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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是個暴民,對辦案毫無熱情,只想罵人。
暗衛首領冷汗涔涔:“老爺,船上的男人不止我們……”
“一炷香的時間,我要知道劉小云是從船的哪處墜落。”薛殊并沒有耐心聽他們把話說完。
特務們訓練有素,一聽見任務,立馬答“是”,飛速散開。
暗衛們一走,眾人頓時開始交頭接耳,散發出恐慌的情緒。管家喝止道:“都安靜些,老爺自有定奪!”
有個婆子卻忍不住說活了:“老爺,奴婢知道這些都是老爺從青州帶來的心腹,而我們只是您在京城買的下人,比不得他們。可老身掏心窩子說一句話:若是真兇找到了,固然好,若找不到,那寧可疑錯,也不可就此不了了之呀。我們這些人手無寸鐵,又沒有武藝傍身,他們卻個個彪悍,現在都漂在河上,如若他們起了壞心,后果不堪設想。老爺切切不可糊涂哇。”
她這話一出,大家都紛紛附和:“是啊,小云收到的信不止是一個人寫的,有可能糟蹋她的也不止一個人。這些天他們的行為有目共睹,分明是一群色迷心竅的惡徒!”
這個人雖然有帶節奏嫌疑,但聽起來像是好人發言。
內司的暗衛雖然是薛殊的人,但在我這不能完全擺脫嫌疑——他們身份算得上高貴,又習慣了奪人性命,或許根本就沒有把下人當人,沒把他們的命當成命。調戲騷擾下等人,在他們看來可能只是無傷大雅之事。
薛殊漫不經心地說:“嗯。”
我嚴重懷疑太上皇還沒睡醒。
“如果兇手真在他們中間,我們怎么辦?總不能把這些人都扔下河吧?”我冷靜地思考了一下,“果真這樣做,即便是被冤枉的,他們也要為自保殺人了。我看還是趕快靠岸報官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船老大面露難色:“靠岸倒是容易,往西行幾個時辰就能到扶風渡,但這渡口荒僻,我們人眾多,又沒有馬匹,要行十幾里路才能到鎮上,實話說,我對這段路也不熟,還不知要生出什么枝節。而下一個比這方便的渡口,要行船兩三日了。其實,五日后我們便可抵達臨淮,臨淮的渡口就在北門外,行人甚眾,那時報官才是最好。”
“還有整整五日……”大家紛紛表示擔憂。
一個水手說:“我我倒是有個辦法。船上備了很多用來逃難的小船,可以讓他們乘這船先行離去。”
管家搖頭:“不妥不妥,萬一我們錯冤了好人,把會武功的衛士都遣走了,豈不正中那不軌之徒的下懷?到時候,誰來保護我們,誰來保護老爺呢?”
薛殊始終沉默不語,直到暗衛們回來稟告,在西側船沿上發現血漬,與小云身上的擦傷相符。是兇手把小云扔下去時擦破她背上的皮所致。
“西側都有誰值守?”
一半的暗衛站了出來。
薛殊點點頭。我以為他憋了這么久,要給出什么高見,卻聽他道:“你們乘小船去吧。”
得,原來這位是個盲毒的女巫。
☆、謀殺始末
薛殊說讓人滾蛋,就讓人滾蛋。
昨夜守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