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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只剩文森特和娜塔莎。

他還坐在椅子上，她還坐在他腿上。文森特的手指繞著她的發尾，動作懶散，卻帶著一種天生的掌控感，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隨時能捏碎，卻又不舍得。

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香檳的甜膩，籠罩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文森特將那張一千金額的支票隨手一扔，帶著點獨有的玩味。他俯身，嘴唇貼近她耳廓，熱息拂過：“你知道的，該怎么報答我……”

娜塔莎的心跳得很快。她轉過頭，視線落在他唇上，那張曾吻過她無數次的唇，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剛才露臺邊的那一幕，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調笑的模樣。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袖子，那姿態親昵得像在宣告所有權，而文森特回以的笑容，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醋意像一根刺，悄無聲息地扎進心口，疼得她呼吸一滯。她知道自己沒資格吃醋。從前，她只是他見不得光的情婦，如今也只是私生女，永遠上不了臺面。

她還在這里，坐在文森特的腿上，心動得像個傻瓜。每次他碰她，她的身體都會背叛般地熱起來，心跳加速，像中了毒。

文森特已經和凱蒂小姐定了婚。訂婚宴，整個倫敦都會知道。他會娶她，生子，成為完美的丈夫。

而她？永遠只是影子里的那一個。

可每次見他，還是心動呢。

那種心動，像一根絲線，纏得她喘不過氣，每一次他的觸碰，都讓她忘記自己的卑微。

“文森特……”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故意往他懷里靠了靠，胸口貼上他的襯衫，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他挑眉，笑意更深，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去，按在她大腿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瞬間繃緊。手指隔著絲綢裙擺，輕輕摩挲大腿內側的曲線，從膝蓋向上，一寸寸探索，像在丈量屬于他的領地。“還在吃醋？你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娜塔莎咬唇，別開眼，臉頰燒得通紅：“我哪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