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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望著余非將杯里的液體喝得一滴不剩,才撕下短暫偽裝的溫柔,欺身壓上對方的身軀。
余非僅僅只穿著一件浴袍。
宴綏的視線掃向床邊的幾件破布上,冷笑著抬高余非的腿,晦暗的眸色略過她胸前的紅腫,徘徊在她微微沁出光澤的穴口。
他伏下身,用手指撥開兩瓣,嘴角噙笑,愛憐地低啞道:“剛剛一定沒被關伏喂飽吧?”
熱息漸近,灑落在她的小穴上,穴口承受不住灼熱的視線,流出的花液也逐漸增多。
余非感覺到宴綏的指腹戳在穴口,慢慢插入緊致的甬道,她有些緊張,穴口同樣地收縮了一下。
但剛做完,便被宴綏隨意地輕拍了一下。
不痛,余非卻還是下意識喊了出聲。
她惱怒地去瞪宴綏,對上他唇角弧起,帶笑的目光。
宴綏在余非剛要開口罵他的那刻,指腹用力按在了花蒂上。
“唔…”頃刻間,快感酥酥麻麻如電流一樣流過她的身體,余非剛抬起一半的身子便又癱軟了下去。
“果然沒有吃飽啊…”男人用指尖撩起幾絲纏繞的水液,在余非能看到的視角下慢慢拉長成銀絲,他看著余非羞紅的臉,語氣里也帶了點自豪倨傲:“是不是我的技術更好?”
他哼笑一聲,自信地繼續低頭,俯身于她的腿間,張唇去尋她凸起的花蒂。
舌尖卷過蜜豆,宴綏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顫。
他眸里浮過隱晦的笑,吸吮的速度循序漸進,隨著她身體的抖動加快,直到他閃躲不及,第一場潮吹噴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