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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閹了你!”
張宇鵬不跟他扯淡了,笑模笑樣地脫他的衣裳,穆柯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咬牙怒瞪著他,他現在想把這人剁碎了喂狗。穆柯有些恍然,野雀兒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心,作嘔又無助,可真讓他說準了,天道好輪回,惡人自有惡人磨。
穆柯上身被扒的只剩一件大敞著胸口的白襯衫,張宇鵬要親他的嘴,穆柯看見那顆金牙就難受,咬著嘴抿成了一條線,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該死的啃他的下巴,吸他的鎖骨,還把手伸進他褲襠里揉他的屁股,穆柯拽緊了西褲亂蹬腿,大罵,“你他媽的別亂發情,惡心死你大爺了!”
張宇鵬本來就喜歡溫柔漂亮的小美人,白嘯泓給他弄了這么一壯漢他都忍了,這怎么還嘰喳著聒噪個不停,這算哪門子餞別禮。
正心煩意亂有人敲了門,張宇鵬乜了穆柯一眼走上前去開門,只見一弓腰駝背穿著惡臭骯臟乞丐服的人撲到了他身上,皸皮、指甲縫里都是黯黃泥垢的手一下抓住了他的西裝下擺。那人頭發亂的粘在一起一股子酸臭味,仰面一看,紅腫、長滿濕疹的臉上滿是瘢痕,死魚眼睛嘴唇干裂,沙啞著嗓音在說,“大爺,得了風疹了,治不好還傳染其他人,給點棺材錢吧。”
張宇鵬徹底惱了,今天撞了太歲了,這都是什么東西就往自己身上撲,晦氣的要命,他忙搡開小乞丐,滿臉的嫌棄,憤懣離開。
小乞丐徑直向穆柯走去,忙攥住了他的手腕要跑,穆柯卻被乞丐這個樣子嚇壞了,急著甩手。
小乞丐挺直了腰桿一抹臉,油彩花了一片。
穆柯又驚又喜,“小親親!”
若玉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嚇了一跳,這才明白穆柯不是在忽悠自己,他原想著惡人有惡報,活該把穆柯這混蛋弄走了。
若玉到底是糾結,他們要是發現抓錯了人,直接把穆柯弄死了,自己就背上人命了,雖然他該千刀萬剮,但是要真是因為自己死在別人手里,他良心里不安,最愛吃的糯米藕也咽不下去。
若玉想洗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見滿臉的紅疹子,他忙扣了帽子跑出門。先去胭脂店里弄些唱戲的粉墨,又去路邊弄來一身惡臭襤褸的乞丐服,才跑到了匯中酒樓。若玉在廁所隔間里喬裝打扮一番,把自己捯飭的不像樣子,惡心跑了好幾個人,這才找到穆柯。
穆柯高興壞了,激動地要給若玉一個熊抱,若玉嫌惡地推開了他,“滾!一身唾沫腥子惡心死了。”
穆柯擰了一把他濃墨重彩的臉,笑道,“我都沒嫌棄你這一身酸臭味,你還嫌我”,他上下打量著若玉,“你這本事不賴啊,我都沒認出來。”
這次他死死的抱住了若玉,低頭看著他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才來救我,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穆柯這會兒還沒有若玉力氣大。若玉掙脫了他的桎梏,甩甩胳膊就要走,“你少自作多情!我都說幾遍了,別碰我,我嫌你臟,看見你我得忍著惡心!”
若玉轉身,穆柯噗通一跪,一手拉住若玉,一手豎起三指,“我這輩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爹跪娘、跪兄跪長、跪關公老爺,就跪你白若玉一個!”
穆柯有些激動,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喉骨滾來滾去,只說,“你就大發慈悲要了我罷!”
若玉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穆柯渴求的眼神,對視了一刻,猛甩了手,“沒空和你胡鬧!混賬玩意兒!”
若玉去衛生間洗臉換衣服,準備拾掇干凈了再出去,穆柯拿著衣服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一邊給他打熱水一邊給他遞洋皂,殷勤地說,“我從家里跑出來身無分文,你不要我我就得睡大街了。”
若玉接過穆柯遞的熱毛巾,敷在臉上木然地說,“我沒錢也不唱戲養不起一個端茶遞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