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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玫玫站他身后看了半晌，心里有種被照顧的暖意。

這樣的小乖乖，以后一定會是個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吧！

*

一夜無夢，戚玫玫睡得很好。

直到早上醒來，收到了一條來自哥哥的微信。

[戚瑾：比賽快結(jié)束了，過幾天回來。]

戚瑾是個標(biāo)準(zhǔn)直男，大概人生里最多的多愁善感就是年少時母親病逝，父親再娶。導(dǎo)致后來投身散打，所有情緒全揮發(fā)在了運動上。

他不廢話，也不愛解釋，發(fā)消息打電話就跟完成年末匯報總結(jié)的任務(wù)似的，看不出什么感情。

戚玫玫醒來，看著床邊手機顯示的消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很快，這種心情就被驅(qū)散。

小乖乖！

如果哥哥回來，小乖乖就得想辦法藏起來，或者搬走。

戚玫玫小臉上的神情變得生動：“哥哥，你具體幾號回來呀？”

兄妹兩人不約而同略過了上次戚瑾回來的不愉快。

她想知道哥哥具體回來的時間，這樣好提前安排小乖乖。就不會像上次那樣殺個措手不及了。

大概這會兒正好是戚瑾拿到手機的時間，他很快回了消息：“一月上旬。”

戚玫玫立刻開始翻日歷，她盯著上旬這兩個字看了幾秒，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今天是30號，明天31號，過 完元旦，不超過十天，哥哥就要回來了。

她心里竟然生出一種復(fù)雜的心情。

以前是盼著哥哥回來，這樣過年就不會那么孤單，能短暫有點家的感覺。

可是想到家里現(xiàn)在還有個小乖乖，是無家可歸。

如果哥哥回來了，小乖乖過年怎么辦？

如果他真的沒地方去，除夕那一天難道就要在外面飄零嗎？

洗漱好以后，戚玫玫和往常一樣，去廚房隨便弄點東西吃。

往常這個時候，楚言齊就會跟出來。

今天身后卻安靜到反常。

戚玫玫把小菜和粥還有包子都盛了出來，卻不見人來。

她不由去小乖乖房外敲門：“楚言齊！你起床了嗎？”

屋里沒什么動靜，似乎隱約有聲音傳來。

戚玫玫皺了皺眉，選擇直接按下門把手推門進去。

她進門時，站在窗邊的少年忽然拉開了窗簾。

清晨的微光從窗外進來，屋里有種一切剛蘇醒的感覺。

少年身形挺拔。

“楚言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戚玫玫對少年的稱呼不知不覺改成了他的名字。

楚言齊這三個字喊起來是好聽的，抑揚頓挫在唇間碰撞。

少年身形高瘦挺拔，轉(zhuǎn)過臉時，沐浴著晨光，黑發(fā)染上了一點微光的溫柔。

注視著她的桃花眼也一樣的溫柔，深情的藏不住。

他已經(jīng)穿好了校服。

天氣轉(zhuǎn)冷，校服外面套了一件上次戚玫玫去專賣店逛街買的長棉襖。

立領(lǐng)的衣服，更顯出少年下顎弧度分明，臉上每個線條走向漂亮。

戚玫玫視線掃向四周，發(fā)現(xiàn)小乖乖竟然疊了被子。

床上的被褥整整齊齊。

因為男女有別，她已經(jīng)好久沒進過小乖乖房間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少年似乎在悄悄變得更好。

楚言齊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深想：“我起晚了？”

戚玫玫抿唇：“還好，現(xiàn)在吃了飯正好的。”

小乖乖穿在里面的校服領(lǐng)子被壓著，沒掰好，戚玫玫有強迫癥，自然的走了過去。

“領(lǐng)子歪啦。”她仰著小臉，給對方把領(lǐng)子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