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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玉書很淡扯起唇角,“找到你的命燈了嗎?”
“沒有。”曲瑤瑤搖頭,重新看向那些命燈道:“它們都長得一模一樣呀,哥哥知道哪盞是你的嗎?”
“自然。”曲玉書調轉目光,指給曲瑤瑤看,“最后一排第一個就是我的命燈,瑤瑤的命燈就在我旁邊。”
“原來如此。”曲瑤瑤信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命燈與主人的命相連,它們雖都長得一模一樣,可每一個有命燈的修者都天生具有分辨自己命燈的能力,除了自己,旁人無法分辨。
可曲瑤瑤為什么感知不到自己的命燈呢?
因為她不是原主曲瑤瑤,身為一株雪蓮,她也不會有命燈。當初眾人看到的那盞熄滅重燃且無異樣的命燈,是崇安幫她做的掩飾。
如今那盞假命燈混入數盞真命燈中,她自然不會有感應。
原來如此。
曲玉書也在心里這樣默念著。
曲瑤瑤不知自己無形中暴露了什么,在這種安靜的夜色下,她忽然靠到曲玉書耳邊,同他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她在替原主為曲玉書道歉,又一次且真心的道歉。
曲玉書先是一怔,隨即搖頭笑了笑,“你沒有對不起我。”
“瑤瑤,你很好。”
真正對不起他的人,已經遭報應死了。
……
曲玉書在祠堂罰跪了七日,曲瑤瑤就在祠堂陪了他七天。
曲迎絲得知此事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里當看不見,只是嗤笑了聲:“本主不過離開幾年,他們的關系倒是變好了。”
這七天里,地沭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曲瑤瑤,如實將這七日的情況報給謝青洵,他末了說道:“屬下已經查實,曲玉書并非曲迎絲的親生兒子,身世不詳。”
謝青洵淡淡嗯了聲,“去查查他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妄墟內,他將傳音鏡隨手扔到桌上,嗓音悠悠道:“她呢?”
“誰?”地沭問完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道:“曲瑤瑤近幾日一直陪著曲玉書,自曲迎絲回來后,她未有異動,除了去祠堂很少出門。”
“明晚她還要去祠堂?”
地沭算了算時間,“今日便是七日之期,明晚她應該不會再去了。”
“那便好。”
謝青洵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頭頂暗沉沉的夜空道:“明日又到圓月了。”
每到圓月,便是謝青洵煞氣肆意滋生時,想要徹底清除控制,如今只能靠曲瑤瑤。地沭讀懂了謝青洵話中的意思,在第二日晚間,早早在周圍布下結界。
第二日,圓月。
當謝青洵出現在興陽宗時,曲瑤瑤已經早早睡下。
陪了曲玉書七晚,今日她總算能有個好眠,藏在被窩睡的正香,忽然落入一片寒涼的懷抱。迷蒙醒來,她感覺自己唇瓣被人重重咬了好幾口,悶哼著想要把禁錮自己的人推開。
“醒了?”謝青洵索性將人從榻上撈起,為了方便抱在了自己腿上。
很是熟悉好聽的嗓音,含著幾分清涼,曲瑤瑤揉了揉眼睛尋聲看去,在看清抱著自己的面容時,她睜大瞳眸睡意里無,“謝……”
“噓——”修長的指抵在她的唇間。
謝青洵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在她耳邊提醒:“聲音小些,要是招來你那個丫鬟,她可是要沒命了。”
曲瑤瑤被氣清醒了。
用力推了推人,她壓低聲音質問:“你怎么會來這里。”
“自然是為了你。”謝青洵抬起她的下巴,重新抵上她的唇舌吸.吮,感受到絲絲縷縷的雪蓮之息引入體內。
曲瑤瑤身體開始發軟,憶起云枝說這種行為叫吻,只有極為親密并相互傾慕的人才能做,于是開始掙扎扭動,后來見實在掙脫不開,便露出小尖牙下了狠力。
“你敢咬本座?”謝青洵吃痛放開她,聲音帶了冷意。
一番掙扎與制衡,兩人的衣衫都已凌亂。曲瑤瑤最慘,因只穿了單薄的寢衣,在掙扎間衣領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如同半脫。
她也不攏衣,怒瞪著謝青洵說道:“你敢吻我我憑什么不能咬你。”
“你,你若再敢吻我,我還會咬你。”
謝青洵頭一次從她口中聽到‘吻’這種字眼。
下唇滲出大顆血珠,隨著他笑起染紅小片薄唇,低低重復了遍曲瑤瑤口中的字眼,他問她:“你確定這是吻嗎?”
在謝青洵看來,不摻雜情.欲與愛慕的親吻并不能算是真的吻,他與她之間的行為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掠奪與被迫給予。
圓月清明,透過窗縫落在曲瑤瑤裸著的肩頭,謝青洵淡淡掃去幾眼,忽然傾身又靠近曲瑤瑤。
“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吻嗎?”
月光下,謝青洵俊美的容顏鍍上朦朧的光影,抬手撩起曲瑤瑤肩上的發,他用指腹從她的肩頭游移到側顏,最后在曲瑤瑤茫然的目光下扣緊她的下巴,俯身壓低。
當帶著目的的掠奪沾染上絲絲縷縷的曖昧,哪怕是不通人事的單純姑娘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