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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軍的名望可比銀元鈔票值錢多了”,季杏棠繼續說,“我和大哥還有杜老籌資1000萬,準備開一家煙土公司,做地下買賣。如果督軍愿意加入,所得紅利,五五分成。督軍不必出資,只需向部下打個招呼,保護煙土的運輸即可。”
蘇督軍作為軍閥手握重兵,北伐的勁頭過了,自己的部下很久都是閑散待職,一方面啃老本,另一方面收保護費,早晚要坐吃山空。季杏棠說的這種無本買賣,一方面手下的人有事情做能提高自己的威望,另一方面有利可圖,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事,他自然要應下。
蘇少寧雖然對杜金明心懷芥蒂,可他知曉其中利害,誰不想發財呢?他跟著父親應下。
季杏棠也終于奔向了主題,“即為盟友,杜老板也是投資人,還望蘇督軍、蘇大少大人有大量,先把杜老板放出來啊。”
蘇督軍不再理會,他只板了個面,實在的事兒讓兒子自己去說,明明是同齡人,蘇少寧在他眼里就比得上人家一根腳趾頭,讓他自己去說,還能鍛煉一番。
蘇少寧明白父親的意思了,也不能讓季杏棠在督軍府作威作福,他說,“放人可以。第一,玉蘭春必須親自上門敬酒賠罪;第二,上海大劇院上打我的人要向我磕三個響頭;第三,在上海所有報紙上登一條新聞,說杜金明在督軍府的地牢里吃咸蘿卜干飯。”
季杏棠一聽,這家伙想要錢更想要面子,沒有見好就收還提這么過分的要求,這樣一來,老頭子臉面何存,大哥的臉面何存。
一直沒有開口的蘇少九說了話,“哥,過分了哈。”
季杏棠始終保持著紳士風度,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說,“蘇大少,你提的條件我無話可說,不過您先聽我講一講這樣行不行——第一,玉蘭春一介女流之輩
,您大人有大量何苦和她過不去,況且她早已是杜老板的人,倒不如我把醉香樓的頭牌清倌人送給你;第二,上海大劇院里的保鏢也都是上海灘的好漢,其中還有我的徒弟,男兒膝下有黃金,真是讓他們叩了頭,心里也不服氣,再者萬不可把事情做絕了不給人留后路。倒不如讓他們給公子擺一桌酒席,化敵為友,也便于日后合作;第三,杜老板也是有頭臉的人物,況且已是六十高齡,做晚輩的怎能看著他顏面無存,報上的消息可不可以這樣說——季杏棠去到督軍府謝罪,罰酒三杯。大家和氣生財,您看同不同意?”
這些話說的蘇督軍心服口服,兒子現在連人家的腳趾頭都比不上了。在加上蘇少九在一旁添油加醋,季杏棠就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杜金明救了出來。
蘇少寧順眼看了看父親的表情,無話可說,離開了客廳。蘇督軍也出了門去安排留季杏棠吃宴的事兒。
等客廳只剩下他和蘇少九,季杏棠才長長的抒了口氣,這事兒可算是了了,還多交了個朋友。他說的心焦口渴,沒有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的喝茶穩住氣場,而是直接端起茶杯大口喝茶。
蘇少九還沒從剛才的氛圍里緩和出來,他的兩個大眼珠子緊緊的盯著季杏棠看,他深深的折服于這個男人的魅力,他的好哥哥,有膽有識羨煞了旁人,和他認識的紈绔公子地痞流氓一點兒都不一樣。
季杏棠喝完了茶,放下茶杯才發現蘇少九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他輕笑一聲正要起身,蘇少九伸出胳膊抵在他后面的沙發上把他圍了起來,一點一點的靠近,蘇少九著迷似的想嘗嘗那沾了片茶葉的薄唇,剛要輕吻了一下,季杏棠直接沖破了他的圍箍坐了起來,“少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