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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巍驚訝地說:“那小弱雞沒打小報告?”
周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沒,他什么都沒說。”
“我去!看來那弱雞是真弱啊!連告狀的膽兒都沒有,這就好辦了!”周棣幾乎已經能想見李巍在那頭興奮地摩拳擦掌地模樣,“我道具都準備好了,周哥你等著吧,等這次返校,看我不玩兒死他!”
“……”周棣遲疑了一會兒,說:“先打住吧。”
“哦……嗯?!”李巍在電話那頭喪心病狂地大叫起來:“周哥!周哥你怎么了?你被下降頭了嗎?那小子是從湘西過來的?你怎么說變就變了呢我強射燈都買好了!!”
周棣敷衍地說:“那你晚上去釣魚玩。”
李巍依然忿忿不平地嚷嚷著:“到底怎么回事兒啊周哥?你怎么被策反了?你這是要叛變革命嗎?”
“滾滾滾。”周棣不耐煩地說:“我跟他定了君子協議,就是他不搞事,我不搞他,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李巍說:“可你不是君子啊周哥。”
周棣:“……”
周棣:“總之這個事兒就先這樣了,你那強射燈先收好,以后有用了,咱再把它請出來,行吧?”
李巍小聲嘀咕:“周棠那小子不簡單啊。”
“一朵小白花,有什么簡單不簡單的?”周棣說:“我又沒說不幫你約紀子清了。”
一提到心中女神,李巍再顧不上什么小白花周棠了,連忙興奮地說:“那咱們回校的時候約她?”
“回校的時候約你是想被教導主任吊起來打吧?”周棣抬手看了眼手表,說:“要么就今天晚上。”
第4章
紀子清,隔壁班班花,生得艷如桃李且冷若冰霜,在某次早操課間,她的長發不經意拂過李巍的臉龐,順帶著也將他一顆心也挾帶而去。只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伊人卻心系周棣。無甚特殊原因,顏控而已。
周棣對紀子清沒什么想法,如今拿她來當個給李巍的順水人情也毫無愧意,電話撥過去,大略把今晚相約的想法和地點說了幾句,班花便在那頭連連答應。
舔狗李巍得知大計將成,激動得給周棣一連發了幾十個愛心,嫌棄得周棣直撇嘴,隨即蒙上被子一覺睡去,等到了晚上時間差不多了,才拖拖拉拉地換上衣服下樓。
走到樓下,卻發現周棠孤身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周棣不知怎的莫名停下腳步,就站在樓梯上望著他。許久之后周棠才終有所感,扭過了頭,兩人四目相對,周棠欣喜地起身招呼他,“阿棣,你起來了?我給你和爸爸燉了紅棗銀耳。”
周棣這才看見他手里捧著只陶罐,陶罐上空白霧裊裊,像是才出鍋,應當還很新鮮。
周棣扭頭就朝大門走去,“不吃。”
周棠看他這么晚了還要出門,忍不住追出來幾步,“阿棣,你要去哪里?”
周棣頭也不回,“與你無關。”
他顧自打車來到和李巍約定好的酒吧,一進去,就看見整個酒吧纏滿了廉價的、不住閃爍的LED小燈泡,地上鋪著鮮紅的玫瑰花瓣,舞臺中央掛著一個由玫瑰花拼成的巨大愛心,一個塑料牌子掛在愛心上,上面寫著——紀子清,I
love
you。
李巍捧著一束玫瑰花叢一旁竄出來,拽著周棣的手忐忑地問:“周哥,你看我這布置得怎么樣?”
“……”周棣實話實說:“土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