洝九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硯舟扣著阮梨的后頸,將她的臉微微扳正,輕吻她的唇角,吻她軟白的耳垂和敏感的耳后。從她每一次身體反應里去分辨她的喜好,感知她的動情。
阮梨被親得暈乎乎,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一團綿軟的云,被霍硯舟掌控著,任由他捏圓搓扁。
茶室連同客廳,門庭處傳來腳步聲,繼而是極低的交談聲。
“沒想到阮梨小姐成了咱們先生的太太,我還以為她會和……”
“噓——先生的事,不許胡亂議論?!?
“我知道。”
誠如霍硯舟所說,這樣沒有安全感的空間讓阮梨本能緊張,尤其此時此刻還有人經過。
她的身體自然緊繃,細白的手指緊緊攥著霍硯舟的毛衣。
落地窗外夜風拂過,如雪的梨花飄落。
打底衫的下擺被撩起,從客廳經過的兩人還在低聲說著話。
“先生看重太太,咱們也就要對太太上心,從前是怎么照顧先生的,往后就怎么照顧太太,知道嗎?”
年輕一點的女孩小聲應下,“知道了?!?
交談聲漸漸走遠,周遭又變得空寂,阮梨只覺身前一松,幾乎同一時間,嗡嗡的手機振動聲響起。
屏幕亮起,成為昏暗視線里的絕對焦點,還有那串不依不饒的“0027”,這一次的后綴又變了,是新的號碼。
霍硯舟終于好心地放開了她的唇。
阮梨身體微僵,卻無法控制因想要喚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烏潤的眸子里盈滿水光,紅軟的唇也瀲滟著水色。
“要不要接?”霍硯舟問。
阮梨不解,明明之前在草莓園的時候,他還說不接是對的。
視線相接,她惶惶的眸色落進霍硯舟的眼底。
“要不要接?”霍硯舟又問,落在她蝴蝶骨上的力道發緊。
“0027,南非的國際區號?!?
他提醒她。
阮梨茫然一霎,反應過來這句話的言下之意。
她沒有在南非的親人朋友,唯一一個熟人——只有霍明朗。
也就是說,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里,霍明朗已經用三個不同的號碼,給她打過七八個電話。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我……”阮梨猶豫的瞬間,霍硯舟已經騰開一只手替她接聽,一并按下的還有免提鍵。
聽筒里響起久違的男聲,他顯然很急,“梨子,你在哪兒?你和我六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梨輕唔一聲,微微弓起背,她用濕軟的眸光控訴霍硯舟此時此刻的行徑。
“梨子。”
阮梨深吸一口氣,咽咽嗓子,“是我?!?
聽筒里,霍明朗明顯松了口氣,有些自嘲,“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接我的電話了呢。”
阮梨不知道要怎么回應他,此時此刻的大腦不太靈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占據。
霍硯舟幽沉的眼底如一汪平湖,掌心卻沉甸甸。
隔著一道薄薄的鏡片,阮梨根本分辨不了他眼底的情緒。明明是淡然的,但有隱隱浮動著掌控欲。
“笙笙小時候有沒有玩過一個游戲。”霍硯舟開口,壓得極低的聲音,幾近耳語。
阮梨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霍明朗會聽到。
霍硯舟卻并不如她的意,薄薄的氣音噴灑在她的耳際,慢條斯理地帶她回憶幼年的小游戲。
“準備一個將巴掌大的小氣球,將氣球灌滿水,再系住口。注滿水的氣球被捧在掌心,輕輕一壓,就變了形狀。”
聽筒里,霍明朗沉默半晌,也終于開口:“梨子,我很想你?!?
簡短的六個字,似有千言萬語。
耳邊,霍硯舟說:“有時候,我們也會按著氣球被系著的口,將它按成內陷的樣子,像一只去了蒂的蘋果?;蛘吣笞 ?
“唔——”阮梨壓抑著細碎的聲音,攥著霍硯舟柔軟的毛衣,聽聽筒另一側的霍明朗說很想她,特別的想。
阮梨捂上嘴巴,搖頭。
她眼底是慢慢的祈求之色,懇求霍硯舟不要再說了。
直到這一刻,阮梨才無比清醒地認識到霍硯舟曾對她的忠告。
他說:笙笙,我從不是什么好人。
似是內心的那一點善念終于被喚醒,霍硯舟施施然靠回沙發,但也僅僅只是拉開了兩人身體間的距離,其余丁點微變。
他眸光沉淡,全然放松的姿態,似乎并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