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炒cp是為了宣傳電視劇,熱度過了自然就沒什么人會再提,新聞熱度很快降了下去,此時《代號飛鷹》的拍攝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
讓穆衡有些驚訝的是,郁琳琳這位影后比他想的要聰明,拍戲期間因為戲份的原因,兩人并沒有太多的交集,沒有發(fā)生有沖突的矛盾,也沒有任何交朋友的傾向。
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郁琳琳預(yù)感到了穆衡的危險,不愿意因小失大得罪穆衡背后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在她的利益沒有受到侵犯之前。
《代號飛鷹》的最后一場戲穆衡也有參與。魏銘這個角色結(jié)局并不好,最終為了勝利而犧牲,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比其他人給人的印象更加深刻,正如竇茜所說,這是個非常討喜的角色,只要穆衡能演好了,成功借助這部戲火起來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難事。
隨著最后一場戲的結(jié)束,劇組氛圍頓時變得輕松起來,一向嚴肅的導(dǎo)演也難得有了幾分好臉色,意識到戲拍完了,演員也該散伙了,加上這最后一場戲拍的很輕松,當即便揮手說請客,大家到外面吃個散伙飯。
穆衡原本不想?yún)⒓拥模幌矚g這樣的氛圍,尤其劇組在一起吃飯,勸酒的敬酒的層出不窮,但還是被陳吏找各種理由拉了過去,并再三保證如果有勸酒的他一律攔下來,說穆衡要是不去多沒勁。
盡管穆衡并不覺得自己去了就會多有勁。
散伙飯是在檔次不高不低的酒店進行的,戲總共拍了三個月,彼此也算認識了。和穆衡不同的是,陳吏在劇組人緣特別好,他是很會來事的那種人,恰到好處的奉承既能給人帶來好感,又不會給人過分諂媚的感覺。
從他連穆衡這樣的人都能成功結(jié)交這點來看,做的確實非常不錯。
但也正因如此,散伙飯上聚眾針對陳吏的人不少,這些人知道他能看得起玩笑,而且跟陳吏說話不費勁,便卯足勁想灌陳吏的酒,陳吏苦著臉連喝了不少,早就把之前說過的話忘了。
穆衡就坐在陳吏旁邊,這人理所當然開始賣起隊友來,嚷嚷著讓穆衡幫他喝幾杯,兄弟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說得穆衡滿臉黑線,臉頓時就沉了下來,他實在不該相信陳吏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度。
當然穆衡最后還是沒少喝酒,這群喝的醉醺醺的人才不管你多陰沉多可怕,逮著人就不肯放手,平時他們還是挺忌憚穆衡的,這會卻一口一個兄弟、哥們,叫的跟親生的一樣。
陳吏喝著喝著趴地上去了,穆衡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接到趙戈電話便起身告辭離開,臨走前抬起腳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在陳吏臉上踩了個腳印上去。
反正等人醒了以后,也不會記得事情是他干的。
趙戈親自來接的穆衡,聽他在電話里說話的語氣就覺得有些不對,遠遠見到穆衡腳步不穩(wěn)的出來,便迅速下車去把人扶好。沒想到這時候剛好撞到劇組的副導(dǎo)演,副導(dǎo)演乍一見趙戈嚇了一跳,再看他扶著的穆衡頓時了然。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只是吃個散伙飯,穆衡竟然就能讓趙戈這個大人物親自來接他。趙戈是誰,他什么身份,能親自來接穆衡就充分證明了穆衡在其心里的地位。
恐怕并不像外界說的那樣,只是隨便包養(yǎng)個小明星玩玩吧。
哪有抱著玩玩心態(tài)的金主,會這么小心翼翼唯恐傷到對方分毫,這樣子不像是在包養(yǎng),倒像兩人真的是情人關(guān)系,所以才會流露出那樣的神態(tài)。
副導(dǎo)演在旁邊吶吶站了一會,想上去跟趙戈搭個訕,又不禁懊惱平時沒跟穆衡多接觸,他哪知道穆衡跟趙戈能有這么好的關(guān)系。
就這么一會功夫,趙戈已經(jīng)扶著穆衡往外走了,他一手攬著穆衡腰,確保不會把人弄疼,在經(jīng)過副導(dǎo)演身邊時,似乎終于注意到還有這么個人。
他朝副導(dǎo)演微微點了點頭,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動作卻讓副導(dǎo)演心里猛地一個咯噔,他甚至從趙戈的眼底看到了威脅,那是在警告不許多嘴亂傳播謠言。
然而雖然是在威脅,但趙戈對副導(dǎo)演的答復(fù)似乎并沒有多大興趣,沒等對方說話便扶著穆衡到了停車的地方。上車的時候似乎還嫌穆衡搖搖晃晃動作太慢,便干脆把穆衡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后小心放進了后排車廂。
副導(dǎo)演看得一怔一怔的,他聽說過趙戈的一些傳聞,不,應(yīng)該是整個娛樂圈乃至金融圈都聽說過,那就是趙戈在感情上極為冷淡克制,以前曾經(jīng)有圈內(nèi)藝人仗著跟趙戈說過幾句話,就想跟他上床得到一些好處,結(jié)果直接被趙戈趕了出來,聽說趕出來的時候衣衫不整,看起來極其狼狽不堪。
至今為止能成功爬上趙戈床的只有穆衡一人,但也有不少人猜測,趙戈其實根本沒碰過穆衡,甚至他很快就會厭煩穆衡,然后拋棄對方。
副導(dǎo)演此時此刻才知道這個流言錯的有多離譜,誰說很快就會厭煩,誰說只是養(yǎng)了個玩具,現(xiàn)在他所看見的難道是對待玩具的態(tài)度?!
郁琳琳在助理的陪伴下從酒店內(nèi)走出來,夜里風(fēng)涼,她仍然穿著單薄,只在長裙外加了件外衣,從衣料的質(zhì)地跟精心設(shè)計來看定然是價值不菲,這是很顯而易見的,她從頭到尾,哪怕是洗頭用的洗發(fā)水,那也定然是與眾不同的貴重。
也正是這些貴重的奢侈品,將她襯托得高貴冷艷、不可褻瀆。
郁琳琳跟著副導(dǎo)演視線望過去,沒發(fā)現(xiàn)那里有什么不對勁,她纖細小巧的手指在副導(dǎo)演眼前晃了晃,無可挑剔的紅唇笑起來魅力四射,“副導(dǎo),那里有什么嗎?你看的這么認真?”
副導(dǎo)這才回過神來,朝郁琳琳露出個有些示好的笑,“沒,沒什么,琳琳,你現(xiàn)在就走了嗎?”
“嗯,我明天還得飛上海,想早點回去休息養(yǎng)足精神。”
“你車過來了嗎?”
“喏,早就等著了。”
“那你先走吧,要注意安全,好好休息。”
郁琳琳笑的極為公式化,看不出多余的情緒,“謝謝。”
等郁琳琳上了車,副導(dǎo)才遠遠盯著她的背影,露出有些輕視的笑容。
現(xiàn)在風(fēng)光無限的人,以前還不是靠著別人過來的。
&
穆衡被趙戈扶上車的時候,還清楚地知道對方是誰,但正因為這人是趙戈,他也就放松了下來,沒想到酒勁趁著這一會長驅(qū)直上,將他還有些清明的意識徹底覆蓋。
這晚穆衡后來基本處于斷片狀態(tài),只是隱約知道趙戈把他抱進了房間,然后又拖著給他洗澡,最后似乎是有些氣惱地將他扔到了床上,扔到床上又頗有些舍不得,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給他調(diào)整姿勢,最后還趁穆衡昏迷的時候壓著他又摸又蹭吃足了豆腐。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穆衡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了,趙戈早就不在旁邊。
他又蜷在床上躺了會,有點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接著想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心中暗想這事得跟陳吏算筆賬,說好的擋酒呢,這是把自己當成擋酒的了吧。
緊接著饑餓感就襲了上來,穆衡換好衣服下樓,正打算隨便做點吃的,就發(fā)現(xiàn)趙戈似乎早有預(yù)料,已經(jīng)讓保姆在家把飯做好了,應(yīng)該是正打算上樓來叫他,恰好就看見穆衡自己下樓了。
穆衡朝保姆點了點頭,“是趙戈讓你來的?”
“是的,”保姆點頭,“趙先生說12點您還沒下樓,就上去叫您。”
趙戈如此貼心讓穆衡心里暖暖的,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讓保姆將剩下的熱菜也一起端上來。
穆衡剛睡飽,就能在這飽餐一頓,卻沒想到趙戈此時此刻正遇到了一點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