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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一馨的經驗,女人狠起心來,男人再怎么舍不得也沒用。她應該要好好想想,等那兩人徹底鬧掰后,自己如何趁虛而入。
左幼臨走前問宋一馨:“什么時候可以來上班?”宋一馨回她:“隨時歡迎。”
晚上,林端回家,不像上兩次左幼找工作時那樣不聞不問,他主動問起:“你今天去馨安了?”
左幼:“他們公司招設計師,我就去了。”
林端蹙眉:“你去宋一馨的公司上班?”
“嗯,明天就去。”
“你跟她不是,”林端欲言又止。
“你們都說我鉆牛角尖,誤會了你。所以,解鈴還需系鈴人,在宋一馨的公司上班,她與林氏,與你的所有業務往來,我都能參與。也許在事實面前,我能解開心結吧。”
在林端看來,宋一馨以及她二人爭的那個項目是影響兩人感情的罪魁禍首。所以,當他得知左幼今天去了宋一馨的公司,做不到先前的泰然自若,忍不住要問清楚。
令他驚喜的是,左幼竟說出這樣一番話。這話是不是代表了她終于不再賭氣,邁出了妥協的第一步。
林端上前把左幼攬在懷中,左幼全身一僵,想逃開,但她忍住了。她的計劃好不容易實施了第一步,她不能退。
林端感覺出她的柔軟與順從,心中頓覺舒爽,把人摟得更緊了,尤覺不夠,忽然捧起左幼的臉親吻起來。
親得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耳邊說:“幼幼真乖,讓我好好疼疼你。”說著打橫抱起左幼,把她往床上帶。
左幼明白了林端的用意,求著他:“別,給我些時間,林端,我有在努力。”
小蝸牛好不容易肯伸出觸角來,林端不想破壞這大好局勢,只得像先前一樣,用了折中的辦法。
雖然不盡興,但左幼不再只一味消極抵抗,在心理上大大地滿足了林端。最后相擁而眠的時候,林端展現出從左幼回來以來最大的溫柔,一如左幼提出分手前的林端。
這樣的林端令左幼一時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瞬,這種感覺馬上就被另外的記憶覆蓋了。
被林端關在這間屋里的那段日子,一次,他一邊鞭撻,一邊涼涼地對她說:“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忍了,說我騙了你,那現在就感受真實的我吧。”
第15章 “你要是一直不清醒,就……
想起那段時日,即使現在身處夏日被林端抱著、被他身上的熱氣包圍著,左幼還是畏縮了一下。
談朋友,發現不合適分手多正常的事,左幼哪里能想到,這么平常的事在林端這里卻根本行不通。
一開始談的是分居,左幼想搬出去,她一個人冷靜一下,當然也有對林端表達不滿的意思。談分居自然不是什么高興的事,但當左幼忍著心痛與林端提了以后,林端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當時他只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不要開這種玩笑。”
左幼偷聽了他與宋一馨對話的事,相信在秘書告訴林端她來過后,他就應該知道了。所以,左幼覺得她不用說得太明白,林端也應該知道她要分居的原因。
可他卻對當天的事不提一字,甚至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左幼站得筆直,目光堅定,以此表明著自己的決心:“我沒在開玩笑,我今天就搬。”
林端終于肯抬起頭,正視她。他瞇了下眼,然后笑了,笑得如往昔般和煦,話語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我錯了好不好,你說什么都對,不要鬧了,我弄好馬上來陪你。”
左幼走過去,一字一頓:“林端,我沒鬧,行李我都收拾好了。你知道的,我聽到了你跟宋一馨的談話。”
林端臉上戾氣一閃而過,快得左幼沒抓住,或許她看到了,但林端一直以來給她的印象,不是個能對她做出此種表情的人,她當自己看錯。
但他聲音卻失了剛才的溫和:“你不該偷聽的。”
以往趕上他有客她去休息室等,林端都是知道并默許的,但左幼并不是沒有分寸之人,在休息室等他的情況統共沒幾次,除了這次,哪一次她都沒有打開過那道隔板。
一切都是命吧,偏偏上一次,她開了隔板,雖然看到的是她不喜的宋一馨,左幼也沒起偷聽的心。只是入耳的那句實在是太令人心驚,別說繼續關上隔板了,當時左幼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那些話語入耳。
“是我不對,但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我慶幸聽到了你的心里話,原來你是那樣想我的。林端,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左幼語氣里滿是哀傷,不見怒氣。
她是真的對林端發不起火來,有性格的原因,左幼從小到大沒與人起過爭執。另外的原因,林端又有什么錯呢?既沒出軌,也沒家暴,算是不尊重人吧,把別人的心血當成玩具,因著自己的喜好左右別人的人生。
搬出去的決定,是左幼深思熟慮后決定的。她給過林端機會,等著他跟她解釋那場談話。但她沒等來,林端像沒事人一樣。
左幼試探過,直接告訴他下雨那天她去了他的休息間,知道他那天的客人是宋一馨。林端的反應只是一句:“是嗎?”再無其它。
林端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你現在就是在鬧,幼幼,再這樣下去,我會生氣的。”
這是林端對左幼頭一次說這么重的話,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本來不想把話說盡,但現在左幼想較個真。
“你不記得你跟宋一馨都說了什么嗎?”
林端的臉徹底陰了下來:“說了什么?總歸是工作上的事。”
左幼:“沒說不是工作上的事,天府豪庭是你的吧。”
林端不說話,只看著她。左幼也不說,兩人之間像是繃了根看不見的弦,繃得緊緊的。
終于,林端道:“是我的。怎么?你要參與我所有的決策?”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左幼忽然就說不下去了,覺得這一切都沒勁兒透了,她為自己感到委屈。
她并不計較林端是天府背后的投資人,也不計較他把項目最終給了宋一馨,她心里的那根刺是林端親手扎進去的,那些傷人的話,越想忘越忘不掉。
他說,右端只是個哄她的玩具,他還說,項目給了她,她更沒時間回家了。他把她當成了什么,沒有自我的所有物?只為他存在與服務的牽線木偶?
左幼不敢想,她甚至連質問林端的勇氣都沒有,讓她當著林端的面把這些話再說一遍,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