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疼了?”
“心疼……”趙戈表情怪異咀嚼著這兩個字,“心疼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
沈蕭瀟懶得拆穿趙戈,仰著頭朝穆衡吹了聲口哨——美人氣質(zhì)果真非同凡人啊。
趙戈猛地一掌拍向沈蕭瀟,打得后者頭差點磕方向盤上,齜牙咧嘴嚷嚷道:“趙戈你別欺人太甚,我了個去,痛死大爺我了。”
趙戈毫無愧疚感,“活該,我的人是你能調(diào)戲的?”
“你剛還說他是玩物。”
黑色豪車停在別墅入口,兩扇復古頂部宛如花藤狀的鐵門朝兩旁打開,機械運轉(zhuǎn)時發(fā)出細微聲響,在寂靜深夜被無聲放大。
穆衡就站在鐵門不遠的地方,運轉(zhuǎn)發(fā)出的聲響嚇得他身體猛然一顫,趙戈透過后視鏡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頓時笑道:“別停,開進去——別忘了我在包養(yǎng)他,娛樂圈誰不知道他穆衡是我的人,我養(yǎng)的寵物。”
沈蕭瀟縮了縮脖子,忽然覺得一股寒氣迎面襲來,趙戈仍在側(cè)頭打量后視鏡里的穆衡,刻意壓制的眼里滿是執(zhí)拗跟瘋狂。雖然跟趙戈關系不錯,但沈蕭瀟其實看不太懂趙戈這個人,說他喜歡穆衡吧,以前也沒見怎么搭理對方,但說他不喜歡穆衡吧,平常沒事又總愛畫穆衡的素描,一畫就停不下來。
難道趙戈就偏愛小美人這樣軟弱無能的類型?能激起男人本能的保護欲。
外殼堅硬的‘怪物’從面前駛過,沒有停下的跡象,穆衡瞇著眼隔著車窗看見了趙戈,即使輪廓模糊不清,他照樣能分辨出來。
‘怪物’跑進院子里,那兩扇像長了腳似的門又開始合攏,比穆衡以前養(yǎng)的貓咪還聽話。他自知熱臉貼了冷屁股,在原地尷尬僵持好幾秒,還是厚著臉皮趁房門關閉前躥了進去。
衣角差點被門縫給撕破。
趙戈拎著沈蕭瀟衣領把人拖下車,在沈蕭瀟敢怒不敢言的怒視下指使對方去做飯,還必須有肉有菜有湯。
“我操,放手,這套西裝我剛買的!”沈蕭瀟一臉肉疼的撫順衣領皺褶,“我是保姆嗎,保姆還有工資領,你這是不尊重我的人權。”
趙戈冷冷瞥沈蕭瀟一眼,輕描淡寫地提醒,“寄人籬下沒錢繳生活費的人談什么人權。”
沈蕭瀟雙手揪著頭發(fā)一臉崩潰的咆哮著進了別墅——要不是趙戈這混蛋,他堂堂沈家三少爺用得著東躲西藏、寄人籬下嗎,還過得朝不保夕的。
趙戈直接屏蔽沈蕭瀟的抱怨,進客廳便單手解開西服扣子,脫下西裝隨手扔到沙發(fā),松領帶時他微微仰頭,手臂跟脖頸呈現(xiàn)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將袖子一褶一褶向上挽,低眉順眼的姿勢又特別溫文爾雅。
他是側(cè)對著大廳門口的,從穆衡所在的位置看去,這一系列動作便呈現(xiàn)出最撩人性感的效果,穆衡看得有些入神,他一寸一寸的打量趙戈,眼神順著扎入褲子的襯衫往下滑,瞳孔漸漸變得幽深起來。
趙戈的性感很爺們,他五官比較深邃立體,繼承有他媽意大利人的輪廓層次感,渾身沒有贅肉,完美的腹肌跟手臂線條彰顯出澎湃的力量感,以致他一言一行便帶著使人血脈僨張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脫掉具有束縛性的衣服,趙戈便泡了杯茶懶散倚著沙發(fā)翻手里的娛樂周刊,視在客廳門邊站了好一會兒的穆衡于無物。
倒是穆衡先按捺不住,往里走了兩步又有些情怯。
皇后薨逝之后,穆衡便日日思念,無數(shù)次夢見皇后回到他身邊,但醒來后現(xiàn)實往往又狠狠扇他一掌,穆衡太絕望了,他不敢想象還能再見到趙戈,此時所有諸如惶恐、慌亂、激動的情緒紛紛涌入腦海,如泰山壓頂使他屏氣凝息忘卻呼吸。
喊出默念成癮的名字,穆衡聲音還微微發(fā)抖,“趙戈?”
趙戈仿佛這才察覺到有人,施舍般掀開眼皮瞟了一眼,視線又聚焦在雜志上,冷淡道:“我準你來這了嗎!”
趙戈的冷漠讓穆衡緊蹙眉頭,他快步上前抽走趙戈手里的雜志,眼角余光恰好瞥見雜志里穿比基尼的女明星,面露不悅道:“君子非禮勿視,皇后何時這般粗鄙了。”
沒了雜志遮掩,趙戈譏諷的眼神統(tǒng)統(tǒng)落在穆衡身上,匪夷所思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穆衡也在打量趙戈,近距離觀察趙戈跟皇后其實是有差別的,比如五官更棱角分明,輪廓更深邃立體,整體給人的感覺也更強勢冷漠。
奇特的是趙戈手腕還纏著一串朱紅色刻滿咒文的佛珠,佛珠一看便年代久遠,帶著些冰冷陰寒氣息,總給人有些不詳?shù)母杏X。
穆衡耐心道:“我不是原來的穆衡,你也不是原來的趙戈吧。”
“你沒病吧?”
“那晚你分明知道我的身份,為何現(xiàn)在還裝傻。”
趙戈一臉‘excuse me?’的表情,“我裝傻?”
穆衡在趙戈臉上看到的全是茫然,忽然間慌亂起來,但表面仍不動聲色陳述道:“六年前我登基稱帝,將你接進宮封為皇后,一年前你投井自盡,我也于不久前成為這具軀體的主人。”
趙戈表情從你腦子沒壞吧轉(zhuǎn)為且先聽你胡說八道,好整以暇問道:“那原本的主人呢?”
穆衡想了想,“他靈魂不在,想必已死。”
“你殺死了他?”
“……”
“殺人犯法,可是要償命的。”
“……”
趙戈忽然起身朝穆衡走去,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腳尖快要相撞時穆衡蹙眉想避開,卻被趙戈伸手蠻橫摟住了腰,穆衡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們幾乎鼻尖碰著鼻尖,能感覺到呼吸的熱氣,嗅到對方身體的味道。
這樣的姿勢特別曖昧,穆衡呼吸一滯,禁不住伸手抱住了趙戈,感受對方身體傳遞來的溫度,他實在太想念這樣真實的擁抱了。
“你想起我了?”
趙戈骨節(jié)修長的手沿著穆衡腰線下滑,悄悄探入褲腰邊緣,指甲不輕不重刮著尾椎處敏感部位,“你在講故事引誘我嗎?你看起來也沒那么木訥無趣,不過今晚我沒興趣,改天再去找你。”
說著忽然揉了揉穆衡屁股的軟肉,輕佻笑道,“你這里還沒養(yǎng)好,又耐不住饑渴了?”
“放肆!”穆衡黑著臉扔開穆衡的手,威嚴道,“你當朕是什么人?!”
趙戈怔怔看著吃了豆腐的手指,目光接觸到穆衡不可一世的眼神時,所有笑容猛地盡數(shù)收斂,冷哼一聲索然無味道:“沒興趣陪你玩了,趕緊滾吧,趁我心情還不太差。”
穆衡不屈不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