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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
這點小麻煩,安蕎很有信心解決。
她笑著站起來接過碗,對林芳說道:“謝謝姐。我來這兒也給你們添了麻煩。不知道王明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之前是拍紀錄片的,扛相機扛了很多年,力氣也還算可以。不嫌棄的話,就讓我先打打雜,做做苦力活。”
遭孫建發使了眼色的林芳,這會兒倒不再說師徒的事,改口道:“行。我們哪兒會嫌棄呢。有人能來幫忙干點活,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快,快喝吧,一會兒涼了。”
安蕎看了眼手中的奶茶碗,笑道:“好。”
剛才孫建發一揭鍋蓋,安蕎就聞到了奶茶味。
蒙古奶茶不像臺式奶茶那樣甜,放了奶皮子和鹽的奶茶愈加濃厚,咸咸的奶味夾在熱汽里頭撲鼻而來,誘惑著安蕎的味蕾。
她唇沿試了試溫度,不冷不熱,正好。
林芳期待地看著安蕎,而她自然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好喝!”
林芳一笑,眼角是幾道淺淺的皺紋,看著卻親和得很:“好喝就行,還怕你喝不慣呢。快別又站著了,坐著吃一口。我去把飯給你熱熱。”
說罷,她又張羅著給安蕎拿碗筷。
桌上的飯菜終于等到了應等的客人,安蕎卻攔下了她:“姐,沒事兒,我來的路上吃過飯了。”
“行,那也行。”林芳熱情不減,把碗筷放了回去,隨即也坐了下來,跟安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從前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在飯桌上坐下來,問的無非也就是安蕎今年多大,老家在哪兒,是做什么的。想起剛剛安蕎自我介紹時提到的紀錄片,林芳又多問了幾句關于紀錄片的事。
無論是孫建發和林芳,聽安蕎講幾句話也能聽出來,這姑娘從前過得都是城市生活。雖然偶爾因工作,會在基層有短期的生活經歷,但并非農村里土生土長的孩子。
城市里來的人,到這里來……
度假的多,打工的少,來做學徒的更是聞所未聞。
村里的老牧民們,就沒幾個愿意收嬌氣的徒弟的。
孫建發就在一旁聽著,抽了根愁煙。手指將煙屁股一捏丟進煙灰缸里,開口打斷兩個女人的對話:“芳,小安一路開車過來,都這個點了,讓她先回屋收拾下行李,早點休息得了。”
安蕎聞言,曉得這話里有幾分趕人的意思。
當即也站了起來:“那,姐,我先去拿行李了。”
她的車就停在院子外,孫建發幫著她去拿行李。后備箱一開,里頭滿滿當當擠著三個箱子一個包,看著確實做好了在這里久居的準備。
安蕎率先把包背在身上,又拿下兩個箱子。
孫建發正要接手,卻聽她說:“孫師傅,您受累幫我拿一下里頭的小箱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