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戲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棣懶得多做解釋,淡淡地說了句“沒怎么”就背著周棠繼續往前走。
趙菁不放心地跟在他們倆身旁急問:“周棠,你沒事兒吧?你腳怎么了?”
周棠連忙伸手放下挽起的褲腳,遮住腫脹的腳踝,干笑兩聲,說:“就……走路的時候崴了一下,沒什么大事。”
孟晚晚一聽急了,立刻就想湊上來看,“周棠,你現在還痛嗎?能不能走路?我帶了云南白藥噴霧,你去我那兒噴點藥吧。”
周棣不耐煩地默默翻了個白眼。
李巍和左洋默契地湊上來護駕,假借替二人撐傘,暗暗將孟晚晚擠開。左洋打著哈哈說:“沒事兒,沒事兒,咱們打籃球經常扭這兒傷那兒的,周棠又不是小白花,不要緊的。”
李巍一路護著周棣到帳篷外,“周哥,特意給你留了一頂,你的東西都給你放里面了。”
周棣“嗯”了一聲,拉開帳篷拉鏈,先把周棠塞了進去,回頭一看,孟晚晚還撐著傘站在雨中,依依不舍地望著他們這邊的方向。
他眼珠子轉了轉,對周棠說:“等我一會。”不待周棠詢問,就飛快地“嗤”拉上了拉鏈,然后走到孟晚晚跟前。
左洋和李巍本來都要回自己帳篷了,眼見似乎將有好戲上映,腳就黏在了原地,眼巴巴地望著這頭。
周棣人高腿長,站在不到一米六的孟晚晚面前極具壓迫感,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小聲說:“你……你想干什么?”
“云南白藥。”周棣朝孟晚晚伸出手,“能不能借我一下?”
“切!”左洋和李巍一甩手,離開戲臺。
“……哦。”孟晚晚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跟我來拿吧。”
周棣跟著孟晚晚走到她的帳篷外頭,等孟晚晚從包里掏出噴霧劑遞給他的時候,他忽然問:“你喜歡周棠?”
孟晚晚的動作一僵,臉騰地竄了個通紅。
周棣面無表情地從孟晚晚僵硬的手中輕輕抽出噴霧劑,說:“我勸你最好放棄。”
孟晚晚一個激靈,“為什么?”
周棣輕蔑地說:“因為我哥只喜歡我。”
說完,他也不顧孟晚晚腦子里炸成了怎樣一團亂糊,淡定地拿著云南白藥噴霧轉身離去。
周棣鉆回自己的帳篷里,看見周棠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正拿塊布擦頭發。見他濕淋淋的回來了,周棠皺起了眉,說:“趕緊過來擦擦干,小心感冒了。”
“不急。”周棣晃了晃手里的噴霧劑,“先給你上藥。”他在周棠跟前蹲下/身,輕輕扯下他的白襪子,挽起褲腳,對準腫脹的腳踝“呲呲”噴了兩下。周棠“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周棣抬頭看他,“疼嗎?”
周棠剛遲疑地搖了搖頭,就見周棣似是不悅地撇下嘴角,說:“我說了,疼的話要直說,我會讓你舒服的。”說著,他強硬地按下周棠的腦袋,兩人的嘴唇再度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周棣身上的水一滴滴沁濕周棠干燥的衣料,像是外界連綿不絕的雨水穿透了帳篷的阻隔,噼里啪啦地落到周棠身上、心間。
在無盡的雨聲中,兩人安靜地親吻。
過了很久,周棣才輕輕放開了周棠,他凝視著他被自己親得通紅的嘴唇,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帶著幾分暗暗的得意,用大拇指一下一下撫著他的嘴角。周棠有些羞赧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撿起被丟在一旁的毛巾,擦拭起周棣濕漉漉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