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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拍,”鹿澄說,“拍了手機就臟了。”
齊昕又笑了會,問道:“你們什么時候結束啊?我們一起吃飯去?”
鹿澄正要答應,卻被陳最搶了先。
“抱歉,我有點事要找他,下次可以嗎?”他問齊昕。
“什么事啊,”齊昕不解,“那么急?”
“不急,但挺重要的,”面對齊昕,陳最耐心十足,“改天一起吃飯,我請你們。”
齊昕還想說些什么,他的alpha姐姐開口道:“那就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機會。”
齊昕無奈地看向鹿澄,鹿澄沖他眨了眨眼。
好像確實是該好好交流一下的,他和陳最之間,總該有些話要說才對。
想到這兒,鹿澄又害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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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澄先前預想中的調笑,在危機警報接觸以后還是如暴風雨般毫不留情地襲來了。
不僅俞銳霄和孟羽紗,所有工作人員在面對他們時視線中都帶了幾分曖昧不明的笑意。
鹿澄仗著自己表情不明顯,始終保持著僵硬,面對各種揶揄調侃都抿著嘴一聲不吭。
倒是一貫比他更擅長交際的陳最,顯得有點兒拘謹,被人明示暗示那段額外演出,總忍不住下意識地舔嘴唇。
“你干嘛呀,不會是在回味吧,”孟羽紗皺著臉假裝哆嗦,“噫——好惡心哦!”
往日都能跟她嗆得有來有回的陳最竟紅了臉:“什么呀,我嘴唇干罷了。”
“是嗎?”孟羽紗看向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入定的鹿澄,“你老公嘴巴干,你還不去給他滋潤滋潤?”
鹿澄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啊?我……啊?”
他很快又再次把頭低下,小聲說道:“你多喝水。”
察覺到陳最看向自己的視線,他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但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后頭。
曹哥臨時召集大家在結束后開個短會,說是對于劇本細節有一些想法,要與眾人進行商討。
等鹿澄和陳最緊挨著坐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曹哥告訴大家,要討論的議題是:今天勇者恢復記憶時的那段小改動要不要保留。
鹿澄差點兒就原地自燃了。
“不了吧,”陳最舉手的同時又舔了舔嘴唇,“我反對。”
曹哥看著他:“說說你的理由。”
“玩家也不見得愛看這種東西,很容易尷尬的,”陳最說,“還是適可而止吧?”
曹哥依舊看著他:“既然如此那你今天為什么主動加戲?”
陳最語塞,一旁孟羽紗舉起手來。
“我知道!”她興沖沖的,“因為他嘴巴干!”
她身旁的俞銳霄笑得前仰后合,連連鼓掌。
曹哥看向了鹿澄:“小鹿,你覺得呢?”
“我?”鹿澄驚慌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曹哥,又看了一眼陳最,然后把頭低了下去,“我……我隨便,都可以。”
整個休息室發出了“噫——”的聲音。
“陳最你還有什么意見嗎?”俞銳霄在旁邊起哄問道。
陳最手在身前搓啊搓:“我?……那,我也隨意。”
最終決定所有人投票表決。除了他倆棄權外,幾乎全員都投了贊成保留票,于是曹哥就此拍板,從明天起把這一段劇情中的擁抱改為接吻。
鹿澄埋著頭暗暗想著,居然真的要過上齊昕所說的每天有時兩次有時三次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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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約了齊昕來玩,鹿澄提前跟家里報備過,可能不回去吃飯。
終于走出密室逃脫,與陳最像往常那樣并排著走了幾步后,他主動問道:“我們待會兒……”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陳最非常直接地問道。
“都行!”鹿澄說。
“好,”陳最點了點頭,“我有件事跟你說……要向你道歉。”
鹿澄一愣,心中怪慌張的:“怎么啦?”
若他現在才說什么只是開玩笑親一下沒有別的意思,鹿澄大概會當場落淚。
“關于當初你給我的那封信。”陳最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