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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驚艷的一幕讓顏賀幾乎忘了呼吸。
他的整個世界都因沉蘊而凝結,而她,則是這靜止世界中最耀眼的焦點。
就在這時,有對話聲響起。
一個女聲說:“你聞到了沒有?好像有桃花的香氣。”
另一個女聲說:“你聞錯了吧,是不是蜀葵的味道?”
聞聲,顏賀迅速抓起地上的襯衫裙抖開裹住她,被他的動作一驚,蝴蝶四散開來。
那女聲接著說:“那邊開了好多蜀葵花,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去摘一些。”
腳步聲越來越近,顏賀緊張得心臟狂跳,這時,沉蘊卻伏在他耳邊小聲說:“顏賀,我們這樣像不像小龍女和楊過?”
她的眸子清亮,笑得狡黠,一本正經地窩在他懷里,出著餿主意,說:“要是等會兒她們真過來了,你就說我是你姑姑,我們在練《玉女心經》。”
第一個女聲說:“算了,蜀葵不好摘,扎人。我們還是多采點萱草花吧。”
“好。”
腳步聲逐漸遠去,顏賀終于松了口氣。
“好好玩。”沉蘊在他懷里興奮地眨著眼。這樣隱秘又刺激的野合,讓她有些上癮。“顏賀,我們下回還來。”
顏賀溫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應道:“好。”
夕陽西下,在一片橙黃的暖暈里,沉蘊握著一束月見草,兩人又手拖著手迎著晚霞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