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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微小的刺激對于周棣來說無異于隔靴搔癢,然而考慮到保持良好的信用才能更好地發展未來,他硬著頭皮生生忍住了躁動的情/欲,只是按下周棠的脖子,和他親吻。
周棣的舌尖掠過周棠的唇畔與牙齒,勾/引著周棠的舌頭與自己深入糾纏,終于將他最后一絲神志也擊潰。周棠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等回神來時,才發現他們已經干得火熱,周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了起來,而自己坐在他身上,緊緊地抱著他,后/穴纏綿地吞吐著肉/棒,肉/體與肉/體激烈地拍擊,空曠的病房內回蕩著曖昧而黏膩的水聲。
“哥。”周棣挺動腰身,性/器一次次兇狠楔入周棠體內,循著記憶頂撞他哥哥的敏感點。他扶住周棠無力垂落的頭,看著他因快感而陷入迷茫的眼睛,一邊快速聳動,一邊說:“哥,你留下來好不好?我們和好好不好?”
陷入高/潮的一剎那,周棠耳邊嗡鳴不止頭腦空白一片,他尖叫著射/精,白色的濁液全部濺到了周棣的胸膛,他呆呆地看著他用手指刮了一點含進自己嘴里,然后朝他笑道:“哥哥還是這么甜。”
然后周棣一個翻身,終于再度將周棠壓在身下。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周棣壓著他一下一下地用力聳動,病床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低啞的呻吟。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后/穴格外敏感,周棠被刺激得流下了眼淚,周棣溫柔地將他臉上的淚水全部吻去,最后長嘆一聲,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周棠的身體里。
風停雨歇,室內陷入一片靜謐。
兩人身體交疊,互相聽著近在咫尺的對方清晰的心跳。
周棠輕輕喘息著,忽然說:“地上的玻璃渣子你一會兒收拾了。”
“嗯。”
“然后幫我洗澡,里頭你留下的東西記得弄干凈。”
“嗯。”
“再想個借口問護士小姐要新的床單、被子。”
“嗯。”
“衣服也得洗掉。”
“嗯。”
周棣靜靜地等著周棠給自己回答,可他卻再沒了聲響,周棣把他的臉輕輕掰正,才發現周棠雙眼緊閉,呼吸綿長——他已經睡著了。
周棣靜靜地等著周棠給自己回答,可他卻再沒了聲響,周棣把他的臉輕輕掰正,才發現周棠雙眼緊閉,呼吸綿長——他已經睡著了。
周棣無聲地嘆了口氣,又安靜地抱了周棠一會兒,才翻身下床,把自己草草收拾了一通,去護士站找值班護士。他特意帶上了幾塊碎玻璃,展示給護士看,佯裝無奈地說:“不好意思,剛才跟我哥吵架,所以反鎖了房門,還砸碎了酒瓶,讓你見笑了。請問能借一下畚斗掃帚嗎?還有床單被褥也需要更換一下。”
護士半個小時前剛巡視過一遍,正胡思亂想著怎么有個病房房門反鎖呢,聽周棣一通解釋,終于釋然,領著周棣去抱了干凈的床單被褥借了掃帚畚斗,還敬業地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周棣可不敢讓她進門聞到屋子里歡愛過后濃郁的糜爛味道,連忙謝絕了,抱著哥哥指定的任務物品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單人病房。
一推開門,卻發現窗戶大開著,周棠坐在窗戶底下的沙發扶手上翹著腳抽煙。他身上只穿了件白襯衫,是周棣的,下擺剛好能遮住屁股,然而細看還是能發現干涸在大腿根部上可疑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