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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就這么再一次開始。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受了刺激的緣故,祁芹對陸玖年的為難越發(fā)不掩飾了。
這一次瓶子轉(zhuǎn)到了衡邵,祁芹沒等其他人開口,率先出了聲。
“這回玩點有意思的吧,我問問題立刻回答,十秒鐘答不上來自罰一杯。”
衡邵愣了愣:“啊?等、等一下祁芹姐,我不……”
“說出你左邊第一個人的三部代表作!十、九、八……”
衡邵慌慌忙忙向自己的左邊看去,陸玖年正斂目喝著成簫剛續(xù)上的熱水。
他急忙答道:“《狂放》!有《狂放》!呃、還有……”
衡邵努力在腦子里搜尋陸玖年作品的信息,最終也沒能想起其它準(zhǔn)確的名字。
祁芹的倒計時清了零,衡邵有些尷尬地看向陸玖年。
“我錯了玖年……”
陸玖年笑著擺了擺手,道:“你是歌手,又念及初犯,先饒你不死。”
衡邵認(rèn)栽地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陸玖年轉(zhuǎn)過頭,笑意微斂。
他的黑粉們抨擊他用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出道八年,歸來仍是《狂放》。”
《狂放》是大導(dǎo)演方裘的作品。這是部優(yōu)異到橫掃了亞洲電影節(jié)全部獎項的藝術(shù)品。
出演這部作品的人,無一例外都火了個一塌糊涂。但無論鄒渚清還是周弒青都在走上坡路、只有他還在原地踏步。
祁芹這波陰陽太過明顯,場上的嘉賓不是蠢人,這會兒了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到氣氛的不大妙。
林煜城清了清嗓子,打圓場道:“那不能怪小邵啊,主要是玖年你那些大爆劇的名字都太難記了,現(xiàn)在熱播劇好像都愛搞這一套來著。”
歐陽夢凡也點頭道:“對對,我記得有個叫……重生后我……額,我靠打臉走上……”
“是《重生后我靠手握女主劇本走上打臉人生》。”
一旁的成簫忽然道。
這下不只是其他人驚了,連陸玖年都愣了愣。
說實話,這劇連他自己都沒辦法叫這么明白。
“你怎么知道?”他沒忍住,捅了成簫一胳膊,小聲問道。
“我看你的劇很奇怪嗎?”成簫沒壓低聲音,有意說給某些人聽,“你的每一部劇我都看過的。”
嗯,沒錯。
《重生打臉》就是那天他在電視上看的陸玖年雨中堵女主的偶像劇。
對,是的。
那天過后,他沒忍住,追了全季。
不過跟陸玖年關(guān)系不大,他只是想看看劇情還能發(fā)展的有多離譜。至于說給祁芹聽的那句“每一部都看過”,自然沒有一絲可信度。
不過他這一步走的十分智慧,四周立刻傳出了善意的起哄聲,算是用秀恩愛把這一茬接了過去。
陸玖年本想這祁芹屢次刁難屢次失敗,怎么著也該安生了,可沒想到之后的每一次,祁芹的問題都更加刁鉆。
有一些問題明擺著就是想要陸玖年出丑,饒是成簫樂得見陸玖年不順心,也被祁芹的不識趣整的帶了些脾氣。
“不想回答不用答。”他按住了陸玖年的手,沖祁芹道,“我們倆一家的,算一個人吧。他答不上來我替他喝。”
祁芹見成簫明顯帶了情緒,終于覺著做過了火,咬唇尷尬道;“也行……”
之后的幾輪她沒再作妖,可一大幫人也被她整的沒了什么興致,隨便地問了些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彼此看著對方都有想走的意味。
林煜城指著瓶子道:“再玩最后一把吧,誰來?”
衡邵想了想,上前道:“我來吧。”
他蹲下身,輕輕轉(zhuǎn)動瓶身,瓶子在萬眾矚目下慢悠悠對準(zhǔn)了成簫。
衡邵正要擺擺手說不算、只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便一直安靜地祁芹再次出了聲。
“這個問題我來問吧,我感覺大家應(yīng)該都很好奇的。”
她看向成簫的眼神挺復(fù)雜的,有悲傷,有委屈,還有點憤怒。
他看著成簫道:“成先生有過多少前任啊?”
四周一片寂靜。
沒人敢出聲。
大姐,我們是感興趣不錯,不是讓你跑到正主前面問啊!我們都不缺房,真不需要腳趾頭再扣一套出來住了。
全場估計只有陸玖年一個人心情輕松愉悅,他幸災(zāi)樂禍著呢。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等著成簫的回復(f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