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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覺得懷孕的可能性不大,他就聽她的,就算真懷了,他也不是沒本事保護老婆孩子。
身體重新清爽起來,寧沐婉渾身舒暢,又翻了個身,坐起來抱住安佑澤的腰,埋首在他胸前蹭了蹭,“佑澤,我喜歡和你做愛。”
安佑澤感覺自己又要硬了。
他垂著手,摸了摸寧沐婉的長發,“下次能不能說喜歡我?”
寧沐婉抬起頭,彎下的眉眼甚是動人,“喜歡你。”
好可愛。
和以前一樣可愛。
安佑澤心都快化了,低頭捧著寧沐婉的臉親了好幾口,“寶貝兒,愛死你了。”
“去洗個澡回來一起睡吧。”寧沐婉笑著捏了捏他的耳朵,心臟跳動的速度好像又變快了。
安佑澤立馬答應,美滋滋去洗澡了。
等他回來時,寧沐婉已經窩在床上昏昏欲睡。
安佑澤上床把她摟進懷里,低頭在她發頂輕吻一下,“晚安寶貝。”
“嗯···晚安。”寧沐婉困得迷迷糊糊,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沉沉睡去。
睡夢中的時間好像流淌得格外快,睡眠漸漸變淺時,夢境也開始浮現。
寧沐婉感覺自己走在一片云霧繚繞的仙境中,每一步好像都踩在軟綿綿的云朵上。
“你來了。”
前方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寧沐婉定睛看去,才看見一個白發蒼蒼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坐在搖椅上搖著蒲扇,笑呵呵地看著她。
“你是······”寧沐婉總覺得他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不必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是誰。”老者笑呵呵說著,手中的蒲扇不緊不慢搖晃著。
寧沐婉蹙眉,“我是誰?”
這是一個很哲學的問題。
老者看著不知名的遠方,抬起蒲扇在寧沐婉額前輕輕拍了一下,“去救救剩下的火種吧,那是你們來到這里的使命。”
寧沐婉警覺地后退一步,卻發現自己并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從身體里漸漸涌現。
“使命?”她更加疑惑。
“定安劍,定山海,安天下,你是生,他是死,你們在一起,才能越過生死。”老者還是打著啞謎,蒲扇又在寧沐婉額前輕拍,“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寧沐婉睜開眼,眼前已經是熟悉的天花板。
身旁已經沒有安佑澤的身影,大概又是早早地去出任務了。
白胡子老頭······難道她和安佑澤做了同樣的夢?
難不成······是真的要相信玄學了?
寧沐婉百思不得其解,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恍惚著吃了早餐,恍惚著來到研究所,又恍惚著被助手拉去會議室。
一大早就消失的安佑澤居然也在。
他悄悄對她眨了眨眼,她只能假裝看不見,拿著筆記本在會議桌另一邊坐下。
“咳。”
人全部到齊之后,楊院士輕輕咳了一聲,目光環顧一周,才緩緩開口:“今天請各位先鋒隊的隊長過來,是想通報一下我們的研究成果,五天以來,我們取得了不小的進展,但是最關鍵的問題,也就是如何治愈感染者,我們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目前看來,如果各位先鋒隊的隊員在安全區外遭遇感染者,只能就地解決,解決的辦法就是摧毀中樞神經,這會讓感染者立即喪失行動能力,并且在四十八個小時內自然死亡。”
安佑澤裝模作樣在筆記本上記了幾個字。
寧沐婉看得出來他們沒聽得太明白,輕聲解釋道:“想要摧毀中樞神經很簡單,小張,你起來一下。”
她說著就站起身,拉過身旁的助手,讓助手背對著對面一排先鋒隊的隊長。
“中樞神經系統由大腦和脊髓構成,也就是說,通過外力擊打這里到這里,都可以使大部分脊椎動物當場癱瘓。”寧沐婉說著,纖細手指從小張的后腦一直摸到他的尾椎。
小張被摸得毛骨悚然,感覺就像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打了。
安佑澤轉了轉筆,沒說話。
旁邊二隊的隊長舉手問道:“寧教授,請問需要多大的外力?”
寧沐婉思考了一下,“目前我們所發現的感染者身體沒有發生變異,按照正常人類的身體來說,如果是揮舞鐵質鈍器,只要落點準確,不需要太大的外力就可以使頸椎和脊椎骨折,所以對你們來說,想要一擊制敵,要求更多在精準度上,一個成年女性的力氣就足以用鈍器打斷頸椎和脊椎。”
眾人了然點頭,寧沐婉也對楊院士點了點頭,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爆頭也一樣?”安佑澤轉著筆,沉默許久之后,他不負眾望地語出驚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