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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小小冷笑了聲,明顯不相信蘇凌。
方才天山派雖然算是狗急跳墻將怒火發泄在蘇凌的頭上,但是他說的話也多少讓人上了心思。
陳傾舟嘆了口氣,“無妨,是在下冒犯了。”
蘇凌覺得自從自己過來了之后,不管是誰都篤定她是一個大隱藏,以為她懂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以為她每一步都有算計。
可她明明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炮灰啊。
快馬加鞭,小黑很快帶著便陳傾舟找到了輕羽門的蹤跡,遠遠便嘶鳴了一聲。
疏影重重,陽光透過綠葉打下來晃花了蘇凌的眼睛,她這才發現,天色已是傍晚。
蘇凌勉力向前看去,訝然地發現他們并沒有遭到襲擊。
小黑放緩了腳步,借著沖勁到了那幾人的面前。
輕羽一門的頭頭是個年過半百的女人,相貌端莊穩重,周身氣質不怒自威,此番見到陳傾舟帶著一個女子追了上來,有些驚訝。
輕羽掌門抱了一拳,“陳盟主,陳三叔。”
這一門派是專門鍛造兵器的,江湖兵器譜排得上名號的多半是此門派制造,此時意思意思地帶了幾個人過來剿滅魔教,實則只是在看熱鬧,順便來江南這一帶看看,有沒有能為自己收得上的鍛造材料。
三叔也勒馬停下,怪道:“徐掌門,怎么你們倒是平平安安。”
徐掌門聞言,臉色微變。陳傾舟下馬,“徐掌門莫怪,我們今日發現了魔教活動的痕跡,獨行的云山派以及天山派均已遭殃,在下同三叔疑心貴派也會造魔手,因此才出言得罪。”
她沒說什么,門下的小弟子卻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短短半日遭了此番變故。
“沒想到那魔教如此猖狂!”其中一個男弟子憤憤說道:“十幾年前那姓顧的女魔頭死去,魔教不是自此四分五裂從江湖上幾欲消失了嗎,居然還敢茍延殘喘地回來。”
蘇凌耳朵豎起來,聽著這八卦,她倒不知道魔教的過往。
那徐掌門卻有些憂心:“魔教這些年都是銷聲匿影,昨日那木水清還被我們重創,此時不該出手啊,難道他們暗地里已恢復了元氣?”
陳傾舟臉色略蒼白。
他們一開始只是篤定認為魔教目前還處于四分五裂的狀態,所以并未上心,覺得就算是偷襲,也只能是偷襲落單的小門派,卻沒往這個方面想過。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顧星移這個人,做事情都會先謀劃布局的。”蘇凌坐在馬背上,屁股有點痛,輕聲提醒他。
故意放出木水清重出江湖的消息,故意單槍匹馬的引誘武林盟的人討伐自己。
甚至,昨天故意受傷,讓各門各派小覷了魔教,也因此讓各門派有了私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