她是不會接的,于是發了短訊給過去:秋蕓,別躲著我,我們談談好么?
秋蕓不予理會。
周六晚上,秋蕓也不準備回家。
陳女士不知道從哪得知她談戀愛的消息,每天兩通連環奪命call,催促著她回家交代一切。
若是讓陳女士知道,她女兒的對象是個打零工的無業游民,估計遲點,她得去急診面見母親大人。
鴕鳥的性子使然,一旦遇到秋蕓不想面對的事,她就想方設法地去回避。
吃完晚飯,秋蕓獨自往宿舍樓走,走到宿舍樓下的林蔭道時,突然從草叢里躥出來一個黑影。
“呀!”秋蕓嚇得驚聲尖叫,尖銳的叫聲劃破z大靜謐的夜空。
來人是個年輕人,帶著一臉猥瑣的笑,一步步向秋蕓棲來。
此時z大的校園人煙罕見,秋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驚慌地連連后退,心頭警鈴大振。
要是對方持刀來謀財害命,她肯定得吃一大虧。
秋蕓用目光掃視他身上任何一件帶反光的物件,時刻警惕著對方是否會突然掏出什么利器來,一邊抖著聲音問:“你你想干嘛?”
對方見秋蕓面色惶恐,臉上的興奮之色更是難掩,隱隱透著幾分貪婪的獰笑。
他忽然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間。
秋蕓目光徒然聚焦。
就在她以為對方要亮出武器,暗自在心里做好逃跑的準備時,那猥瑣男卻忽然一解褲腰帶,露出了他的“小賣部”。
我擦,露陰癖!
秋蕓操起肩上的背包就掄過去,正中猥瑣男正臉。
對了,包里面匿著兩本跟磚頭一樣厚的《刑法學》和《法律法規全書》。
猥瑣男猝不及防,被襲擊了個正著,這邊褲子還沒提好,腦袋一偏,跌了個狗啃屎。
“丁丁小還出來污染眼球,不打你,老天都看不過眼。”秋蕓鄙夷完,轉身就跑。
秋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萬一那家伙隨身攜帶刀具怎么辦?況且這男的比她壯那么多,哪怕她身手再不凡,被逮到也絕對占不了優勢。
劇情發展還真如秋蕓所料。
她剛往前跑出一段路,身后的猥瑣男便快速提著褲子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