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有說有笑去了白公館。
白嘯泓從受傷以來一直躺在床上,不曾下樓吃飯,季杏棠陪若玉吃飯,在飯桌上若玉就很開心,他挖了勺白米粥笑道,“哥,你這么忙不用每天晚上都來看我,那個時候我都睡著了。就算是來換一下鞋子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地毯上都是你的腳印,他們打掃起來不方便。”
這幾天忙的很,季杏棠直接在豪冠休息,不曾回白公館,更不曾去香榭小櫊,他愣了一愣才說,“我嗎?我什么時候去看你還留了腳印?你是夢游了?”
若玉低著頭偷偷的傻笑,“我才沒有夢游,你偷偷來看我還不承認(rèn)。”
季杏棠又笑著開玩笑說,“我沒有,我知道那一地的羊毛地毯有多貴,是遭了賊了吧。”
“咦——你——”若玉抬頭看著季杏棠,夾了塊蟹黃餃送到他嘴邊兒,“不承認(rèn)算了。”
若玉又說,“哥,你成天怎么這么忙呢,你的錢不夠花嗎?怎么過年了比平時還忙。”
季杏棠用筷子指了指若玉的鼻尖,豪爽的笑道,“我手里哪兒有什么錢,就連你平時的吃穿用度都是大哥的”,他夾過那塊蟹黃餃,頓了頓又道,“若玉,你不懂,我看起來殷實,實則說是囊中羞澀也不為過,平時過手的錢全用來買人情、疏關(guān)系做個財散人聚,若是經(jīng)濟方面有一絲波瀾,我們可要睡大街了。”
確實,季杏棠每年的收入都不菲,可挨不住揮金如土,他喜歡交援人脈,信奉破財免災(zāi)。他和白嘯泓也要時不時拿出一部分的薪金去賄賂、籠絡(luò)上海的達(dá)官貴人,官邸的各級官員,不同幫會的首領(lǐng)還有新聞要界的人士。更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手里的錢不干凈,每年季杏棠都會自己出資捐給公益事業(yè),修路筑橋,贈醫(yī)施藥,接濟窮人乞丐,有朋友求助也定會慷慨解囊鼎力相助,所以他到了年底很快就囊中金盡了,想辦公司都要四處借款。
若玉“哦”了一聲,他聽見那句大哥就不自在,他也不想和白嘯泓扯上關(guān)系。他又說,“哥,你怎么能和他做兄弟呢?他壞的透頂,我們不和他同流了,找著機會我?guī)е阕甙伞保碜硬挥勺灾鞯耐皟A,露出渴求的眼神,“去哪兒都好,我會唱戲搭個臺子就能養(yǎng)你。”
“你養(yǎng)我?”季杏棠被他逗笑了,又微微舒了口氣,看著碗里的白米粥說,“倉稟實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禮義興,不能讓大家看到就害怕了”,他忽地唇語起來,“他該是會變好的……”
吃過飯季杏棠去看白嘯泓,他身上的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倚在靠枕上閉目養(yǎng)神,聽見開門聲他知道是季杏棠來了,低聲問道,“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季杏棠立在他身旁垂首說道,“上次撤掉的隆興里經(jīng)手飲食的人,大多都不知情,知情的早逃之夭夭;嚴(yán)肇齡抓到的人,嚴(yán)刑拷打用盡也不肯透露半點兒風(fēng)聲,算是……什么也沒查出來,真的大意了。”
白嘯泓平靜的說,“查不到就引蛇出洞,向外邊放出消息,就說大年初一我去城隍廟上香。”
季杏棠微微蹙眉,按照嚴(yán)肇齡和自己這邊的情況來看,真的有人想置大哥于死地,他有些猶豫,“恐怕是……不妥。”
白嘯泓云淡風(fēng)輕的說,“哪里不妥?帶足了保鏢,讓他們穿便衣隱蔽在人群里,你和若玉寶貝就跟在我身邊”,他一挑眉看向季杏棠,笑著說,“我真的很想看看有人放暗槍,杏棠是會給他的梓軒擋槍還是給他的大哥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