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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過白嘯泓精明著呢,他寫的名單都是一些好拿捏的小煙販,是他一個專員管得了的,至于勢力通天的大土行,他不招惹,替他們解決了禁煙的事,提高了自己的名望,說不準那些煙土商還會來投靠他。
白嘯泓如此直截了當,張宇鵬意外又感動,這么周全的計策真是省了他不少麻煩。他不想和幫會有什么糾葛,只是白爺在上海灘勢力滔天、一方雄霸,渾水摸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日子最好過。
讓他更意外更感動的是白嘯泓說,“白某還準備了兩份大禮送給張大專員。”
白嘯泓拍了拍手,保鏢抬著箱子走了進來,張宇鵬打開箱子一看,白花花的大洋,足足有5000塊。白嘯泓的保鏢又遞給他一張莊票,張宇鵬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也是5000塊大洋。
白嘯泓押了口酒,輕蔑的看著他眼里發光的樣子,這個窩囊廢八成心肝都高興的蹦出來了。他又接著說,“張大專員,還有一份大禮等你離滬那日,白某再送上,就當是餞別禮。”
一品閣里的人比這兒的還美……
第19章
高墻內的人看著遠幕凝滯著的夕陽,怒沖沖地扒開了墻壁上絡滿的紫藤蘿盤根錯節的枯藤,恰似他的心情,好想有一把刀好斬斷這亂麻。
“姓季的混蛋,還敢跟老混蛋告我的狀,三天都沒出了這鐵籠子,我出去了非得拾掇他。老王八蛋想困住我,做他的春秋大夢去,老子今天就要跑”,穆柯猛地蹬了一腳小廝的肩膀,現在還不知道小親親小乖乖小蜜餞兒怎么樣了,黃浦江?亂葬崗?他寧愿相信野雀兒捏著嗓子“可知我一生愛好是天然”去了。
野雀兒要是走了,天涯海角也隨他去了,沒了金子壓身銀子晃眼銅錢悶臭,倒落的輕省;要是死了,就先把那姓白的混賬玩意撕碎了,自己再賠了野雀兒的命,管他奈何橋忘川河,山長水遠總相逢。
“少爺,您快著點兒,待會兒老爺來了就跑不了了”,伺仙仰頭看著蹬在自己肩頭的少爺。
穆柯點點頭攀上了墻頭。
“孽障!”
穆如松這一喊把兩個小廝嚇的忙跪在了地上垂首告饒,穆柯腳下沒了支撐“咣”掉在地上,老迂腐老規矩老王八蛋來了。
穆柯跪在繡滿了花鳥魚蟲的絳紅色地毯上,前有高堂,側有兄長,這是要“對簿公堂”的架勢。伺神伺仙跪在穆柯后頭,一臉的苦相,他們的少爺比神仙還難伺候。
半晌沉默,穆柯跪的膝蓋麻了,看著自己的爹半闔著眼也不說話,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剛換了姿勢,穆如松的文明杖猛地敲在了地上。
穆柯壓根不理會,端了桌上的桑葚,自顧自的拋到空中張嘴去接。
穆如松看著他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怒氣上頭,穆柯的娘把穆柯手里的果盤奪了過去,掏出了絲絹給他擦了擦手,又給他擦擦嘴,小聲說,“柯兒,聽娘的話,老實地給你爹認個錯,就說是那個戲子勾引了你,咱們和白嘯泓的師傅有交情,他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兔子和咱們撕破臉皮。”
穆柯又老實跪好,仰著臉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