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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楊杰云那里，其實湯才到顧清夢那里，她還沒有打，楊杰云就撈起她的碗去打湯了，做的很是自然。

顧修遠手指捏著一根煙，喉嚨也癢癢的，如果不是顧及到這幾個中學生，他真想點一根。他看著楊杰云殷勤的給顧清夢打湯的樣子，他這小侄女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一切，接過湯的時候，臉色都淡淡的，連句謝謝都沒有，理所當然極了。

顧宗玉也慢慢舀著碗里的湯，也沒喝幾口，就看著楊杰云給顧清夢打湯。這小子不僅姿勢殷勤，還時不時問下這個要不要，那個你吃不吃的。

你們談戀愛了嗎？顧宗玉突然問道，眼神犀利。

連顧修遠也停下來看著顧清夢。

壓力都到了顧清夢那里，可是現在她好像還沒想那么多，而且她跟楊杰云還沒到確定關系的那一步，可是他們確實天天在一起，楊杰云的心思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這種事情，楊杰云不敢說不是，如果他真的這么說的話，顧清夢當了真，那就完了。

所以，他也停下來看著她。

顧清夢頭皮發麻，這已經不是顧宗玉第一次問這種尷尬的問題，其實不算難回答，她也沒有很在乎楊杰云怎么想的，只是現在顧修遠這個長輩在，她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回答，她討厭這種被迫的感覺。

不是。顧清夢有些惱怒的說道，眼角都有些泛紅。

這個時候，楊杰云的臉色就變得有些灰暗了，顧宗玉頗為得意的看著，諒顧清夢也不敢說他們兩個人有一腿。

這個話題隨即被顧修遠岔開了。

之后的話題，就一直是顧宗玉在主導。說了最近在干嘛，買了什么東西，一家人去了那里旅游，打算下一段時間去干嘛，還把自己出國旅游的照片拿出來給大家看，高二的時候參加的省級奧數競賽的獲獎照片也拿出來。

顧清夢什么也拿不出來，家里只有吳女士，他們也會出去旅游，可是照片里只有他們兩個，連家庭都不完整。她也會買名貴的東西，可是總是跟顧宗玉沒得比，至少目前她夠不上愛馬仕的包包，和其他奢侈品牌的專線VIP服務。她的成績不行，連秦州市第一中學的前一百都進不了，更何況參加奧數競賽，她高中的數學都沒學明白。

所以，她被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也食不知味，跟游魂一般。

吃罷，大家一起出了餐廳。顧清夢冷著一張臉，也實在扮不出笑來，楊杰云小心翼翼的陪在她身邊。顧宗玉一見此情形就更不爽，一不爽話就更多更密，炫耀的事情也越說越多。楊杰云基本沒在聽，顧修遠也只是偶有回復，反正挺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