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春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靴子,穿著羅襪就往床上爬去,“不如世子睡一晚暖榻試試?”
蕭遠祁坐在一旁椅子上,手一抬,示意幾個丫頭先出去,淡淡道:“我又沒病。”
趙意筠本已經躺下,聽到這話眉頭一跳,深吸幾口氣這才忍住回嘴。須臾,她感覺屋里靜得怪異,微瞇著眼側頭看去,蕭遠祁那廝竟然在擦試一把劍。
“世子在做什么?”
蕭遠祁用一塊鹿皮來回擦拭著劍身,“是我做的事過于復雜還是你的眼神出了問題?”
趙意筠從床上坐起,“新仇舊恨”一起上來,“世子最大的樂趣就是擠兌人?”
“那要看擠兌誰了。”依舊語氣淡淡。
趙意筠正準備反擊,眼睛卻瞄到了劍鞘邊放著的一塊玉墜,她突然想起一事,開口道:“世子,你莫不是忘了什么事?”
蕭遠祁抬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直接說。
“我的鳳羽簪。”趙意筠也不拐彎抹角。
擦劍的動作慢條斯理,“你不說,我真忘了。”
“世子的血玉還在我這兒,這也能忘。”
蕭遠祁擦劍的手終于停下,只一下,復又繼續,然后不緊不慢說道:“那塊血玉是仿的。”所以我忘了。
趙意筠頓住,過了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眉頭跳了又跳,“你誆我?”
還說呢,怎么會舍得把貼身的血玉作為交換,原是塊假冒偽劣的!趙意筠想起那日他說要拿自己的血重做一塊血玉的威脅……
演技可真真好呢!
“我也沒說那是真的。”蕭遠祁又往她心口插了一把刀。
趙意筠:現在退婚還來得及嗎?
雖說新婚的頭幾個時辰就讓趙意筠無比后悔,但她總歸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趁著蕭遠祁練劍的功夫,獨自霸占著床睡了幾個時辰后,心情又恢復如初。
蕭遠祁的梓院向來獨立,除了特定的節日亦或是榮親王夫婦要求外,基本都是在院內自行解決一日三餐。
趙意筠聽完這個消息,晚飯多吃了兩碗。
“請安的時候倒沒看出來你有這么怕。”蕭遠祁看著她酒足飯飽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的模樣,輕嗤道。
趙意筠暗戳戳揉肚子的動作一頓,做作地直起身子,“心存敬畏有何不對。”
“不管什么,到你嘴里都有理。”
你明白就好,趙意筠抿一口茶,心里暗道。
飯菜撤下時,蕭遠祁突然開口:“蕓香,主屋的床換一張大些的。”
“啊?”蕓香一愣,這床不是剛因為新婚換過嗎?
趙意筠也是略帶詫異地看著他,兩個人不是分房嗎,還換一張更大的床做什么?
“照做便是。”蕭遠祁并未多言。
蕓香領命,帶著幾個丫頭從屋里退了出去。
“世子不是說回門后便去書房睡嗎?”趙意筠問道。
“我改主意了。”
趙意筠一驚,“世子你……”
言而無信四個字還沒出口,蕭遠祁便掃了她一眼,“我想還是從今日還是便去書房睡為好,還能有個正當理由。”
趙意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床不夠睡,所以先去書房將就?”
蕭遠祁并未否認。
“那以后呢,世子不是說這梓院無人來,不用擔心嗎?”
“到時候再說,總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分床實屬無奈而非毫無感情。”蕭遠祁意外的“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