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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考了一場試,成績出來的時候席柚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高一年級,一千多號人,席柚的成績已經下滑到叁百多名。她看了眼年紀排名,欒經譯的名字穩穩地排在第一。第二是邊在陽和樸是西,第叁就是姚景槐。
收回視線,自嘲地笑了聲,那些有天賦的人她一輩子都比不上,欒經譯成績就算一時下滑也照樣能升上去。星期五沒有晚自習,放學了,她轉身往校門口走,邊走邊看剛剛找好的出租屋的位置。
時而路邊梧桐樹上的蟬鳴,時而飄下幾片些許泛黃的落葉,斑駁的陽光一點一點地灑在她身上,仰頭之時,藍天些許暗淡,橘紅的夕陽美得不似人間。
席柚,你要被他們的話給拉下水了,你引以為傲的成績不復,他們要看著你墜落到谷底,永遠爬不出來。席柚自己一個人想著,笑著,自嘲著。
通過巫茄勒,席柚又在一家酒吧找了份工作,離學校比較遠,她坐公交去的,路上隨意地化了個妝。她原本就是濃艷系的長相,只是隨便抹個粉、涂個口紅,就已經有那種夜店濃妝氛圍了。
工作還算是比較輕松,打碟,加上有人會教她,她只用當個副手就行。
昏暗的光線,刺眼的閃光燈,混雜的空氣中各種煙酒味充斥,震擾人耳的音樂,敲打人心的鼓點,紅男綠女在舞池內瘋狂搖曳身姿,紙醉金迷的氛圍,慢慢的,有些詭譎。
“是叫席柚吧?”原先打碟的是一個男生,剛成年的感覺。
“是。”席柚跟著他走。
“那行,你叫我燈哥就行。我先帶你熟悉一下設備,打碟這事吧,特簡單,來了感覺很快就能學好。”
直到上了臺,燈哥給席柚簡單地說了下如何搓碟,帶她隨便了解了下設備。
“這東西只要你學,很快就能學會,到時候賺的錢那可多著呢。”燈哥的手帶著席柚去調音,視線一直放在她身上。
席柚來這里的時候就把校服換了下來,黑色修身裙,抹胸的,露出迷人的鎖骨,下擺只到達大腿根,微微搖晃一下腰身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