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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是什么嚴重的事。”她輕哼一聲。
蕭遠祁頓了下,并沒有接著話,反倒問:“剛剛進來的時候聽織玉說你今早去給母妃請安了?”
“是啊,對了,你要是明日有空也過去看看她。”
“她同你都說什么了?”蕭遠祁點點頭,不經(jīng)意問道。
趙意筠下意識想到生孩子的事,輕咳一聲:“就說了些家常而已。”
“真的?”他輕挑著眉,似有不信。
“我誆你作甚。”
蕭遠祁勾著唇起身,彎下腰一把將她直接抱起。
“哎,你干嘛!”趙意筠一聲驚呼,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
“纖云那個丫頭心里最是藏不住話,我進屋前也已經(jīng)問過她了。”蕭遠祁嘴角得意,大步朝著里屋走去。
趙意筠聽懂他的意思,面上一紅,忙道:“你不會來真的吧?”
蕭遠祁不語,直接將她輕放在床邊坐著,眉頭一挑問:“什么來真的?”
見他這樣明知故問,趙意筠反而不急,自己脫下長襪,往床里頭挪去,掀起被子笑道:“早點歇息是真的。”
話落,她直接背著身躺下,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何神情。
一刻鐘后,帶著一身干凈清爽水氣的蕭遠祁從背后將趙意筠摟住,下巴輕抵在她的發(fā)頂,輕聲道:“我會給你時間,等你完全準備好。”
趙意筠迷迷糊糊,聽見這話卻瞬間清醒,她一動未動,心里的思緒卻漸漸飄開。
按理說,她對醬醬釀釀的事其實挺開放的,可為什么在自己對他有意的情況會下意識拒絕?腦海里隱隱約約浮現(xiàn)什么,可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又被困意所淹沒。
三日后宮里傳來消息,燕王私自囚禁童男童女剜其心臟為藥引煉制長生不老丸,罔顧百姓性命,手段殘虐,罰沒燕王府盡數(shù)家財充繳國庫,燕王韓甘擇日斬首,其余男丁發(fā)配至北疆,所有女眷皆入賤籍,終身為奴。
齊安剛把這個消息說完,織玉就義憤填膺地喊道:“這燕王也太殘忍了吧,那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纖云和蕓香連連點頭,面上都有些憤慨。
“這么多孩子,城中難道就一點動靜也沒有嗎?”趙意筠蹙著眉看向蕭遠祁,腦子里不免想象著那些無辜孩子的面龐。
“我們在北疆那些時日,應(yīng)華城中就已經(jīng)有數(shù)起孩童丟失的案件。”蕭遠祁搖搖頭,從桌上端起茶盞,“你嫂嫂的父親,大理寺卿夏原接手了此案,前幾日他曾為此事去找過太子。”
趙意筠面上一頓:“去找太子?”
“夏原手上其實早就有了韓甘作案的罪證,可是韓甘深受圣上信任,如今又與文達聯(lián)手,他不能保證自己能一舉將韓甘捉拿歸案,只得尋求太子的幫助。”
趙意筠點頭,眉頭一挑:“所以此前太子說會考慮和韓靈雪的婚事,就是為了放松韓甘和文達的警惕吧。”
蕭遠祁微勾起唇道:“太子最忌被人拿捏,韓甘此番也是咎由自取。”
“燕王府所有女眷如今都分派到各地做奴役了?”趙意筠突然問道。
“嗯。”
纖云在一旁有所感慨:“燕王如此惡行卻要連累整個家族,這算是報應(yīng)嗎?”
“纖云丫頭,你這是太天真了。”齊安抱胸站在一旁,笑著搖頭。
“你這是什么意思?”纖云皺著眉。
趙意筠也有些好奇,跟著看向齊安,只聽他開口:“這失蹤的孩童前前后后足有幾十人,燕王府再大,也肯定會有人看見,更不用說韓甘的妻女,這些人雖沒有直接殺害那些孩子,可叫一聲幫兇不足為過吧。”
趙意筠想起韓靈雪故作單純?nèi)崛醯哪樱睦锇l(fā)寒。
“你怎么了?”蕭遠祁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輕聲道。
“沒事,就是有些感慨。”
“嗯?”
趙意筠反手握住他,另一只手則抵在桌上撐起下巴看著他,道:“人有千面,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永遠不會猜到一個人內(nèi)心的底線在哪兒。”
“世間百態(tài),我們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