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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氣氛流淌著溫馨的暖流,將彼此的心緊緊系在一起,沖破了所有的障礙跟阻隔。
穆衡抓著趙戈手腕,碰到了有些冰涼的佛珠。
他禁不住好奇問,“這到底是什么?你一直戴著。”
以往穆衡每次這么問,趙戈便會推說這只是普通的佛珠,戴著不過是圖個吉利好看,但這次他沒再表現(xiàn)的那么敷衍。
盡管解釋聽起來仍然帶著些敷衍意味,“它有很特殊的意義。”
“怎樣特殊?”
“這里面藏著從沈家取出來的東西。”
穆衡抓著趙戈手腕翻來覆去的看,發(fā)現(xiàn)佛珠除了有些冰涼,以及表面刻著復(fù)雜的符咒之外,根本看不出有其他的特別之處,更別提從何理解趙戈這句,佛珠里面還藏著東西。
“是什么?沈蕭瀟說這件東西如果還回去會死人。”
趙戈目光幽深地盯著佛珠,看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個猜測,當(dāng)初能把你帶過來多虧了這里面的東西,我不知道這件東西損壞后是否會對你造成傷害,索性就隨身帶著。”
穆衡還沒聽完便猛地坐了起來,轉(zhuǎn)過身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緊盯著趙戈,“你之前說的,那件很危險的東西就是它?你竟然就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心,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我。”
“沈家既然那么有權(quán)有勢,這些年就沒懷疑到你身上?”
趙戈輕聲笑道:“我跟沈蕭瀟臨走時給他們制造了點小麻煩,估計沈家這一年都忙著修補麻煩,沒空理會我們。”
“那現(xiàn)在呢?”
“別擔(dān)心,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嚴(yán)重到那種程度。”
穆衡“嗯”了一聲,仍然微微皺著眉頭,好一會兒說:“你絕不能出任何事。”
趙戈笑著點頭,“你也是,我們要一起到老。”
“嗯。”
“困了嗎?去睡覺吧。”
穆衡腳踩在地上站起身,頭忽然暈了一下,他微微踉蹌很快穩(wěn)住身形。
趙戈變了臉色,緊張道:“沒事吧?”
“沒事,”穆衡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無所謂地說,“可能坐久了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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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優(yōu)雅明凈,簡潔的布局看起來大氣精致,悠揚的大提琴曲調(diào)將氣氛調(diào)劑得浪漫柔和。
沈晴推門而入,特意裝扮過的妝容精致華貴,她穿一身粉色點綴著牡丹的長裙,挺拔修長的身材將其襯得明艷動人,末梢卷曲的長發(fā)盤在頭上,用精美的發(fā)卡卡住,肌膚白凈、笑起來很有魅惑力,但渾身的氣場又透著疏離跟生人勿進(jìn)。
沈蕭瀟同樣很注重著裝,穿著筆挺昂貴的西裝,頭發(fā)用發(fā)膠梳得整整齊齊,這使他看起來有些陌生。
他座位旁放著一束玫瑰,在沈晴走近時紳士般送到她面前。
沈晴將昂貴的手提包放下,抱著玫瑰掩嘴笑著說:“沒想到我的弟弟也懂得怎么泡女孩子了。”
“我跟姐你比還差得很遠(yuǎn)。”
沈晴隨口說:“我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男朋友了。”
“之前那個丹尼斯呢?我記得你說過非他不嫁,人家可是碩士研究生,聽說還有個貴族身份,背景可不比沈家差。”
“他早成過去式了,你的消息有點落后。”
“什么落后,還不是你換的太快,我哪次跟上過你的節(jié)奏。”
服務(wù)員將咖啡送了過來,意大利的卡布奇諾醇香濃厚,小巧的表面印著精美花紋的咖啡杯襯著卡布奇諾表面的泡沫愛心。
沈晴輕輕攪拌著咖啡,“你約我應(yīng)該不是為了討論我有沒有男人吧。”
“我對那個的確沒興趣,”沈蕭瀟認(rèn)真道,“沈家來這里到底想干嘛?”
“我一直不希望你摻合這些事。”
“我已經(jīng)長大了,姐!”
“長大?你還嫩的很,否則也不會給我找一堆麻煩事。”
“沈家做的事早就違背了原則,爸媽是因為沈家才失蹤的,你為什么還執(zhí)迷不悟,我只是想讓這一切都結(jié)束掉!”
沈晴抿了口咖啡,低頭顯得格外冷靜,“在找到人之前,一切都不可能結(jié)束。”
“找到又有什么意義?”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敢說自己長大了?沈家的確早就違背了原則,但這里面的水很深,不是你或者我能阻止的。”
沈晴停了幾秒,又壓低聲音說:“沒有下次了,弟弟,他們就算找到宋輕禮也沒用,被沈家盯上的獵物還能逃掉嗎?你們最好祈禱這次能找到人,否則……”
似乎后面的話沒必須再說下去,沈晴斷句斷的非常理所當(dāng)然。
她話里所透露的信息以及了如指掌的神色,都使沈蕭瀟感到極度的不安。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