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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馬車行駛的很快,但是還好路還算平坦。大概不到一個時辰,馬車就停了下來。
趙天福和御寶剛小馬車,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大片的落櫻紅云。
粉色的,白色的的梅花開成了一片花海,讓即使是冬季的天空都似乎暈染上了點點的英紅。
“真好看呀,以前怎麼沒有聽人說起過,這里有這麼一片的梅林呢?”
“福叔,好看,下次一起來。就御寶和福叔。”
御寶看著遠處稀稀拉拉的好些人,在看到趙天福他們下車後,就全部都聚集了過來。御寶沒有想到,原本不是說就一個女的嗎?王伯還說讓他一起來探查一下,還能保護福叔。
但是王伯沒有告訴御寶,不止是一個女的,還有好多的男人!
“趙先生,可來了,我等已經久候多時了。”
“趙先生……”
“趙先生……”
趙天福看著突然圍上來的幾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但是這些人和明顯對他卻是熟悉的很。
趙天福并沒有因為人多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反而給他一種很熟悉個感覺。在他最早出道的時候,他走在街上,就會有些粉絲主動過來打招呼。
後來稍稍積累些名氣後,那些粉絲更加熱情了。每次都讓趙天福有些招架不住,反觀這些人,還算是比較溫和好對付的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跟趙天福說話,對趙天福身後的人已經完全遺忘掉了。趙天福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微微笑著,眼神不停地掃過每個人的臉。
只到有人注意到場面稍稍有些失控,大家才不再說話。
趙天福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輕笑一聲,說道:“今天能和大家一起來賞花是趙某的榮幸,能認識這麼多的朋友更是趙某的幸運。”
“趙先生過謙了。”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後傳出,人們很自動的讓開一條路,讓左小姐緩緩走過來。
左小姐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絲絨披風,只在領口位置繡著一團五彩的花錦,讓這條披風顯得既練又不失高雅。
“多謝左小姐的邀請,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朋友一起來。”
“這些人都是趙先生的仰慕者,趙先生在年宴上的一詩,一歌,一曲。已經成為了大家的美談了。”
“多謝各位的謬贊,多謝。”
趙天福開始感覺有些汗顏,這詩歌曲又不是他原創的,只是在原來的世界比較廣受歡迎的而已,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會如此的喜歡。
還有,今天來的恐怕全都是朝中文臣,或許還有比較有名的才子之類的,這種文鄒鄒的對話讓趙天福舌頭有些打劫。
原本只是以為只有一個左小姐,當面把話說清楚就沒事了。沒想到,今天來了這麼多人,恐怕大家都知道他是左小姐請來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怎麼也要給人家姑娘一個面子。
感覺有人在拽自己的衣袖,趙天福一回頭,就看到御寶一臉的不高興。
“御寶,怎麼了?”
趙天福小聲的對御寶說道,御寶眨了眨眼睛,然後抬頭看天,不說話。
趙天福也不明白御寶的意思,以為他餓了,就對御寶小聲的說道:“馬車上不是帶了些食物嗎,拿下來吃點吧。”
御寶才沒有餓,御寶真希望太陽能快點躲到山里去,是在不行去云里吧。這樣大家就不能賞梅花了。這樣他和福叔就能盡快的回家了。
大家此時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趙天福身後的年輕人,因為御寶不是經常在朝中露面,見過御寶的人不是很多,幾個首先認出御寶的人還是在年宴上見過御寶的人。
但是那個時候御寶一身的華麗裝束,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寶德王爺,但是今天,御寶只穿了平時練功的時候穿的黑色練功服,利落的剪裁,讓御寶瘦的身材展漏無疑。
猛的一看,還以為是武林新起之秀,少年俠客在他們這些文人眼中,大概就是御寶現在這個樣子吧。
“這位是……”
“啊……好像是寶德王爺……”
“是寶德王爺……”
人們小聲的議論著,因為寶德王爺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在皇族中更是別樹一幟得到皇帝的寵愛,作為皇上唯一的弟弟,寶德王爺做的也算是不錯,至少這麼多年沒有聽說過寶德王爺恃寵而驕。
“參見寶德王爺。”
“參見王爺。”
人們紛紛給御寶請安,御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原本就和軒轅玉蒼張的有三分像,此時再一皺眉,就更像了。平時吃夠了皇帝苦頭的文臣們,此時同樣感覺有些不自在。
“王爺今天也是來賞花的,大家不要拘束,這里又不是朝堂。以朋友相處就好。”
大家聽趙天福這麼說,稍稍放松了一些。再看看寶德王爺似乎并沒有不高興的樣子,有些人干脆又湊近了些。
要知道,像這樣近距離的與寶德王爺相處的時機可真是不多。
“不知道寶德王爺也會來,早知道的話,小女子就親自去迎接您了。”
“不用。”
御寶說完,用冷冷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人們在看到御寶的目光後,都忍不住往後倒退了一小步。
因為趙天福站在御寶的身前,并沒有注意到御寶有什麼異樣。
趙天福看到不遠處居然還有一個不小的涼亭,就對左小姐說道:“既然大家一起來了,就不要干站著了,那個涼亭里,是不是已經準備了好了美酒了?”
“說的也是,那麼,趙先生,一起過去吧。”
“左小姐先請。”
“不要左小姐左小姐的叫,既然是朋友,趙先生就叫我惜玉就行了。”
“這個……”
雖然在以前的世界,朋友之間直呼其名也沒什麼,可是這個時代,姑娘家的名字可不是隨便叫的。
左惜玉這麼大庭廣眾的就讓趙天福直呼自己的名字,所有人不免心中明了了不少。
趙天福笑道:“在我的家鄉直呼女孩的名字是長輩才會做的,左小姐難道趙某已經老到成了你的長輩了?也是,趙某年紀的確有些大了。呵呵。”
趙天福心想,反正我的確是外地人,我家鄉的風俗是什麼樣的,這里的人不可能知道,為了擺脫這種曖昧的關系,趙天福也只好滿口胡謅了。
“怎麼會,趙先生正直壯年,既然……既然是趙先生家鄉的風俗,那惜玉也就不便在強求先生了。”
“怎麼能是強求呢?既然是朋友,該說的就說,趙某可從來不會拒絕朋友的。”
趙天福和左惜玉走在前面,人們跟在他們身後,御寶則是走在趙天福是身後,但是對於身後那些人的對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才子佳人……”
“天生一對……”
“郎情妾意……”
“一步登天……”
這些詞語的意思御寶都知道,越是聽御寶越是生氣,恨不得對身後的這些人大吼。看著趙天福和這個瘦弱的女人走在一起,御寶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而且剛才福叔還說,直呼名字是對長輩對晚輩才會做的,那福叔是不是御寶的長輩?王伯可沒說媳婦妻子老婆是長輩。
難道在福叔眼中他是晚輩?
“御寶,御寶?”
“嗯?”
“在想什麼?我都叫你好幾遍了。”
趙天福看著御寶奇怪的問道。
“福叔……御寶是晚輩嗎?”
“什麼?”
“福叔直接叫御寶的名字。”
御寶有些小心的說道,及時已經長高了,成為了大人了,有時候御寶的一些表情還是跟小時候沒有一樣沒有變。
單純,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
但是這一次讓趙天福感覺到了異樣,那純凈的眼中不再只是單純,還有些許的迷茫和不安。
趙天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御寶的問題。是晚輩嗎?當然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趙天福從最一開始教導御寶,他們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一個作為長輩,一個作為晚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趙天福此時卻無法回答御寶。
“福叔,御寶是晚輩嗎?”
“……是,御寶是福叔的晚輩,福叔可是比你大很多呢。”
“……是晚輩啊。”
御寶挺到這個回答後,低下頭輕輕的說著,然後就不再說話了。趙天福明顯感覺到了御寶情緒的低落。
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御寶,他連御寶為什麼突然情緒低落都不清楚。
隨後的活動無非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對著梅花吟詩作對,討論一下名師名句。趙天福突然感覺怎麼跟小學生上語文課一樣。
看看一直低著頭的御寶,趙天福走過去遞給了御寶一個小點心,是御寶很喜歡吃的。
但是這次御寶卻沒有接過來,傻笑著把點心塞到嘴巴里。
“御寶是不是不舒服?”
搖頭。
“不是餓了嗎?這里有白糖糕!”
頭轉向一邊。
“……”
難道在耍小脾氣?
就在趙天福安撫御寶的時候,左惜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趙天福的身後。手里還捧著一個致的木盒。
“趙先生。”
“嗯?哦,左小姐,有事?”
“那天趙先生在年宴上用陶笛吹奏了一曲,讓人感覺繞梁三日,不知道趁著這次的機會,趙先生能否再次為我……大家吹奏一曲。”
說完,左惜玉的臉頰竟然漸漸地涌上了一絲絲的紅云。
趙天福看了看,心中哀嘆了一聲,笑著回答道:“好呀。”
御寶聽後猛的抬頭看了一眼趙天福,但是隨後又慢慢的低下了頭。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悠揚的陶笛聲再次響起,這次的曲子明顯要比上次那歡快的曲調成反比。
悠悠揚揚,多少感情都蘊含在這優美的旋律中。趙天福拿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陶笛,在嘴邊輕輕吹奏著。
這首曲子是他同樣很喜歡的一首,自我感覺,這是一首只能用陶笛才能演奏出來的絕美樂曲。故鄉的原風景,雖然那里的風景遠不如這個時代漂亮,但是那里到底擁有他所有的記憶。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到那里,對故鄉的眷戀是無法抹去的。
悠揚動聽的曲調緩緩結束,人們再一次被趙天福美妙的曲調而折服。
“趙先生,這首曲子叫什麼?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真美。”
“這是在我的家鄉很有名的曲子,叫做。”
“……趙先生思念家鄉了?”
“呵呵,多多少少有些吧。”
“那為什麼不回去呢?”
左惜玉無心的詢問讓一邊的御寶頓時陷入了絕對的緊張之中。
趙天福笑道:“已經來到了這里,我已經回不去了。”
“趙先生此話怎講?只要想回去,多少時間都能到。除非趙先生來自仙家,這也不是不可能呀,要知道趙先生晚宴上可是被人稱作仙人的呢。”
左惜玉輕聲笑道:“難道趙先生真的是被貶下凡的仙人不成?”
“左小姐取笑在下了。”
“呵呵,哪有……”
趙天福和左惜玉兩人坐在一邊,周圍的人全部都自動自發的不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在這些人眼中,趙天福已經被認定是相府的乘龍快婿了。
這才子佳人就是讓人羨慕異常。
御寶也坐在一邊,一聲不響的吃著自己手里的點心。
眼睛卻從未從趙天福的身上離開。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人們已經開始稀稀拉拉的往回走了。趙天福看了看天色,對左惜玉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左小姐還是早些回去吧,今天能跟左小姐聊天讓趙某感到很榮幸。”
“既然榮幸,何不下次再聊。”
“一定。”
“那趙先生也早些回去吧。別耽誤了晚飯才好,我看寶德王爺一直在那邊吃東西,想必是餓了呢。”
左惜玉說完就由一個丫鬟領上了一輛馬車,趙天福見馬車走遠,才呼出一口氣,真是好久都沒有這樣應付女人了。
趙天福走到御寶的跟前,對御寶說道:“御寶,我們回去吧。”
御寶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收拾了一下食盒,轉身大步的走向了馬車。期間看都沒有看趙天福一眼。
趙天福也沒有覺察出御寶的異樣,只當是他感覺到無聊,想早點回家吧。
一路上,御寶就這樣坐在馬車的角落里,把頭埋進膝蓋里,低頭不語。
趙天福幾次想跟御寶說話,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御寶似乎不是很喜歡這次的郊游。
到了王府,王伯笑呵呵的上去迎接,可是看到的卻是小主子黑成了鍋底的臉,和趙天福一臉無奈的表情。
御寶大步的走進了王府,轉身對身後的趙天福和王伯說道:“福叔你先進去,御寶有事要和王伯商量。”
“額,知道了。那晚餐……”
“福叔你自己先吃吧。王伯!”
“哦哦哦,來啦,來啦!”
王伯奇怪的看了一眼趙天福,用眼神詢問他小主子怎麼了,趙天福則是無奈的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兩人來到來到了王伯的屋子里,王伯剛把門關好,御寶就已經端坐在椅子上了。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王伯。
王伯被御寶的小眼神盯的不自在,咽了口口水,問道:“小主子,怎麼了?那個左小姐……”
王伯話還沒有說完,御寶大手一探,說道:“東西給我。”
王伯先是一愣,馬上想起來小主子說的東西是什麼,渾身一顫,說道:“小主子,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