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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寧汐
作者:陌枼
文案君:
寧汐上輩子不是被情敵算計死的,也不是被渣男毒害的,而是很正常的病逝,作為一個重生女主,她死的真的是不夠轟轟烈烈orz
但和所有的重生女主一樣,前世她過得并不開心,未出閣前性子懦弱,沒有朋友,嫁人后不被丈夫所喜,失去唯一的孩子,最后身邊陪著自己的只有幾個衷心的丫鬟。
重生后,寧汐不想報仇,也做不來狠心的人,她只想彌補上世犯的錯,修補家人之間的感情,至于那個男人,呵呵,他這輩子愛娶誰娶誰,跟她何干,可是,為什么到最后她還是要嫁給這個男人,老天不帶這樣玩人的!!!
作者表示這就是一個女主重生后拼命改變自己的生命軌道卻在不知不覺中被男主算計落入男主懷抱的故事!!!
這是破鏡重圓的故事,不喜請點叉!!!
內容標簽:破鏡重圓 甜文 宮廷侯爵
主角:寧汐、舒恒 ┃ 配角:寧嫵、寧妙、許逸凡、李煜 ┃ 其它:雙重生、破鏡重圓、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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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今生
天上飄落下來的雪花越來越密集,寒風似乎都能刮進骨子里,峨蕊攏了攏衣服,加快了步伐,到達正房的時候恰好看見翠螺在門口張望,峨蕊收起傘,翠螺上前為其拍去肩頭的落雪,峨蕊道了聲謝后,問道:“夫人可起身了?”
翠螺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進了屋,屋中寧汐正坐在鏡臺前,曬青拿著桃木梳在為其挽發,鏡中女子眉眼似黛,容顏秀美,眼波流轉盡顯女子嬌媚,只是臉色蒼白了些,峨蕊低嘆了聲,這般美好的女子怎得侯爺就是不知道珍惜,聽見聲音,寧汐轉過頭來,見是峨蕊翠螺二人,淡聲道:“回來了。”
峨蕊上前走了幾步,恭敬地答道:“奴婢去老夫人院中問過了,老夫人說這侯府既已交給夫人打點,自是一切都由夫人安排,而侯爺那邊,聽管家說馬車已經進城了。”
寧汐點了點頭,倒是在她的預料之中,老夫人吃齋念佛多年,早已不過問府中之事,只不過今日來客是老夫人的血親,她才差峨蕊去問一聲。
等曬青挽好發,寧汐便叫人取來織錦鑲毛斗篷,帶著峨蕊等人向府門口走去,寧汐咋看之下并無不妥,但眼中隱隱跳躍的恨意卻透露了她的心情,十年了,她終于又要見到那個女人了,那個毀了她下半輩子,同時也是她曾經唯一摯友的女人——歐陽玲。
寧汐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舒恒攙扶歐陽玲下車,雖然舒恒背對著府門,可從他溫柔仔細的動作來看,想來此刻他的臉上應滿是柔意。
但,那人本是她的夫。
歐陽玲下來后,舒恒便放開她的手,轉過頭來看見寧依,皺了皺眉,歐陽玲自也看見了寧汐,快步越過舒恒,走到寧汐面前,嬌笑道:“寧姐姐,多年未見,身子可安好。”
寧汐看著眼前這個全身縞素,言笑晏晏的女子,除了那身衣服,哪里看得出她是個剛喪夫的婦人。
“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女兒,擔不起嚴夫人的這聲姐姐,嚴夫人可莫亂認皇親,這可是死罪。”
沒想到寧汐會當著這么多人面拆她的臺,歐陽玲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而寧汐一口一個嚴夫人更是讓她惱怒萬分,當年若不是因為寧汐,她也不會被遠嫁江南,成為一個小家婦人,歐陽玲眼睛一轉,眼中多了份嘲諷。
“群主娘娘嫁來我侯府多年,卻未為我侯府誕下一男半女,還不準我表哥納妾,委實不該啊。”戲謔的眼睛黏在寧汐身上,似乎就在等寧汐發怒。
“歐陽玲。”然寧汐還未開口,歐陽玲身后就傳來了低沉的男子聲音,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歐陽玲心中暗嘆一聲糟糕,她怎么忘了此事也是舒恒的逆鱗。
歐陽玲忙回頭道歉:“表哥,玲兒車途勞累,才會口不擇言,表哥莫怪玲兒才是。”
舒恒仍皺著眉頭,沒說話,但歐陽玲知道這次是逃過一劫了,等再轉過頭來面對寧汐時,卻見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歐陽玲心頭一顫,她與寧汐已有十年未見,顯然寧汐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個溫和怯弱的女子了,竟讓她生出幾分畏懼之心來。
半晌才聽寧汐說道:“適才嚴夫人的話語中有幾個錯處,若不介意,我來為嚴夫人糾正一二。”話語一頓,眉向上挑,歐陽玲隱隱有些不安,便聽寧汐繼續說道:“首先,這侯府中的女主人是我,而你只是個表小姐,收留你不過是老夫人心善,在這侯府中,你終究只是個客人,其次,侯爺納不納妾,那是他的事,不是你一個外人該關心的,最后,我之所以未能生育的原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才是,莫逼我將事鬧大,到時我怕你承受不住太后的責問。”
聞言,歐陽玲眼眸一垂,露出泫然若泣的模樣看向舒恒:“表哥,玲兒已經知道錯了,玲兒早就悔改了,那件事也過去了十年,為何表嫂還不肯原諒我。”
寧汐不屑地瞟了舒恒一眼,舒恒眼眸一黯,低聲對歐陽玲道:“你不是說累了嗎?先回院子罷。”說完看向峨蕊,“送表小姐去她的院子。”
峨蕊看向寧汐,見寧汐頷首,才對歐陽玲說:“嚴夫人,這邊請。”歐陽玲本還有幾分不愿意,可峨蕊一個眼神過去,忠毅侯府的丫鬟嬤嬤們就簇擁過來將她拉進了府。
看著歐陽玲離去的背影,寧汐眼中晦暗不明,明明之前還對歐陽玲恨之入骨,可見了面后,竟沒了那份好斗的心,只覺得疲倦,對女人之間這種明爭暗斗、唇槍舌戰的把戲感到厭倦,原來這十年的安靜生活,已經消磨掉了她的棱角。
舒恒走到寧汐身邊,淡淡道:“你身子不是不舒服嗎?怎么還冒雪出來了,她又不是什么貴客。”
寧汐冷笑一聲,看向舒恒:“你是在關心我?還是怕我為難你親愛的表妹,如果你是關心我,那么你大可放心,我會比誰都保重自己的身體,我死了,豈不便宜了歐陽玲。”
“都過去了十年,為何你戾氣還是這般大,難道你就不能放過她,放過你自己嗎?”舒恒的語氣有些不悅。
“不能。”斬釘截鐵的答案終讓舒恒再也待不下去,吩咐翠螺照顧好寧汐后便拂袖而去。
舒恒一走遠,寧汐就再也堅持不下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驚得翠螺,曬青兩人忙上前攙扶住寧汐,片刻后,寧汐方止了咳,翠螺吵著要去找御醫,卻被寧汐阻止了,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太醫說過她是郁結于心,若不解開心結用再多藥石也于事無補,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請大夫,不過是聽同樣的話,喝同樣的藥罷了。
等回到屋子的時候,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寧汐靠在榻上,懷里抱著一只通體雪白的狗,透過窗戶看著天空中逐漸散去的愁云,竟生出幾分感觸來,嫁來侯府已有十余載,可快活的日子卻極少。
新婚當晚,歐陽玲重病昏迷不醒,舒恒在歐陽玲屋外守了一夜,快天亮才回新房,而自己則獨自一人在新房里坐了一宿,但那時的她還太過天真,竟以為兩人之間只是兄妹情深,不但不怪罪兩人,還屈尊親自照顧歐陽玲。
兩年后她懷孕了,自己還未從驚喜中緩過神來是,就被歐陽玲的一番話打蒙了,歐陽玲說她自小在侯府長大,不愿離開,說她愿意屈身給舒恒做妾,不求舒恒的寵愛,只求能留在侯府安穩度過一生,望她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