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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啟珊:“我是怕你有事不告訴我,阿幼,你記得,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會幫你的,我不怕的。”
左幼鼻子有些酸:“知道了,我們珊珊最好了。”
順利地拿回了證件,左幼把東西放在了公司里自己的工位處,待得時機把它們交到吳萌的手里。
這段時間里,左幼內心十分緊張,表面卻不能表現出一絲焦慮。小心地應對著林端,左不得右不得,生怕在最后關鍵時刻出問題。
這天,左幼在班上,前臺告訴她有人找,她出去一看,來人有些面熟,下一秒反應了過來,是吳萌老師的助手。
外人眼里,兩人在公司的休閑區里坐著聊天,期間還時不時的交流一些設計稿。坐了一會兒,左幼的客人要告辭了。
臨走前,吳萌老師的這位助理,跟左幼說了些真情實感的話:“吳老師是個好人,雖然有很多人覺得她偏激,但她是真心護著女孩子的,并不是拿這個當噱頭來掙錢。對學生也好下屬也好,給平臺給機會,只要你有本事就不怕出不了頭。多說了幾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著要離開吳老師,心里有些不舍,總想再為她做點什么,哪怕是讓我的下一任多了解老師一點也好。”
如果說左幼剛開始存了利用吳萌的心,當對方接納了她,并愿意對她這個可以說是萍水相逢的人給出幫助的時候,左幼是真心想要加入吳萌老師的團隊了。
小助理走后,左幼把那些設計稿拿進辦公室放進了工位的抽屜里,心臟的部位“怦怦”作響,左幼沒想到吳萌老師這樣謹慎。轉念一想,應該是上次送她回來,對能住在“品泊園”的人有了些估算,才有了如此謹慎的做法。
晚些時候,同事們走得差不多了,左幼把抽屜拉開,一堆設計稿里混進了一個文件袋,左幼拿出來找開了它。里面是她要坐的航班信息,機票、護照等等一切她所需要的有效證件。
最讓左幼感動的是,還有c國的紙幣,一部新的在當地開機就能用的手機,以及吳萌在當地設計室的固話號碼。
報答吳萌老師的方式,就是開啟新的生活,并努力工作,成為可以讓老師驕傲的存在。
左幼看著機票上面的日期,心里默念,快了,快了,她就要離開了。這一次跑得那么遠,可以光明正大的工作生活,不用再像上次那樣像老鼠一樣藏起來茍且著。
左幼正要把東西收好,宋一馨忽然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左幼忙把抽屜關上,一下子弄得動靜有點大。
宋一馨腳下一頓,看向左幼,她挑了挑眉,向左幼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后倚在左幼的工位上,說了一句:“吳萌回c國有些日子了吧。”
左幼看著她:“是嗎,宋總的學長,自然宋總比我更清楚。”
“哎,你謹慎過頭了吧。”說完這句話,自己到是向四周看了一眼,確定了沒人后,又說:“我以為我們是一撥的。”
左幼無奈道:“宋總,我是為你好。”
宋一馨不以為然:“你這膽子啊,你逃了一次被抓回來,林端不也沒把你怎么樣,男人都是紙老虎。”
左幼沒有跟宋一馨剖析自己內心的必要,但看在宋一馨也算幫了自己的份上,她還是決定丑話說在前頭,再一次提醒一下宋總。
左幼想了想說道:“宋總,你還對林端抱有幻想嗎?”
宋一馨收起玩笑的表情:“什么意思?你這時候想起要跟我算舊賬?”
左幼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對林端早就沒了任何想法,為了離開他,你也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想要提醒你,林端不是良人,你幻想的終究是你幻想的,無非是葉公好龍。”
宋一馨:“我會自己看著辦的,我啊,就對這個男人心癢,說句對自己不利的,當年我跟你斗成那樣,一半都是緣于嫉妒,我就是暗戳戳的想把他搶過來,你一點都沒多想。”
“我知道,當年......算了,現在沒必要提了,時過境遷了,我都快要回憶不起來我當時跟你斗的心態了。”
“還能是什么心態,就是狂吃醋唄。你那時跟個小把家虎似的,生怕別人把你的林端搶去。”
左幼啞然失笑:“是嗎,以后不會了,再好的男人也不會了 ,爭破了頭才發現對方什么都明白,卻還是不顧你的感受,誰讓人家有我行我素的資本。”
宋一馨:“你這個角度倒是很新穎,可惜,我要是真的釣上了林端,他不是個能讓我,我行我素的男人。”
“所以,宋總,找男人還是要找個可以讓自己隨心所欲的,而不是要被他控制。”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也許真讓我成事了,沒幾天我就膩了。”
言盡于此,左幼覺得自己盡到了提醒的義務,宋一馨如果還覺得林端好,那也跟她無關了。她這也算是受了吳萌老師的感召,對同為女性的同胞,多了一份憐惜,希望大家都能遇到良人,有個好的感情歸宿。
因為沒有人比她更知道,女性在情感世界里的天生弱勢了。無論她打起多少精神,高舉男女平等的大旗,但最終還是會被現實打倒。
有一句話說,講求男女平等就是不平等,以前左幼對這句話是不認同的,現在她開始覺得這句話說得也有一定道理。
宋一馨走后,左幼重新拉開抽屜看了眼里面的文件,然后把抽屜鎖好,反復確認了幾遍,才安心下來。
回去的路上,左幼特意放慢了腳速,她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其實在這里還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的,那些好的不好的隨著她的離開,都將消散。
周日這天,左幼歇班在家,林端也歇了。他拿出一個冊子遞給左幼說:“你看看這個地方,我想帶你去這里度個假,你覺得喜歡嗎?”
左幼拿過小冊子看了一眼,是遠在大洋另一邊的一個小眾島嶼國,常住居民不超過一百萬人,風土與人情倒是有別于本國,憑心論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沒等左幼說話,林端挨近她,小聲地說:“這個島有很多溫泉池,純天然的,潤滑效果一級棒。”說著他的手指在左幼的手臂上滑了一下:“我倒是好奇,你這樣滑的,泡到了里面,會是什么樣的手感。”
說著林端就開始上嘴,突然襲擊了左幼的脖子。哪里還需要她討論什么度假的地方,直接就討論到了床上去。這一天兩人都不需要上班,一天24小時,加上睡覺的時間,得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左幼很辛苦,林端又有些失控了。但她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不敢做,只能默默地承受著,忍耐著。因為明天的此時,她將身在載著她與希望的飛機上。
熬過了周日,周一的早上,林端在餐桌上宣布,這周末就去度假,地點就是他選的那個島國。說完他才問左幼:“你覺得呢?”
左幼回他個微笑:“好,但我要請假,大概率要把下周的工作提前到這周來做,可能會有加班的日子。”
沒有什么度假,也沒有什么加班的日子,今天就是她離開的日子。今天過后,她就要踏上c國的土地,再也不要回來了。
林端:“不要太辛苦,自打你去了馨安,宋一馨還沒給過你假呢,你就當提前請了年假。”
左幼溫順地:“好的。”
林端像是對她的態度很滿意,揉了揉她的手,一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對她說:“我先走了,晚上見。”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直到林端出了門,左幼的肩膀都沒有一絲放松。
雖然這次出逃與上次截然不同,但離家的步驟卻是驚人的相似。都是林端先出了門,沒有送她,然后她一人吃完早餐,像往常一樣跟李嬸道別,走到門前換鞋,什么都沒有戴,包括鑰匙。
走出別墅,就開始與上次不同了,這次不用拔足狂奔,她像往常一樣去上班,在單位里正常的工作,中午的時候正常點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