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偵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是無關,也算是有關。”這件事不是他做的,沒有經過一番調查,他也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只是他和那個人卻是親屬。
聰明如她,已經明白了寒逸帆的意思了。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即使被罵是不挾,她也無所謂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寒逸帆與其師兄妹是真正對自己的好的,真正關心自己的。
望著婧兒明顯變動的俏臉,寒逸帆緩緩說出水盈波幫她追查來的消息。他不知道婧兒會不會受得住,只是,他不想選擇瞞騙婧兒,這些事情是她有權利知道的。
話畢,婧兒臉帶微笑的望著寒逸帆。“帆哥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認真的回答我,讓我清楚,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帆哥哥。”
“你問吧!”寒逸帆知道自己如果回答不了婧兒的問題,他就會永遠失去婧兒了。
婧兒的平靜和寒逸帆的緊張形成強烈的對比“帆哥哥,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對方既然傷害了我家,很有可能為了野心而傷害其他家族,對于這件事情我是不能夠坐視不理的。”
溜了寒逸帆一眼,她很明白寒逸帆已經猜到自己想說些什么了。“只是,在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我就不想,也不能夠留在金陵了,你可以拋棄所有跟我在一起嗎?”
寒逸帆松了口氣“婧兒,難道你不知道,其實從你想要上京師告御狀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容易解決的。那時候,我就有準備和你一起面對困難,至于那里,我也無心理會,這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既然這樣,我又能改變些什么?”
“帆哥哥。”婧兒感動的看著寒逸帆,心里蕩漾著對他的感動,情意。她知道寒逸帆這么做全是為了自己,當年會離家,也是為了自己,今天要放棄家族,也是為了自己。
寒逸帆激動的抱著婧兒“婧兒,你知道嗎?”他回想起婧兒一個人離開的時候“那時候我聽到你離開了,還是只身離開的時候,心里有多擔憂嗎?”
婧兒點點頭,淚水不斷的涌出來。以往,她看所有人都是好人,她也知道爹爹因為她單純的心性而擔憂不已。可是,老天爺卻用這么殘忍的方式讓她明白,這個世界有多么的險惡。
“傻瓜,別哭了。”寒逸帆望著婧兒的淚水,即使心痛不已,他還是高興的。他的婧兒回來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了。他的婧兒,他單純的婧兒回來了,其實,他知道的,單純的她從來沒有離開,只是被婧兒自己壓抑了。
婧兒一直以來壓抑這淚水,現(xiàn)在,即使她想要收回去也是不行的。以往,她以為自己的淚水已經流光了,可是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居然可以這么容易被寒逸帆激起哭泣的念頭!
婧兒被寒逸帆的輕聲撫慰下,終于停下了哭泣,雙眼紅紅的看著寒逸帆。“帆哥哥,希望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她絕對不能夠忍受再多的刺激了。
她的人生前半部雖然可以算得上是沉悶的生活,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什么樣的刺激,老天爺居然在任何人都沒有心里準備的時候拋下這么一大個麻煩給她。那時候,她曾經有過怨言,只是,她心里很明白,即使再多的怨言也不能夠挽救些什么。
喟嘆了聲,寒逸帆不知道婧兒心里到底壓抑著多少不痛快的事情,從她的哭聲看來,肯定不只是一點點而已。想當然耳,她在家族沒落之后,投靠無門,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只是一名弱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只能藏身于青樓。
一想到這些,寒逸帆就想要將那些傷害靜兒的人全部殺光光。那個奶奶也真是的,明知道他緊張婧兒,居然還這么對她?
似乎感覺得到寒逸帆的怒火,婧兒有點膽怯,她不知道寒逸帆為何突然間生氣。不過,她卻可以明白清楚,他又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在生氣。
“帆哥哥,你怎么了?”婧兒輕聲問。
寒逸帆勾唇一笑“沒事。”他牽著婧兒的手“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你牽著手,一起闖蕩江湖。”
對于這個問題,婧兒從來沒有想過“你喜歡闖蕩江湖?”她怎么沒有想多寒逸帆喜歡的是闖蕩江湖,而不是繼承家業(yè)?
“你不喜歡嗎?”寒逸帆意外地說“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們就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之后做一點小生意不就可以了?”
婧兒覺得心酸,原來她的帆哥哥早就已經幫她安排好了,想到這里,她的淚水有人不住落出來了。滾燙的熱淚燙傷了寒逸帆的心“婧兒,你怎么了?還是,你不喜歡我?guī)湍惆才牛俊?
“不是的。”婧兒聽到之后,馬上搖頭否認“我只是太過感動了。”
寒逸帆不解的望著婧兒,他只不過是做了一些小事,安排了一下他們往后的人生。用得著感動嗎?對上寒逸帆不解的眼神,婧兒只是淡淡一笑“帆哥哥,你知道嗎?”
“在我們家族出事以后,上官老板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而你是一個愛我的人,在一個失望的時候,我可以得到這些東西,不是很令人覺得幸福嗎?”
還有衣嫻和水盈波的友情,也是她以前沒有的,所以現(xiàn)在得到了之后,就覺得好快樂。或許,嫣然閣里面有很多得寵的花魁,原本她也以為那些花魁是知書達理的,只不過沒有想到,她的出現(xiàn)將那些花魁的本性都撕裂出來,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
她不懂,她只不過一名彈曲的丫頭,用得著這樣嗎?她不會跟任何花魁爭奪客人,只會安然的彈曲,在上官昭的保護下,她生活得很好。只是,她真的可以這么一直下去嗎?
“帆哥哥,突然間,我好想老板。”婧兒也不是說謊話,她對上官昭只有單純的友情,也可以感受得到上官昭對自己的不平凡的情愫,不過,她也知道那些只是假象。
寒逸帆點點頭“我也是。”上官昭是他們共同的朋友,怎么可能不想?
輕聲撫慰,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痛苦而已!
“寒兄。”薊槐從外面走進來,門也不敲。“寒兄,嫂夫人,你們的事情有進展了。”
薊槐的話讓兩人都覺得有希望了。“是怎么找到頭緒的?”寒逸帆不解的問“昨兒個,你不是說了沒有任何線索的嗎?”
“今天,我要去將那個死士殺死,沒想到一個女子居然出現(xiàn)將他就走了。”薊槐從懷里掏出一面黑色的,巴掌大的令牌。
只消一眼,寒逸帆就說不出話來了,他任何時候都沒有辦法忘記這面令牌是誰的。苦笑了聲“掙扎了這么久,終于露出來了?”
婧兒一看到那一面令牌,也覺得不可思議。
“寒毓兒。”兩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一個名字,一個對于他們來說是多么熟悉的名字。
薊槐正想說些什么,下人就來報了。“稟報大人,屬下在郊外找到了那兩名人犯了。”這個消息讓薊槐覺得振奮,但是卻令寒逸帆覺得心寒。
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寒毓兒眼睛散發(fā)著寒光,完全沒有了在寒府所有的單純眸光。寒逸帆和婧兒坐在一旁,看著薊槐審案。
薊槐正想說話,但是寒逸帆卻示意他不讓他說話,自己走到寒毓兒跟前。“毓兒,你告訴大哥,你為何會這樣做?”
寒毓兒終于抬眸,望了寒逸帆一眼,冷笑了聲。“大哥,你應該很清楚,在寒家里面沒有一點能力的女子是不能夠生活的。奶奶的野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沒有能力,你覺得我還會生活在這里嗎?哈哈,你是男子,還是長子,當然不會體會我們這些人的痛苦。”
“可是,你也不應該這樣。”寒逸帆當然明白奶奶的野心,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
“哈哈,如果你看過那些姐姐,妹妹是怎么死,你就會學我這樣的。”寒毓兒回想起小時候見過的苦事,她一陣驚顫。黑衣男子將她抱緊“別怕。”
這樣的景象看在寒逸帆和婧兒眼底,不由得一陣嘆息,在他們沒有注意的時候。男人點了寒毓兒的死穴,抬眸對上寒逸帆充滿怒火的眼眸“毓兒她說了,她想要安然死去。所以,請你們別打攪她了,而且,她還說了,她奶奶的野心不僅是在金陵,要你們要小心一點。”說完,男人脖子一歪,升仙去了。
他們臨終的話,讓寒逸帆他們驚秫,一個老太婆居然有這么大的野心,想也是不僅是年老的時候才萌發(fā)的念頭。
對于寒毓兒的死,寒逸帆也只能嘆息了,他能說些什么?什么也不能夠說,只能說,這是寒家自己惹來的禍,找來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