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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了很多年的那種。
她沒有等到霍硯舟的回答,得到的卻是男人在她唇瓣上輕咬的痛感,阮梨嗚咽一聲,便被霍硯舟撬開齒關(guān),攻城略地。
霍硯舟這個人看著疏冷淡漠,其實侵略性很強(qiáng),就像他的吻,每一次都給得特別兇,好像不把阮梨胸腔里的最后一點氧氣耗盡,絕不罷手。
唇齒相貼,身體被牢牢束縛,未盡的言語悉數(shù)被淹沒,霍硯舟抬手扣上她的后頸,像是全然掌控獵物命脈的姿勢,落在白皙皮膚上的指腹卻輕揉摩挲。
呼吸變得灼熱,他吻得熾烈又纏綿,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卻又難以抑制地想要兇狠掠奪。阮梨霧蒙蒙的眸子泛起水光,輕唔聲被吞掉,身體全然軟在霍硯舟的懷里。
終于,霍硯舟放開了甜軟的唇,在阮梨略顯急促的呼吸里含上她軟白的耳垂,用濕軟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抵著,又用齒尖輕輕嚙著。
他太熟悉這具身體,知道用什么樣的辦法能夠讓她擁有最極致的愉悅。
半晌,在阮梨的輕吟聲中,霍硯舟單手將她輕松托起,睡衣的外袍已經(jīng)落在地上,細(xì)細(xì)的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白皙的手臂上。
阮梨圈上霍硯舟的脖頸,因為這樣的托抱,給了他的吻向下的機(jī)會。
冰涼的大理石貼觸皮膚的一瞬,阮梨被激得帶起一陣戰(zhàn)栗,好像后頸上細(xì)小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霍硯舟雙手繞過她纖細(xì)的腰,旋開阮梨伸手的水龍頭。
他按了一泵洗手液,清新潔凈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散開,似曾相識的畫面,阮梨幾乎已經(jīng)猜到霍硯舟接下來要做什么。
可她沒想到,自己還是失算了。
視線相接的一瞬,霍硯舟將她圈在身前,“笙笙,幫我摘眼鏡。”
阮梨抬手,細(xì)白的指尖捏上中間的那道金邊,她像是親手將困住猛獸的牢籠打開,看霍硯舟以一個完全臣服的姿態(tài),在她面前緩緩俯身。
盥洗臺的鏡子里映著女孩子如綢的烏發(fā),阮梨微微揚起脖頸,微卷的發(fā)梢在鏡中輕晃。她纖細(xì)白皙的手臂撐在臺面上,腳跟也一同踩在邊緣。
抬手的瞬間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香薰精油,琥珀色的玻璃瓶滾到池沿,瓶口里滴出黏稠的液體,掛在凈白的弧形池面上,一點點暈開,佛手柑混著橙花的氣息溢滿整個空間。
阮梨伸手,指尖觸碰到霍硯舟濃密的短發(fā),纖細(xì)白皙的手指穿過烏發(fā),形成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卻又在無意間將他高挺的鼻梁壓得更甚。
他在親吻她。
*
手機(jī)嗡嗡的震動聲響起時,阮梨正陷在柔軟大床里,她剛剛洗過一個澡,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現(xiàn)在舒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屏幕上亮著“霍明朗”三個字,霍硯舟幫她拿過電話,眸光幽幽地看著她,“接么?”
阮梨:“……”
瞥見地板上還沒有收拾的三個小包裝,阮梨絲毫不懷疑,如果她接了,她今晚真的就可以不用睡覺了,霍硯舟一定會用實際行動教她做人。
“你上次明明說的是清咽顆粒。”阮梨開口,嗓子啞得不得了,讓她的控訴顯得毫無威懾力。
一天三次,一次三片。
霍硯舟將電話掛斷,“笙笙是在提醒我——今天還有六片的量?”
阮梨:“?”
霍硯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分了。
“今天的任務(wù)量應(yīng)該完不成了,我明天補(bǔ)上?”
這是人話?
阮梨沉默,紅軟的唇抿著,不想說話,卻又忍不住想吐槽,“你都三十二了。”
就算二十三,也不可能一天九片吧,逞什么能。
霍硯舟微微瞇起眼,眸光里透出危險。阮梨一瞬警覺,她剛剛說了什么?
可這個時候低頭認(rèn)錯好丟臉啊,阮梨頂著霍硯舟壓下來的視線,硬著頭皮繼續(xù)道:“那……總要考慮,身體的嘛。不是都說,三十歲以后,就是……下坡路。”
自那次之后,霍硯舟就在阮梨的公寓里準(zhǔn)備了換洗的衣服,眼下他換了白色的短袖t恤,線條流暢的手臂抬起,直接將縮在被子里的人拉到身前。
阮梨被霍硯舟按到身前,清晰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訝異抬眼。
“下坡路?”
阮梨連忙搖頭,“不不不,您沒有下坡路,您是……扶搖直上九萬里!一次更比一次強(qiáng)!”
掙扎間,柔軟的睡袍又被扯散半邊。
她難得這樣狗腿又乖覺,看來是真的被折騰過了。霍硯舟驀地笑出聲,“什么亂七八糟的措辭。”
阮梨眨巴著烏軟的眼睛,乖乖窩在霍硯舟懷里,“真的不要了……好累。”
“你剛剛也是這么說的。”霍硯舟輕吻她的耳尖,“又享受得要命。”
阮梨心尖一跳,熱意直接燒上了臉頰。
“喜歡哪一種?”
“。”
床頭的燈氤氳出曖昧軟黃,打翻在洗手間的精油香氣還溢在空氣里,伴著另一種旖旎曖昧的氣息,久久不能消散。
“喜歡我那樣親你嗎?”霍硯舟又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薄薄的氣音。
阮梨臉頰發(fā)燙,她當(dāng)然知道霍硯舟問的是什么。