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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端想到她跑了一次又一次,咬著牙:“求我也沒用,對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你慢慢受著吧。身體上的痛苦會讓人記一輩子,以后你就不會再有逃開我的念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左幼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她沒想到的是,只是地點的結束。沒等她緩過勁兒來,林端押著她去了屋外,左幼的羞恥感爆棚,一副拉著門框死不出去的架勢。
但這只是垂死的掙扎,林端不費什么勁兒就把她弄了出去。左幼第一次嘗試這種露天環境,她非常不適應,覺得屈辱,但林端卻更興奮了。
第28章 要是離了身,我就在你脖……
溫泉冒著熱氣, 林端一點都不用怕左幼涼著。但左幼一路以來沒吃什么東西,到了酒店又直接睡了,她現在肚里空空, 精神懨懨,溫泉的溫度既暖不過來心也暖不了身。
扒著池邊的手泛著青白, 與她身后的林端形成鮮明對比,林端渾身冒著熱汗, 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而左幼畏縮怕冷, 勉力撐著池邊的一塊石頭,盡力不讓自己滑下去。
“在家的時候就跟你說了,這里的溫泉有嫩膚的功能, ”說著掐捏起她來,左幼被他抵在小小的一方間,動不得,能抓住池邊已不易,根本騰不出手來制止他, 只得生受。
同飛機上的公共場合不同, 在這里林端一點顧慮都沒有,他完全是在任意妄為, 又因為心里恨著, 起了要懲罰左幼的心思, 下手根本沒考慮輕重,一點準頭都沒打算給。
左幼畢竟是個嬌嬌姑娘, 一時忍不住疼,痛吟出聲。林端聽了,心里的快慰也被很好的滿足了, 只覺他的幼幼哪哪都是嬌軟嫩滑,一時專心享受了起來。
不一會兒,左幼的膚肌上布滿紅痕。再加上溫泉熱水泡敷的效果,看上去十分駭人,像是遭受了毒打一般。
這效果看到林端的眼中,他的眼睛開始泛紅,像高高在上的將軍,在殺紅了眼后,享受著對自己戰利品的處置權力。
終于,池面歸于平靜,左幼再也撐不住,松了手,林端毫不費力地把她撈起來。左幼殘留的最后一點意識,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露出水面,她用最后一點力氣抓了林端胳膊一下,如蚊子的聲音道:“不要,不要這樣出去。”
其實是不會有人看到的,這室外池是套房里自帶的,婆娑樹影的后面是高高的圍墻,別說看見院內的景象了,就是想翻進來也是不大可能的。
但林端不想解釋給左幼聽,他起著壞心惡劣地說:“矯情。放心,除了我能看,沒人能看到。”
聞言,左幼把頭填在了林端的胸前,做了鴕鳥。林端把人抱進屋,給她穿上一個袍子,可能是睡得時間太長了,被林端這樣折騰也沒有再睡過去。
林端去洗了個澡,出來后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外面響起門鈴聲。林端去開門,回來時,推著一個裝滿食物的餐車。
他喚在床上躺著的左幼,讓她來吃點東西,可左幼只在床上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聲音,人卻是連動都沒動。
他們已經好長時間沒吃飯了,飛機上林端倒是有正常吃,可弄到現在,他也餓了。林端記得,左幼一直沒怎么吃東西,不能任她再躺下去了。
他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把穿著白浴袍的左幼抱到了餐桌前,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細聲細氣:“我不吃,我想躺著。”
林端:“別著急,我們要在這里度過一周的時間,有的是時間讓你躺著。”感受到腿上之人的輕顫,林端笑著舀了一匙粥,往左幼嘴里送:“現在,給我吃東西。”
一周嗎?要這樣度過一周啊,左幼覺得絕望。林端見她不張嘴,臉色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消極抵抗,自暴自棄?”
左幼知道再不張嘴,被折騰的還得是她,再說,她只是一時感到絕望,并沒有自暴自棄的打算。于是,她什么也沒說,張嘴把粥吃了。
林端的神情這才好些,又舀了一匙喂她。左幼真的是太累了,并沒有自己吃的打算,就這樣就著林端的手,喝下了一碗粥。林端還要再喂她吃點別的,左幼拒絕了。
林端想想,她胃口本就不大,在這里也沒什么活動量,存了食也不好。放下勺子,把左幼放回到床上,自己大快朵頤去了。
接下來的一周里,饒是左幼已做好心理準備,卻也崩潰到不行。第七天,左幼終于忍不住問林端,什么時候可以離開這個島。林端拿出回程機票,看到上面出發日期是明日,左幼眼中終于冒出點希望的光。
而林端像是在享受最后的盛宴,除卻第一天,這一日比往常更難捱。
夜深了,周圍更靜了,耳邊能聽到海浪的聲音。又是一天的結束,左幼剛閉上眼,感到有冰涼的東西劃過她的眼、鼻、唇,最后來到頸部。
左幼重新睜開眼,仰躺著看著她上方的林端,他手里拿著的東西正是劃過她肌膚的東西。沒等她看清是什么,林端先說道:“你總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說了出門不要忘帶鑰匙,忘帶了會怎么樣來著?”
這時,左幼也看清了,林端放在她頸窩處的是一把鑰匙,一把連著銀色細鏈的鑰匙。林端竟然把別墅的鑰匙單獨從她那串鑰匙上取了下來,配了個鏈子。
林端說著把鏈子戴在了左幼的脖子上,銀色的鑰匙配著銀色的鏈子,在燈光下泛著光芒。林端摸著鏈子,又順著鏈子摸到了左幼的脖頸,白透的皮膚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林端沿著這血管摸到了她的動脈,然后附下身來,咬了一口,沒有破皮,卻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他就勢在她耳邊說著:“從現在開始,這條鏈子不許離身,要是離了,我就在你脖子上紋一個,看你還敢再丟。”
左幼不置可否,林端從她身上倒到旁邊,摟著她,并時不時地把玩著那把鑰匙。左幼心里默默想著,明天就可以離開這個可怕的島嶼了,這輩子她都不想再去海邊,不想聽到海浪聲了。
天亮后,兩人開始收拾,主要是林端在拾,左幼根本沒有行李。客房服務送回來干洗的衣服,左幼拿著去到衛生間換上,如來時一樣,走時穿的還是這身。這還是到這里的第一天脫下后,左幼再次穿上它。
穿好衣服,左幼這才在鏡子里看到項鏈的全貌,原來,這墜子并不是被她第二次丟在別墅里的那把門鑰匙,而是林端定制的,一把大小與樣子與那把真正鑰匙無差的工藝手飾。看著上面逼真的齒輪,左幼懷疑用它也許是可以打開門的。
“呵。”她沖著鏡子露出自嘲的一笑,什么樣的鏈子能讓佩戴者沒有隨意摘帶的權力?狗鏈啊。
林端在外面敲門,左幼馬上回他:“來了。”她只是在衛生間呆得時間稍長,林端就要查看,他現在看得她是越來越緊了,不敢想回到國內,回到品泊園,會是個怎樣的光景。
在等小型飛機飛離島嶼的時候,左幼才發現,林端不是自己來的,四名黑衣人站在他們身后,左幼看了看,都有些面熟,是林端的人沒錯。
以林端謹慎的性子,他們應該是跟林端一塊來的,只是自己那時精神太混亂,沒注意而已。所以就算自己在c國機場沒有拿機票,而是選擇奔去吳萌工作室,林端也有辦法有人手困住她,讓她哪都去不了,只能跟他上島。
同來時一樣,又是坐了四十分鐘的小型飛機。到了機場,兩人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四輛車等在外面,還是這樣的小心翼翼,林端每次出行,都是這樣的大陣勢,他的敵人太多,他不得不小心。
站在車旁熄掉手中香煙的正是辛煜文,他為林端開了車門,在左幼邁進車的一瞬,他看了左幼一眼,那一眼頗有些同情之色。
而左幼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她在思考林端的那些敵人,想著想著左幼的眼神開始泛活,有了光。
車子直接駛入品泊園,才不過離開一周的時間,左幼對這里就有了疏離感。一進屋李嬸迎了過來,她接過辛煜文手里的行李箱,笑著問林端玩得愉快嗎?路上都平安嗎?好像她與林端真的是去度假了一樣。
左幼是不相信李嬸什么都不知道的,辛煜文都知曉的,自然也不用瞞李嬸。但他們誰都不會提,畢竟林端對她的第二次出逃采取了淡化的態度,這些人都是服務于林端的,自然要以他的意志為準則。
在玄關處,左幼看到了她的那串鑰匙,果然,真的還在這里,像是從來不被拋棄,只是在等著主人回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