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綏呼吸逐漸粗重,大掌環過柔軟的腰身,另一只手握上余非胸前柔軟的乳肉,宴綏霸道地將舌往深處探去,將她抵到床頭,讓她退無可退,將吻進行得更為深入。
屬于他的氣息在她口腔內席卷,手指也仍然在深入她的甬道,甚至趁她不注意,慢慢在泥濘一片的穴口內探入了叁指,逼迫她與他在欲海共沉淪。
難得的溫柔遣倦。
如果無視宴綏貼在余非腿間那勃起的性器,以及余非在下一秒咬破他舌尖的舉動。
血腥的味道在唇中蔓延。
宴綏松開口,舌尖頂弄上唇,在感受到輕微的痛意后,笑著抬起她的腿,將手指換為自己的陰莖,緊貼穴口:“幾天沒管教你,又變得不聽話了。”
他抬高余非的臀,抵著潮潤的柔嫩,用力擠入。
狹窄的甬道出現巨大的異物,穴肉便好似藤蔓一般,朝他急促涌來,在他的馬眼上不斷吸吮著,擠壓著他陰莖上的脈絡。
宴綏感覺快要被這種快感折磨到瘋掉,抓著余非臀瓣的手也更用力地拉近。
甬道中的敏感點被對方戳中。
余非挺高腰肢,不斷深呼吸來壓抑險些要高潮的感覺,灼熱的性器在她體內仿佛會跳動一般,一下子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將腿抵在宴綏的大腿上,想阻止宴綏繼續深入。
關伏的臉不斷在她腦海里浮現,余非能想象到他如果發現了,那種失望難過的眼神。
“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做。”
那晚一開始就已經是錯誤了,她不能讓錯誤再繼續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