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表情似乎有點不那么高興。
程越連忙兩邊安撫:“都冷靜點,我還是個病號,不能和我計較。”
提起這茬,兒子兼小助理才勉強收回了不滿的眼神,提醒程越應該吃藥休息了,安元意也沒再打擾,表達了三千遍對程越的感謝,終于從露臺消失。
柏嚴很盡責地給程越倒熱水吃藥,又給他背上抹了藥膏,這才回房睡下。
第一天入住豪華套間,二人都沒有不適。
翌日,程越帶著柏嚴開工,程越還擔心柏嚴沒辦法適應劇組,結果柏嚴適應得很好,有事需要他做他就做,沒事他就自己安安靜靜地看書或者看新聞。
怪不得人以后當霸總呢,就是較真兒,無論多小的事情他都不會敷衍。
當然還是有點小麻煩,未來霸總長得太好看,老是被劇組的人以為是演員,甚至被選角導演強烈建議客串一個小角色。
柏嚴拒絕了,然后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遮住這找麻煩的盛世美顏。
*
下午的一場戲,程越終于有了近景和臺詞,但重頭戲依然不在他的身上。
這場戲主要講的是小弛迫于家里的壓力要退出樂隊,來找自己的隊友攤牌。小弛說完后就自己撂挑子跑了,倆男主卻因此發生了爭執。
試過臺詞和走位,燈光攝像全部就位,正式開始拍攝——
排練室。
安元意和秦光熙正調試樂器,突然,房門被推開,微微低頭的程越走了進來,隊友給他打招呼他不答,突然開口說:“我要退出。”
安元意和秦光熙吃了一驚,互相看一眼,正要說話,程越卻猛地抬起頭,死盯著他們說:“我退出了!”
他的眼睛被劉海遮擋了一半,隱約能看到含在其中的眼淚和傷心。
說完,他根本就沒有給二人回話的機會,咬牙轉頭就跑。
鏡頭推到秦光熙的臉上,他呈現出了夸張的驚奇和憤怒,然后一摔曲譜道:“我就知道,他變了,他已經不是最開始和我們在一起玩音樂的那個人了!”
這句話讓沉默的安元意突然被點燃了,他們之間本來就已經有了矛盾,程越的退出讓這段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隊友關系更加脆弱,安元意忍無可忍,怒道:“都變了,就你沒變,是嗎?”
秦光熙一愣,安元意繼續說:“你最純粹,最堅定,付出了最多真心是不是?你想過沒,你家境優越,前途不愁,所有人都支持你喜歡你,你當然可以輕輕松松地說堅持。你考慮過別人嗎!”
這幾句吼聲感情充沛,情緒飽滿,相當動人,正在看著監視器的劉導都被安元意突然的爆發力給嚇了一跳。
而直面著安元意的秦光熙更是直接感受到了震撼,他本來應該一腳把小凳給踹翻,然后上前抓住安元意的衣領。
這一段戲是秦光熙情緒爆發的一段戲,非常有發揮的空間。
但這一刻,秦光熙一動不動。
他從來沒有看到安元意發揮得這么好,一時間呆了,根本沒有接住安元意的戲。
“cut!”
劉導帶著微微憤怒的聲音響,秦光熙渾身一抖,想繼續才發現攝像機已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