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越知道自己果然就是瞎操心,柏嚴心里有數著呢。
程越放了心,蹬蹬蹬地跑下樓,倒了兩杯熱牛奶,遞了一杯給柏嚴,嚴肅地說:“來,兄弟,讓我以奶代酒,表達對你的感謝。”
柏嚴晃了晃牛奶杯,偏著頭沒看程越,說:“順手而已,這些以后都是我的錢,不能虧。”
“你這死孩子。”程越硬是拿杯子和柏嚴碰了下,說,“剛才那句可以不用說。”
柏嚴不答,似乎有那么一點點不自在。
他還是不太習慣表現親密和關心。
“我是在認真感謝你的。”程越看著柏嚴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剛來這里的時候誰都不認識,也就比較熟悉你,所以你對我來說很特別。雖然后來我們是意外被捆綁在一起的,但也相依為命這么長時間,說句肉麻點兒的話,感情也很深。所以啊,我會好好努力,照顧好你的。”
柏嚴側過頭去,表情更加不自然。
程越也被他弄得有點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我知道你很聰明很厲害,誰都坑不了你,沒有我你也一樣能過得很好。但家人之間就是這樣啊,哪怕你厲害得跟神仙似的,家人也會擔心你,想要好好照顧你。”
柏嚴一句話都不說,但身體明顯一僵,從程越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點點側臉。
片刻后,程越看到柏嚴的耳垂好像變成了粉紅色,程越一驚,立刻起身走到柏嚴的正面去看,那一點點粉紅正在迅速地消退,但還是被程越給逮住了。
程越立刻歡天喜地,恨不得拿個高音喇叭到處宣布:兒子終于不是面癱了,居然像是個十幾歲的小少年一樣知道害羞了!
不過程越也沒能得意到一分鐘,柏嚴這小崽子總是很快能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耳朵尖兒那一點兒粉紅迅速褪去,一雙眼再次變得波瀾不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非常嫌棄地推程越的肩膀,說:“酸。”
程越大笑,說:“酸就酸。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不對你酸對誰酸?放心,以后還能更酸。爸爸love
you。”
柏嚴側頭,拒絕和程越對視,并且不肯再說話。而后柏嚴然后一口氣干了牛奶,冷臉驅逐程越。
程越一看時間都快兩點了,也不想打擾柏嚴休息,拿著牛奶杯出門,一邊走還一邊念叨“早點休息”“對家人的關心就要表達出來”什么的。
柏嚴一句話都不回,非常冷漠地把程越給趕了出去。
程越離開以后,柏嚴愣了一會兒神,就聽到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接著房門再次打開,程越伸了個腦袋進來,笑道:“對了,剛才忘了說——晚安。”
說完,程越就收回自己的腦袋,再次關上了門。
房內又恢復了冷清,只剩下暖氣片輕微的嗡鳴。
柏嚴對的耳垂再次泛起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微紅。
許久之后,房內響起一聲低得只有柏嚴自己能聽見的輕笑。
*
進入臘月,新年的氛圍就越來越濃了,當紅明星通告都很多,但程越還是在家死宅,在大年初一電影上映之前,程越只有一檔節目錄制,而且還是安元意打電話撒嬌求著程越去的。
節目叫,是一檔生活類的慢綜藝,安元意是MC之一,但程越是看另外兩位MC的名字才去的。
剛好,這兩位都是程越很仰慕的前輩。
去錄制的時候,程越還挺高興。
安元意特意提前來接程越,老遠看到程越就喊“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