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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
趙戈想了一會兒,突然全部拔出再狠狠貫穿到底,穆衡猝不及防喊出聲來,快感將身體刺激得更加敏感。
穆衡緊抓趙戈手臂,執著道:“你知道我想聽什么。”
“你想聽,我就得叫?”
穆衡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你還恨我是吧?”
“我哪敢恨你。”
穆衡不愿壞了興致,仰起頭親吻趙戈嘴唇,撒嬌似的小聲道:“我們不提那些事,你叫叫我好嗎?我現在不是穆衡,也不是皇帝,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溪溪。”
——溪溪。這是個幾乎快要從趙戈腦海消匿的名字。
趙戈是在溪水旁救起穆衡的,當時穆衡什么都不記得,趙戈便給他取了趙溪這個名字,之后的幾年時間,趙戈一直稱呼他為溪溪,顯得極為親昵。
直到穆衡恢復記憶、聯系舊部,他才從趙戈的趙溪,變成了大瀛六皇子穆衡。
趙戈是從21世紀穿越到大瀛的,穿越后的身體是個孤兒,在捕撈魚的時候不慎溺水身亡,恰好被他靈魂占用了軀體。剛到異世趙戈是有些慌亂的,但很快便打起精神開始適應新生活。
他救穆衡是有目的的,原以為能換個救命恩人當當,沒想到救的人失去了記憶,沒能撈到好處,還多添了個麻煩。
失憶后穆衡特別依賴趙戈,隨時隨地都想跟趙戈黏在一塊,趙戈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有時候做了壞事更會孩子似的跟趙戈撒嬌,特別招人疼。
穆衡撒嬌的時候總要摟抱趙戈,在他身上黏糊幾下。
趙戈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哪經得起這樣撩撥,好幾次都差點被穆衡擦出火來,便嚴厲要求穆衡不能再摟摟抱抱,但穆衡并不能理解,只覺得趙戈是討厭自己了,為此還賭氣離家出走過,好在他那時候膽子小,走著走著怕被野獸叼走,又返了回來。
最終僵局還是打破了,趙戈自我紓解時被穆衡偷看見了,向來好學的穆衡跟著學了起來,沒想到硬起來之后軟不下來了,他頂著色澤好看、硬朗挺立的東西找到趙戈時,趙戈嚇得手里的刀一滑,差點給穆衡命根子來一刀。
穆衡垮著臉委屈道:“我是跟你學的,摸著摸著就突然變硬了,怎么都變不回來,你快教教我,我好難受。”
趙戈沒辦法,只好手把手教穆衡,結果教著教著兩人便擦槍走火,直接貨真價實來了一炮。
穆衡屁股疼得在床上打滾,嚷嚷著他被欺負了,這次一定要離家出走。
然后便被趙戈壓著又疼了兩次、三次。
疼著疼著就覺得不疼了。
趙戈那時特別疼穆衡,比養自己兒子都養得精致,他之前還想過如何能回到現代,跟穆衡在一起后便打消了念頭,甚至開始規劃起將來,以后在哪里定居,以什么謀生,或者過幾年要不要領養個孩子,古代應該是沒有福利待遇的,還是得靠孩子養個老。
最重要的是,如果以后穆衡活的比他久,有孩子陪伴至少不覺得孤單。
在趙戈心里,他對趙溪始終是有留念的,因為正如穆衡所說,溪溪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
但穆衡卻屬于大瀛,屬于整個天下。
趙戈低頭看著穆衡,對方掩在夜色下朦朧的輪廓像極了趙溪,他始終無法抵抗這個人放下尊嚴撒嬌的樣子。
不禁俯身貼近穆衡耳側,喚道:“溪溪。”
穆衡捧著趙戈的臉,“我是穆衡。”
“我知道。”
“也是你的趙溪。”
趙戈沒說話,他深埋在穆衡體內的東西再度脹大起來,即使是輕微摩擦也帶來強烈的酥癢感,穆衡按捺不住用力扭了扭腰,那股酥癢感反而更強烈起來。
“你動一下。”
趙戈手指插入穆衡發根,輕輕摩挲撫摸著,“累了。”
穆衡不信,“你剛才還很有力氣。”
“剛才有,現在沒了。”
穆衡被體內燥熱酥癢折磨得渾身難受,“我不舒服。”
“你不想跟我聊了?”
“不是現在!”穆衡扶著趙戈硬梆梆的東西,聲音急促帶了點抽噎,“我們以后再聊,阿戈,我難受。”
趙戈低沉笑了笑,抬起穆衡快要滑落的雙腿,一個用力挺腰直直撞了進去。
穆衡發出一聲愉悅至極的淫叫,仿佛有電流沿著血液貫穿身體,從內到外都軟得化成了一灘水。
天將破曉。
房間里到處彌漫著腥膻味,床單揉亂成一道道皺褶,遍布可疑的白色渾濁痕跡。
趙戈抱起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穆衡,脫光了衣服的穆衡跟平時截然不同,慵懶得像蜷在陽光下打盹的貓咪。
浴缸提前放滿了水,趙戈彎腰放穆衡進去的時候,對方突然攬住他脖子將人也拽了下去,兩人撲通一聲墜落底部,浴缸外水花濺得滿地都是。
趙戈扣住穆衡背,將人腦袋帶出水面,微微瞇眼,“你想做什么?”
穆衡徹底恢復了清明,認真道:“你說過我們聊聊。”
趙戈言出必行,沒否認他做出的承諾,即使此刻心頭是懊惱的,“你說。”
機會很難得,還是費盡體力得來的,穆衡就差正襟危坐,吐字清晰問道:“你明明記得,為何假裝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