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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起因是某個自稱s市附中的學生發了一條微博說本來想偷偷翻墻看看男神時煜文,卻意外看到同劇組的新人對時煜文不敬,整條微博都在替時煜文打抱不平。同時因為這位粉絲在時煜文后援會有不低的地位,這條微博上很快就在小范圍傳播起來,得到了很多粉絲的關注。
隨著粉絲關注的增加,就有人評論沒圖沒真相。本來這位學生還很有理智地說這是個人隱私不方便流傳出來。然而微博底下便多了很多陰陽怪氣的評論,這個學生便受不了刺激一激動就發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一發出來就了不得了。這個小范圍流傳的視頻很快就被很多人的轉發。關于時煜文的新聞永遠是人們關注的重點,很快知道的人越來越多,最后被幾個頗有影響力的營銷號轉發,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視頻的主人公就是時煜文和丁瑚雨。地點就是在那天談話不歡而散的亭子里。即使心里有了大概,但是丁瑚雨還是忍不住點開看了起來。
視頻的畫面不是很清晰,并且時不時伴隨著晃動。但是這樣劣質的畫質反而更提高了爆料的真實性,更何況視頻中的人物清晰可辨。
視頻開始的畫面便是她坐在石椅上,時煜文站在亭子的入口處。丁瑚雨把音量調大,發現只有嘈雜的聲音,兩人談話的聲音隱隱約約,但是聽不真切。丁瑚雨莫名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繼續看下去。
無聲地看著兩人講了兩三分鐘,隨著丁瑚雨的神色越來越激動,時煜文的臉色越來越冷漠,視頻的畫面開始有了變化。視頻中的丁瑚雨在時煜文講話的時候不客氣地將桌上的礦泉水瓶砸向時煜文,同時臉上的神情一臉高傲又瘋狂地指著時煜文。光是看著她的神情就可以猜想到嘴里的話有多惡毒。
時煜文冷著臉轉身離開,視頻也到此結束。丁瑚雨抓緊手機,有些心累地閉上眼睛。她總有一種預感,這次怕是要栽了。
…………
上午的拍攝戛然而止,導演與制片人開啟了緊急的會議。
會議室里的氣氛沉默而又壓抑,眾人的臉上帶著凝重。
“這次大家是什么看法。”孫德率先打破了沉默,“但說無妨。”
“我覺得這次的新聞咱們可以不用理會,該拍戲的就拍戲,等風頭過了就沒事了。”張啟開口,忍不住維護起了丁瑚雨。
“若是在平常,這樣做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你們要考慮到這次緋聞的主角是時煜文。時煜文的影響力,他的粉絲有多維護他你們沒見識過嗎?就算我們愿意留下你丁瑚雨,你覺得時煜文的粉絲會對她手下留情嗎 ?這視頻剛出來沒多久網上早就鬧翻了,以后絕對會鬧得更大。”孫德的得力助手小楊忍不住說道。
“可是主角紅了不是會給我帶來更大的收視……”張啟忍不住反擊道。
“難道我們都要因為她的臭名聲而賠上我們整個劇組的名聲嗎?”坐在小楊旁邊的一位女子說道,“好吧,就算我們留下她,你覺得她能完全不受到這次緋聞的影響嗎”
女子的語氣有些諷刺:“你看她今天的狀態,這么簡單的一場戲不斷ng,這不得不讓我懷疑她的心理素質。”
“每個人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張啟剛說了一句就被孫德毫不留情地打斷:“張啟,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了。”
孫德轉頭看向左邊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口氣詢問道:“阿誠,你什么看法。”
從進來就沒講過話的男人,左手一下一下敲著桌子,咚咚的聲音有規律的在會議室里響起。
張啟有些緊張地看著阿誠,作為本劇的制片人,他無疑有著相當大的話語權,如果他不保丁瑚雨的話……怕是沒人保得住她。
叫阿誠的男人掃視了一下所有人,語氣平平淡淡地說道:“棄了吧。”
“誠哥!”張啟忍不住叫出聲,想要再說幾句,卻被阿誠的手勢堵住了話。
“我知道大家也都是為劇組好,但是這次的事沒有那么簡單。我是個商人,不是什么慈善家。就算我心軟想要保她,我也保不下她。”
阿誠的聲音在會議室里響起:“若是些無關緊要的緋聞我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作為一個后輩竟然敢對一個前輩有如此不敬的舉動,光是這個污點就足以讓她在這個圈子里沒有立足之地。”
“就算時煜文不在意,你覺得時煜文的粉絲會放過她嗎?一旦上升到品德問題上,誰都救不了她。丁瑚雨的星途也就到這里了。”
“她背后的人也護不住她。”
…………
短短幾個小時,這個視頻的傳播量已經飆升到一個可怕的數字。微博上討伐丁瑚雨的人越來越多。
“丁瑚雨滾出娛樂圈。”
“一個品德有問題不懂得尊敬長輩的人不配繼續當偶像。”
“心疼男神竟然天天要跟這樣的人拍戲,丁瑚雨滾出娛樂圈!”
“丁瑚雨滾出安然若素劇組,滾出娛樂圈!”
……
類似的話語數不勝數,幾千萬人的網友將憤怒灑向丁瑚雨的身上,同時各路網友也開始在扒丁瑚雨,早期的歌曲,還有出道的經歷也被人扒出來了。
在娛樂圈十八線起起伏伏的丁瑚雨終于以這樣不堪的方式紅遍了全國。
“陳姐,不要隱瞞我了,把現在的情況都告訴我吧。”丁瑚雨坐在沙發上,看到剛剛接了電話便表情復雜的陳情。
“小瑚……”陳情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安若劇組的意思是讓你以后都不用過去了。”陳情看著一直微笑著的丁瑚雨,又繼續說道:“公司的打算是想讓你抗下所有的罪名。”
丁瑚雨的臉色變都沒變:“好的,我知道了。”
陳情安慰她:“你也別自暴自棄,我再想想,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嗯,對!”陳情突然眼睛發亮的看著丁瑚雨,“我們去找時哥,只要他出面澄清我們就還有機會。”
丁瑚雨搖搖頭:“以時哥的身份怕是不會理會這樣的小事。更何況他最討厭借他身份炒作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答應這種事呢?”
“可是萬一他出面了呢?”陳情仍然抱有一絲希望。
“萬一他出面了……”丁瑚雨做了這個假設,眼神看著陳情,一副與她商量的語氣:“如果他出面澄清了,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這種時候竟然還有時間開玩笑。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陳情都在打電話詢問情況或者求人,然而很多人往往一聽到她的來意,都會委婉地拒絕。
這年頭往往都是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很多萍水相逢的交情是不足以在關鍵時候為你拔刀相助。
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除了磨干她的嘴巴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收獲。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晚上也沒有好轉。
“陳姐。”丁瑚雨給陳情端了一杯水:“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了,現在沒有人會幫我們的,就算幫忙也做不了什么。一旦被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