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溫挽著她坐下,將今天的事老老實(shí)實(shí)告訴她,她怕生日宴上方竟玦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到時(shí)候更加說不清,她想江秋蘭一起去。
江秋蘭聽著臉色沉下來,后來聽到她的請求,眉頭立刻舒展開來,為她的細(xì)心欣慰。
“嗯,原來也是邀請了我的,你別陪著杜宛,陪著我一起去,這樣正好告訴別人,你是我內(nèi)定的兒媳婦?!?
蘇溫臉頰泛紅,輕輕點(diǎn)頭。
江秋蘭在她手背上拍了下,輕笑道:“幸好你告訴我了,你想的對,這種事不能含糊糾纏不清,傳出去對你對東商都不好,我借這次機(jī)會和玲心說清楚,不過有點(diǎn)奇怪,以玲心的做派,挖墻腳的事不大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周六——
趙玲心的生日宴會辦的分外隆重,方德興對妻子極其寵愛,送了一顆價(jià)值六千多萬的寶石墜給她做生日禮物。
宴會在方家莊園舉辦,來往客人絡(luò)繹不絕,都是盛裝出席,酒液的醇香,香水的柔膩,混合著男女輕淺的笑聲,在莊園各處勾纏,熱鬧飛揚(yáng)到每一處。
小提琴樂聲響起,如漣漪一樣泛開,優(yōu)雅悠揚(yáng),這是開場舞開始了,人群散開,開場舞是方德興領(lǐng)頭,與趙玲心跳第一場舞。
一舞作罷,掌聲響起,方德興攬著妻子退到一側(cè),方竟玦緩步走到蘇溫面前,做了個(gè)紳士的動作,手伸到她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過來,蘇溫欠了欠身,笑容溫雅得體,輕笑著說:“竟玦,你還要跟我開玩笑,你明知道我扭了腳,這才好一點(diǎn),好朋友也不能這么欺負(fù)吧?之前你可是說了,阿姨的生日,第一場是必有要陪她跳的?!?
江秋蘭目光沉了沉,笑著說道:“竟玦這孩子就是這性格,他可不敢這么欺負(fù)你,不然東商饒不了他,你腳還疼的厲害嗎?都怪我,之前你就跟我說了,我還不當(dāng)一回事,光想著給你趙阿姨慶祝了。”
蘇溫挽住江秋蘭的手臂,撒嬌道:“比來時(shí)還疼?!?
“竟玦,我?guī)販叵热ヒ慌孕菹ⅲ俊?
江秋蘭嘴角含笑,目光沉沉,似是詢問,實(shí)則是變相的警告,方竟玦臉色變了變,慢騰騰收回手,笑了笑沒說話。
蘇溫挽著江秋蘭離開,方竟玦盯著蘇溫的背景,突然一扭頭,沉著臉大步離開,趙玲心剛上前一步,想為他化解尷尬,一直僵在原地。
方德興臉色一沉,隨即笑起來,上前握住她的手,柔聲說:“他是氣我搶了他風(fēng)頭,這孩子,是沒搶到和你第一場舞生氣了,不管他?!?
趙玲心低頭,掩去眼中的酸澀。
蘇溫挽著江秋蘭坐在角落里休息,她小聲問:“媽,我剛才的借口是不是很蹩腳?一會我走路,是不是要裝一下?”
江秋蘭噗哧笑出聲,伸手捏捏她鼻子,自豪又得意,看看自己兒媳婦,真是好得沒話說,平時(shí)溫婉有禮,又孝順懂禮,關(guān)鍵臨場反應(yīng)也那么強(qiáng),換作別家的,不是僵在那就是被方竟玦逼著下場了。
她笑著說:“這里的人都精著呢,他們什么看不出來?但是我們這種人家要的就是顏面,圓回去就好,倒是方家那孩子,真是不像話,都這么大了還這么任性。”
“媽,今天的事,你別告訴東商好不好?”
蘇溫偎著她撒嬌,江秋蘭訝然,“為什么不說?我還想讓他夸夸你呢?!?
“他會亂吃醋的。”
蘇溫紅著臉說,江秋蘭笑出聲來,抬手理理她的劉海,輕輕點(diǎn)頭:“我去和玲心講清楚,在這等我,別亂跑?!?
“嗯?!?
蘇溫要了杯果汁,坐在那里等江秋蘭,突然看到杜宛的身影,忙別過頭去。
杜宛之前打電話要她回家試禮服,說要她陪著一同到方家,她拒絕了,杜宛很生氣,在電話里厲聲訓(xùn)斥她,她一直沒松口。
杜宛現(xiàn)在一心要分開她和東商,這些年變著法給她物色相親對象,這些年她都不敢回家,對著杜宛都是能躲則躲,她是真怕她。
杜宛在不遠(yuǎn)處和朋友說話,蘇溫覺得這個(gè)位置不安全,想了想,悄悄離開往外走去,想到外面透透氣。
門外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蘇溫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吐了出來,整個(gè)精神了不少,她想了想,提著裙擺往草坪走去,她記得那里有一棵很粗的白楊樹,下面有長椅可以休息。
正是月朗星稀,月亮像一塊圓潤的璞玉,嵌在墨玉般的蒼穹上,柔白的光澤在圓月周圍暈開,似籠了一層輕霧一樣。
蘇溫抬頭看天,慢慢往前移動,突然聽到一陣嗚咽聲,她猛地停下腳步,低頭看過去,一下愣住。
那棵白楊樹下坐著一個(gè)人,臉埋在膝上看不清相貌,旁邊只有盞路燈,輕霧樣的燈光,薄弱得很。
蘇溫轉(zhuǎn)身要走,那人突然抬頭,兩個(gè)人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你……”
蘇溫覺得有點(diǎn)尷尬,方竟玦抬手擦了下眼淚,冷笑道:“怎么著,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出丑,我還不能嚎兩嗓子嗎?”
蘇溫站在原處,腳尖在地上點(diǎn)著,猶疑著要不要過去,方竟玦哼了一聲,不情愿地說:“過來坐會,我也沒真怪你?!?
蘇溫遲疑了二秒鐘走過去坐下,方竟玦倚靠在椅背上,話音有點(diǎn)沙啞,帶著鼻音,涼涼地指控她說:“蘇溫,你行啊,那么多人看著你還是讓我下不來抬,夠狠的啊!”
“我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借口都給你找好了,你自己非要不痛快,現(xiàn)在還來怪我?!?
蘇溫平淡地開口反駁,方竟玦眉毛一擰,又很快松開,抬手捂住臉,可能他心里太難受了,又或許是這里太·安靜,不經(jīng)意將悲傷放大,他一時(shí)有些不能自控,竟對著一個(gè)不算熟的朋友吐露心事。
“蘇溫,其實(shí)我騙你的,我媽根本沒生病,她身體好著呢,我和周芙分手了,我媽第一次不肯順著我,就是不肯同意我再和她在一起,她看我看的緊,老是給我安排相親,我知道她喜歡你,就拿你當(dāng)擋箭牌,想轉(zhuǎn)移她的視線?!?
“哦?!?
蘇溫淡淡應(yīng)了一聲,并不放在心上。
“我也知道周芙在騙我,我也知道她愛的不是我,可是我就是喜歡她,這么多年了,我就喜歡她一個(gè)而已。”
“嗯?!?
“我比陸令有錢,比他好看,比他對芙兒好,你說她為什么就是不肯真心愛我?”
“嗯?!?
方竟玦緩緩抬起頭,轉(zhuǎn)過去,蘇溫微微低著頭似乎在走神,不知是月光還是燈光,照在她側(cè)顏上,膚白如雪,每一分都精致如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