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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首領并排走在后頭。我問他:“對了,踢我下船的到底是誰?。俊?
“回娘娘,是王順家的。她已經被……”
我趕忙打斷:“得得得,不用說了?!?
“是,娘娘。”
“我們現在又不在宮里,也沒外人,不必這樣拘禮的,”我沖他笑,“你可以叫我林如珠,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悚然地看了眼薛殊的背影,大聲道:“微臣不敢。回娘娘,微臣叫顧判,判別的判?!?
“好的,我記下了。”
我們三人走到了朝玉的房門口,顧判上前去扣門。我偷眼看薛殊,見他臉上好像并沒有要見到心上人的興奮。他似乎察覺我在瞄他,也轉過頭來看我,我趕緊把目光移開,聽見他嗤笑一聲。
這個朝玉架子大得很,竟半天不過來迎客,還不耐煩地問:“誰?”
我思及剛才那些攔我們的人,心道,難道這位房里已經有了別的恩客,薛殊是來捉奸的?
顧判粗聲道:“開門?!?
“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房里又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還真是捉奸?
顧判說:“二爺,賞個臉罷?!?
房里的箏聲終于停了,有一對懶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到了門前,而后,反鎖的門被敞開。
開門的,正是昨夜按著薛殊親吻的男子。
昨天我離得遠,看得不甚清,但也多少領略了他的美貌,現在站在這人對面,更是受到直接的沖擊——這男子身形頎長,肌膚勝雪,面容更是俊美出塵。此刻他微蹙眉頭,有些慍怒地看向我們,就連這幾分惱也有說不出的風情。
我不由得抽了口氣。
薛殊瞪我一眼。我趕忙用咳嗽掩飾。
這邊朝玉開門后,本來已經做好了罵人的姿態,但目光一落在薛殊臉上,起初的慍怒立馬轉為驚愕。
“這……”他愣道。
薛殊言簡意賅:“滾。”
看來這耽美還是本虐文。
朝玉僵硬地朝門內看了一眼,顯然是為奸夫而擔憂。但這擔憂沒能抵得住對自己性命的愛惜。
他朝著我們一拜,匆匆往樓梯處去了。
里頭的人察覺不對,朝這邊走了過來。
薛殊亦往進走。
我們在屏風處打了個照面。
那人一見薛殊,立馬抬起袖子遮住臉,轉身就走,一系列動作做得如閃電般迅疾,我甚至都沒看清他的模樣。
他像個熱鍋上的螞蟻,薛殊倒不急,好整以暇地落座,道:“二哥,別來無恙?!?
二哥???
那人被這一聲叫得僵住了。他背對著我們,立在原地看天看地看左看右,似乎想找個空間裂縫趕緊離開這個可怕的場景。
薛殊不著急,只是等著。
而他二哥一手支額,努力地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